“統帥臨城!”方離一震,疑惑道:“這是馬宗師的事啊。”
齊朝雲面色微沉,“前段時間,冥墟通道出現了小股精英冥族,同臨城鎮守部隊大戰了一場。
臨城雖取得了勝利,可也付出了不小代價。
馬宗師在那一戰中,被莫名招式所傷,至今重傷未醒,泡在生命維持玻璃器皿中。
聯盟為醫治他,動用了許多藥物,都沒甚麼效果。他現在像個生命垂危的活死人,也不知還能挺多久。”
“馬宗師!”方離心緒起伏,不禁握緊了椅子扶手。
過往跟馬宗師相處的點滴好似浮現在眼前,那位態度溫和,責任心強的宗師,對臨城建設有莫大功勞,卻落得了這般下場。
“戰爭就會死人,宗師也不例外。”齊朝雲幽幽說道:“臨城鎮守使空出來後,因著時局不同,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新鎮守使,目前是讓一位宗師暫代這職。
現在你回來了,境界又抵達了造化境,從小長養在臨城,身份也乾淨,是我想到的擔任鎮守使的不二人選。”
“要我擔任鎮守使?”方離滿臉詫異。
砍獸斬人他在行,可管理一個偌大城市,處理各樣事物,他就不那麼在行了。
“沒信心?”瞧見方離這個樣子,齊朝雲不禁問道。
“沒。”方離認真地搖頭,“擔當鎮守使,除去要負責城市外部的安全,還要負責城市內部的運轉,商業、勢力平衡、民生等等。
這些事情處理起來極為繁瑣,還複雜,不是我的長處。
副議長,負責任的說,鎮守使您還是找別人吧,我可以過去協助鎮守,當一個武夫!動刀子我擅長。”
“你這!”齊朝雲笑著搖頭,站起身來,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面景色,略有風趣地說道:“都還沒上任呢,就先想著退縮了,這可不是陸司令弟子的風範哦。”
“我怕辦不好,虧了臨城的市民。”方離轉過椅子來,看著齊朝雲的背影。
“我問你,有誰是一當鎮守使就當好了的嗎?”
方離想了想,回答得有些猶豫,“好..像..沒有吧。”
“那不就是了,馬鎮守使也不是一上到那個位置,就做好了的。
在前任鎮守使手下,他幹了很多年,積攢了許多經驗。上到鎮守使後,又摸索了一兩年,才逐漸成為了一個熟練的鎮守使。”
“可我也沒在哪個鎮守使手下任職多年啊?”方離還是猶豫。
“沒關係。”齊朝雲兩眼發亮,“做上去後,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智慧,能在短時間內幹好這個職位。”
方離感到莫名其妙,“您對我這麼有信心?”
“自然,你擁有吞噬大法,獲取了許多記憶,這些記憶就是你的經驗。
擁有這般底蘊,任職鎮守使後,只要熟悉了相關流程,哪還能做不好。”齊朝雲正色道,看著虛空中一名正向總部飛來的超凡者。
“呃!”方離突然間無言以對,感覺還真是這樣,吞噬了太多記憶,他其實擁有很多,各個方面的經驗,真要著手學習做某件事情,上手會非常快。
“別猶豫了,這只是給你的一次歷練,身為陸司令的弟子,你理應有能力當一個多面手,只會砍人砍兇獸,這可不行。”
“明白。”方離應道,知道副議長已是下定決心了,鎮守使一職跑不了。
“好好珍惜接下來的時光吧,以你的境界,應當位列聯盟議員的。只是,現在很多議員都在葬天橋征戰,湊不齊人數,無法給你投票。
待你位列議員,肯定要去葬天橋征戰的,不會一直在臨城當鎮守使。”說著,齊朝雲轉過身來,笑盈盈地看向方離。
“葬天橋。”方離輕喃一聲,想到御星辰、聖妃萱和陸小雨,不禁問道:“副議長,葬天橋的通道何時能再開啟?”
“上次緊急開啟了一次,再次開啟,估計要大半年後了。怎麼?急著去?”齊朝雲說。
“嗯。”方離笑了笑,“想去見我媽,也見師兄、老師他們。”
“理解,可要耐心。”齊朝雲說著,走到辦公桌後面,重新坐了下來。
“嗯,我等。”
“那事情就這麼敲定了,不日我會向你下達鎮守使任命書,並通告函夏全聯盟。”齊朝雲微笑道。
方離挺直身體,敬了個禮,“是,我一定盡職盡責,不辜負副議長的期望。”
“很好,要的就是這股精氣神。到了臨城,一切小心,冥墟的強大你比我更清楚。”
“是!”
頓了下,齊朝雲突然面露深色,旋即大手一揮,四周突兀現出個白濛濛的光罩,在辦公室內圈出了一塊區域。
“這是?”方離不解地問。
“剛想到件事情,需要跟你補充下,但不能公開。”齊朝雲眼中帶著點冷光,“萬羽華還記得吧?”
“記得,化成灰也認識。”方離沉聲道。
“他問題不小,只是當初華家那條關鍵線索消失了,導致他成功切割了開來,沒能被審判。
但從種種跡象推測,當年陷害你一事,他是有份的!
如此只圖己利,不顧大局的人,縱使位列議員,也是害群之馬。
去了臨城後,我要你找個機會,暗中解決他!免得他將來,又做出甚麼危害聯盟的舉動。”齊朝雲語氣清冷,露出淡淡的鋒芒。
看到齊朝雲的神色,方離心下咯噔一跳,感受到了無形壓力!不有些凜然,他都造化境了,齊朝雲臉色一變就能讓他有所觸動,這得多強的實力啊!
收斂了下心神,方離謹慎地問:“殺一個議員,在函夏應該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副議長讓我幹,算公?還算私?”
他對齊朝雲瞭解有限,得防著點,以免被當槍使了。
“挺小心的嘛,細心些好。”齊朝雲淡淡一笑,“自然算公。私事的話,太壞規矩,我很難跟陸司令交代。
等你任職後,聯盟會透過加密通路給你釋出任務,相關涉事人員一切留底,包括我在內。”
“那這事我幹了!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為甚麼當初聯盟不清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