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更多的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他的眼眶中湧出。
他的身體也因為哭泣而不停地顫抖著,他滿臉委屈的望著我。
哎呀,這個孩子委屈得讓人心疼,同時又充滿了希望。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行,我都聽你的。”
就在這時,徐靜雅和小寶娘倆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徐靜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如春風拂面般溫暖。
她快步走到劉威面前,溫柔地牽起附身在劉威身上的劉洋,彷彿那是她最珍貴的寶貝。
徐靜雅輕輕地擦拭著小劉洋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慰著他,就像一位真正的母親那樣。
她的聲音輕柔而溫暖,讓人感到無比安心。
在這一瞬間,時間似乎都凝固了,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三人。
轉瞬間,他們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有些驚愕地轉過頭,看著劉威的爺爺,語氣堅定地說道:“剛才是你說的給 20 萬,對吧?今天這事少一分,你們就別想讓我幫忙了,去找別人吧。”
聽到我這句話,劉威一家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尤其是栓柱,他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拿錢,就別他媽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趕緊給我滾蛋!走走走!”
說著,他竟然真的開始動手往外推人。
說實話,自從我開始看事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獅子大開口,也是我第一次主動向別人要錢。
但這 20 萬對我來說並非可有可無,我必須要拿到手。
眼看著栓柱已經開始攆人了,這一家子才如夢初醒般地慌張起來,手忙腳亂地趕緊拿出手機轉賬。
看來,他們還真是挺有錢的呢。
剩下的 10 萬塊錢如同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賬了。
我告訴他們暫時先彆著急,目前沒甚麼特別重要的事情,讓他們先回家耐心等待,明天我會幫助劉洋達成他的心願。
實際上還有一些事情是劉洋並不知曉的。
自從他出事以後,劉威的家裡其實已經拿出了相當大的一筆錢。
但是,由於劉洋的後媽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心急如焚,突然間一口氣上不來,就暈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這一暈可不得了,竟然整整半個月都沒有甦醒過來。
不過,劉洋的後媽一直昏迷不醒倒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可問題是,他的大哥大嫂卻趁機租了一輛輪椅,從醫院裡把她抬出來,然後推著她來到了劉威家的樓下。
到了劉威家樓下,大哥大嫂二話不說,扛起一個巨大的花圈,就在他家所在的小區裡開始大鬧起來。
他們一邊哭天喊地,一邊叫嚷著:“賠錢啊!賠錢啊!你們家的兒子必須坐牢去,知道嗎?”
那場面真是混亂不堪,引得周圍的鄰居們都紛紛側目。
就這樣,劉洋那個跟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平時從來都不理會他們的所謂舅舅舅媽,此刻卻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開始呼天搶地,痛哭流涕起來。
他們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簡直就是肝腸寸斷,彷彿死的不是劉洋,而是他們的親生兒子一般。
哎呀,我那可憐的外甥啊!他年紀輕輕的,就這麼被你們家孩子給害死了呀!
就這麼一直哭啊,哭啊,哭到最後都快沒力氣了,可這又有甚麼用呢?
不過好在,最後他們家總算是拿出了 30 萬,算是給了一個交代。
然後,他們就像扔垃圾一樣,把還在昏迷中的妹妹給扔回了病房。
你接著睡去吧,我們拿著30萬走了。
劉洋的後媽可真是一分錢都沒拿到啊,而且還欠著醫院不少的醫藥費呢!
不過好在,現在她已經醒過來了,也湊夠了醫藥費,回家去休養了。
第二天一大早,劉洋就來找到我,說要帶我們去個地方。
我心裡頭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跟著他去了。
沒想到,他居然帶我們來到了商場。
一進商場,我就看到一件漂亮的呢子大衣,穿在一個塑膠模特身上,那叫一個好看啊!
我忍不住誇讚道:“劉洋啊,你這小子的眼光還真不錯呢!”
劉洋聽了,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我看著他那笑容,卻怎麼都覺得心裡頭難受得很。
接著,我們又來到了一家蛋糕店。
劉洋說要重新給後媽買一份蛋糕,上面還要寫上“媽媽辛苦了”這五個大字。
我聽了,心裡頭不禁感嘆,這孩子還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啊!
吃的、穿的、用的,在劉洋的指揮下,我不停地買買買。
這些東西堆積如山,幾乎把購物車都塞滿了,而這一切的花費,都由我來承擔。
我甚至沒有動用留給劉洋後媽的那 20 萬。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中午。
我們匆匆忙忙地趕到一家飯店,訂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餚,然後讓服務員打包帶走。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在劉洋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衚衕。
這裡的景象讓我有些驚訝,衚衕裡全是違建的低矮小平房,破舊的房門搖搖欲墜。
我站在一扇門前,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誰呀?”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沉默片刻後,我才輕輕地應了一聲:“我是劉洋的朋友。”
屋裡的女人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對我的到來感到有些意外。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地回答道:“哦,來了。”
沒過多久,門被緩緩推開,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
她的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頭髮也已經花白了一大片。
劉洋之前跟我說過,他的後媽才四十出頭,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看上去卻像是六十歲的老人。
她看著我手裡拎著的蛋糕,明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