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可以。”
靈瀾唇角揚起一抹輕笑,掌心一柄青色小劍悄然浮現,隨即化作縷縷清輝,四散開來——一縷、兩縷……直至漫空飄散著萬縷凝練如實質的劍氣!
萬縷劍氣翻騰匯聚,在天地間勾勒出巨獸輪廓,最終化作三尊高達百米的遠古妖獸,將遠攻、近戰、空擊的戰線徹底鋪滿!
三千縷劍氣凝為遠古戰象,每一頭皆是星啟境修為,岩石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冷硬光澤,踏地時震得大地嗡嗡作響。
又三千縷劍氣纏繞盤旋,化作鱗甲森然的遠古蛟龍,龍瞳赤紅,涎水滴落灼燒出點點焦痕。
最後四千縷劍氣烈焰升騰,不死鳳凰舒展雙翼,金紅色的火焰將半邊天空染得熾熱!
整整一萬隻星啟境妖獸,遮天蔽日般橫亙在戰場之上!
這一幕,讓鎮北王裴鎮嶽渾身劇顫,瞳孔驟縮如針。
他看到了甚麼?一萬隻星啟境?!
開甚麼玩笑!天陽星全境也才三位星啟境強者,這女子竟能隨手創造出萬隻?!
不僅是他,城下嚴陣以待的將士們望著那百米巨象散發出的遠古威壓,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心底只剩絕望——全是星啟境,這怎麼打?
許戰天沉默著凝視戰場,目光死死鎖定靈瀾。
這女子分明是劍靈,特性竟是幻化妖獸,可這等規模與強度,已然離譜到顛覆認知!
“還要戰嗎?”餘毅的聲音冷冽如冰,不帶半分情緒。
裴鎮嶽心頭慌得厲害,卻硬撐著嘶吼:“我怕你不成!盾兵團列陣!衝鋒軍突進!元素軍團集火轟擊!”
“是!”
各軍團迅速運轉,盾牆如林,鐵騎奔騰,元素師們掌心凝聚起各色能量光暈。
餘毅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手,淡淡吐出三字:“碾碎他們。”
三千頭百米巨象齊齊邁步,每一步都如驚雷炸響,大地劇烈震顫,裂痕如蛛網般蔓延。
“該死……”裴鎮嶽見狀便要親自出手卻被餘毅的聲音攔了下來。
“王對王,將對將,鎮北王這是要親自下場,以大欺小?”
語氣裡的嘲諷,如針般刺進裴鎮嶽的耳膜。
他的動作驟然僵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可下一秒,盾兵團與遠古戰象轟然相撞,堅固的盾牌如紙片般碎裂,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戰場——星啟境的巨象,根本勢不可擋!
裴鎮嶽心疼得滴血,那是他最精銳的盾兵團!
他猛地攥緊拳頭,嘶吼道:“聽我號令!誅滅大陣,起!”
瞬息之間,一支三千人軍團迅速佔位,取代了原本的防線。
三千人同時掐動法訣,血色符文在地面流轉,最終凝成一座巨大的圓形血陣,將前排的遠古戰象死死禁錮!
“誅殺劍出!”
三千將士體內的精血源源不斷湧入陣法,血陣之上,一柄通體赤紅、散發著兇戾氣息的巨劍緩緩成型。
“餘毅!這一擊,足以媲美星啟境全力一擊!”裴鎮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餘毅抬眸,語氣平靜:“你對靈瀾的實力,一無所知。”
“我不信!你還能有甚麼手段!”
轟——!
血色巨劍攜著毀天滅地之勢落下,觸及遠古戰象的瞬間,那巨象便化作一縷青色劍氣,消散在空氣中。
“哈哈哈!不過如此!”裴鎮嶽狂喜大笑。
靈瀾見狀,玉手輕揮,清冷喝道:“凝!”
那三千縷散開的劍氣再度匯聚,這一次,不再是普通遠古巨象,而是三尊身披鎏金鎧甲、氣息更為磅礴的遠古金甲象——皇級血脈!
“轟!”
血色誅殺劍再度落下,卻被三頭金甲象硬生生用巨鼻頂起,劍身震顫,血色光芒黯淡了幾分。
“這……皇級血脈?!”
裴鎮嶽徹底懵,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驚駭。
能凝聚萬隻星啟境妖獸已屬逆天,竟還能凝聚皇級血脈?這女子到底是甚麼存在?
“現在,你還覺得,你能守住這座城嗎?”靈瀾的聲音霸氣凜然,響徹戰場。
裴鎮嶽眼中最後一絲光芒熄滅。
無論結果如何,他的千萬大軍已是重創,而對方卻毫髮無損。
他此刻才明白,從一開始就錯得離譜眼前之人的手段,簡直離譜到了極致!
思索良久,他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住餘毅,聲音嘶啞卻堅定:
“和我一戰!讓我輸得心服口服!”
他是鎮北王,就算要死,也只能戰死沙場!
“如你所願。”
餘毅話音落下,混沌神域驟然展開!
無形的磅礴威壓籠罩全場,裴鎮嶽瞬間動彈不得,體內靈力被死死壓制。
他此前探查過,裴鎮嶽不過星啟境三重!
“這領域……怎麼會如此強悍?”
裴鎮嶽艱難地想要挺直身軀,骨骼發出咯吱作響的呻吟,力量被壓縮得只剩六成。
“這不是領域,是神域。”一旁的許戰天失聲驚呼,眼中滿是恐懼。
掌握神域?
整個星域都無人能做到!
無數強者卡在領域99%的瓶頸,終其一生也無法突破到神域境界,可眼前這看似年輕的少年,竟然已經掌握了神域?!
“神域……”
裴鎮嶽心中的傲氣被徹底碾碎,只剩下無盡的震撼與絕望。
“啊——!”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體內力之領域轟然開啟,勉強抵消了一部分神域的壓制。
“我裴鎮嶽,身為鎮北王,豈能輕易認輸!”
他的骨骼在雙重壓力下開始碎裂,骨刺扎入血肉,劇痛難忍,可他依舊死死支撐著。
“有點骨氣。”餘毅淡淡開口,下一秒雷霆領域驟然展開!
咔嚓——!
雙重領域疊加壓制,裴鎮嶽再也支撐不住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整個人單膝跪地,嘴角溢位鮮血。
“第……第二個領域?!”
裴鎮嶽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開甚麼玩笑?一個人竟然能擁有兩個領域?!
“你究竟是誰!!”
餘毅背手而立,“我?是誰你無需知曉,你只需要知道你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