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毅接過儲物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戒驕戒傲!”
楚凡這人性子太傲,一直以為自己身為聖子便高人一等,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多謝教導!”楚凡誠懇地說道。
他今年快30歲,被一個19歲的小孩子教導,卻並未生氣。
因為餘毅說得確實在理,他之前的行為實在是太過狂妄。
兩人交流之際,那妖風愈發肆虐,呼嘯著席捲而來。
無數雪花被狂風捲起,在空中瘋狂地飛舞,伴隨著刺骨的極寒。
餘毅見狀,迅速將手中的定風珠拿了出來。
那定風珠甫一現世,便散發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瞬間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青色護盾。
這護盾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所有的妖風在接近它時都紛紛避讓,只能從護盾的兩旁呼嘯而過。
“果然,還是真正的定風珠厲害。”慕傾城不禁開口讚歎道。
她之前也曾試過那些冒牌的定風珠,只能說簡直是垃圾。
那些冒牌貨頂多能在山下抵擋幾道微弱的風力,可一旦越往山上走,風力越來越強,直接就能把人吹飛,根本起不到有效的防護作用。
“主人,我感受到一群妖獸正在接近我們!”
獅王突然鼻子嗅了嗅,警惕地開口道。
“獅王,交給你了。”
獅王點了點頭,“行,等會給他們打飛,讓他們給我找小母獅,不找就不讓他們離開!”
餘毅一陣無語:“……你是真餓了!”
餘毅剛罵完,就見周圍高大的樹上突然出現了一群雪猿猴。
它們雙眼通紅,面露兇光地盯著餘毅一行人,緊接著便瘋狂地搖晃起了參天大樹。
剎那間,大樹上方堆積如山的積雪猶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聲勢驚人。
“嘖嘖,這雪猿猴還挺聰明。”靈瀾饒有興趣地說道。
“的確,獅王,看你的了!”餘毅大聲說道。
“收到!”
獅王怒吼一聲,響徹雲霄,竟將整個天山上方厚重的烏雲都吼散。
隨之而來的,是一輪耀眼的金陽緩緩升起,當空高懸。
那金陽散發出的熾熱光芒,將大地上的積雪紛紛融化。
那些雪猿猴在金陽的照耀下,如同虛幻的影子一般漸漸消散。
“一群垃圾!”
獅王不屑地嘲諷道,身上的神焰愈發猛烈。
與此同時,在天山深處。
“又有人上山了嗎?真是不知好歹!”
一個老者望著那輪金陽,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危機。
“族長爺爺,那剛才那輪金陽是甚麼啊?”
天山深處原始部落內,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姚瑤好奇地眨著眼睛問道。
“是山下的人準備來破壞我們天山的生態!”
姚瑤眨了眨眼,滿是疑惑地說道:“為甚麼山下的人那麼壞啊?老是想破壞生態?”
“哼,因為那些人內心的貪慾太大!真不明白雪精靈夫婦為甚麼不讓我操控天山的妖獸將山下的人全都殺了!”
姚年華憤怒地說道。
他實在不理解,為甚麼雪精靈要幫助山下的人類。
要不是雪精靈的阻攔,他早就率領部落裡的眾人操控天山大妖,將山下的人全部屠殺了。
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再來打擾天山的安寧,破壞這裡的生態環境了。
“爺爺,可是雪精靈夫婦對我很好啊…”姚瑤有些不解地說道。
“姚瑤啊,你所看到的都是表面,可不要被表面現象所欺騙。”
姚瑤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族長爺爺。”
姚年華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小女孩走到了部落的雪屋裡。
遠遠望去,這裡就像是一座由雪構造而成的夢幻世界村莊。
所有的建築和傢俱,無一不是由潔白的雪精心打造而成。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們獨特的控雪天賦,以及令人驚歎的御獸天賦。
山腳處。
第一波妖風終於結束。
“這妖風就算是在山腳,也都強得離譜啊!”
“嗯,越往上走,風力會越強,而且襲擊的妖獸也會更多、更厲害。”
慕傾城補充道。
這天山,就如同一片原始森林,裡面隱藏著無數的未知。
據說,這裡甚至還存在著一些早已滅絕的生物。
它們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默默地生存著,守護著屬於天山的秘密。
“走一步看一步吧。”餘毅沉思片刻後說道。
說完,他又讓靈瀾分散劍氣進行掃蕩。
不管怎樣,這裡的資源極為豐富,先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境界再說。
等到了十階,就去攻打姜家,一雪前恥!
一行人繼續朝著山上走去,他們的身影在這蒼茫的天山之中顯得如此渺小。
黑龍殿內。
“教皇大人,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楚玉瑩心疼地看著贏安。
只見贏安的一邊胳膊早已消失不見,空蕩蕩的衣袖隨風飄動,顯得格外淒涼。
“值得…撐起我活著的目的,一直以來都是報仇雪恨!”
贏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而又痛苦的光芒。
當年,家裡被姜家找到並屠殺,他僥倖逃到一處秘境,卻又不慎掉入那無底洞中。
是報仇的信念如同黑暗中的一絲曙光,支撐著他頑強地活到了現在。
他這一生,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報仇雪恨,讓姜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可……”楚玉瑩還想說些甚麼。
“好了,別再說了。”沒等楚玉瑩說完,贏安便打斷了她。
楚玉瑩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玉瑩,通知一下紅衣主教,讓他們暫停手中的一切行動,我要開這最後一個會議。”
月圓之夜,就是決戰之日。
距離現在,已經不到4個月的時間。
而接下來的這次會議,將是異教會的最後一個會議。
他會通知八位主教所掌管的藍衣成員,以及異教會的所有成員齊聚帝都附近的城市,為決戰做好充分的準備。
至於他們願不願意跟隨自己一起決戰,他都尊重他們的選擇。
願意留下的,便一起並肩作戰;不願意的,就讓他們離開。
他不想趕盡殺絕,畢竟他能看出,有些人真的是迫不得已才加入異教會的,他們也有著自己的苦衷。
楚玉瑩點了點頭,“是…”
看著她退下的背影,在黑暗之中,一個黑衣人突然走了出來。
“贏安,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