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結?這個?時代?”餘毅好奇的詢問。
楚傳山微微頷首,“不錯,人族不應該如此沉寂!這萬年來,我們被壓迫、被欺凌,人族的榮耀不該被埋沒!”
“唯有人族才可以根本解決這個亂世!唯有人族可以解決深淵之神!才可以讓整個宇宙不再擔驚受怕!”楚傳山的聲音漸漸激昂。
如今,他感受到越來越多的地方需要他。
這背後是無數人對和平的渴望,是他們在苦難中掙扎的無奈。
畢竟,倘若生活安穩幸福,誰又會在心底如此迫切地嚮往著遙不可及的和平幸福呢?
他想,或許這個時代被終結,可以國泰民安!
讓人們不再流離失所,不再擔驚受怕!
就算是他再也不會出現,又何妨?
餘毅有些不解,“人族現在的實力不是頂峰嗎?按照常理,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族的強者應該越來越強,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楚傳山緩緩搖頭,“人族現在的實力不足第六代人皇統治的百分之一!”
餘毅心中猛地一驚,不足百分之一?
如今實力不足第六代人皇統治時期的百分之一,竟然還能排萬族第8嗎?
那要是第六代人皇統治時期,人族該是何等的輝煌啊!
然而,他心中的疑惑並未消除,“這不應該啊?按理來說時間越久強者也就越多,那為何我人族實力下滑如此嚴重?”
楚傳山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悲憤,“無盡深淵的報復,十皇鎖運乾坤塔封鎖住人族的皇運,和氣運。人族太過耀眼,耀眼到連深淵都畏懼。”
“十皇鎖運乾坤塔?”餘毅只感覺一頭霧水。
“不錯,人族皇運不斷,人皇便會再生,深淵也就無法徹底吞噬汙染我們的宇宙,所以深淵至強者,和深淵十皇在萬年前獻祭生生世世造就十皇鎖運乾坤塔,封鎖住人族氣運和皇運。”
接著,他的眼神有些失落,聲音也變得低沉,“可如今,深淵至強者再現,卻不見人族第七位皇者…”
餘毅摸了摸下巴,眉頭緊鎖,努力整理著楚傳山這些話。
也就是說,萬年前深淵強者獻祭自身鑄就十皇鎖運乾坤塔將人族氣運封鎖,然後人族從此之後一落千丈,第七位人皇也再也沒有出現。
不!
不是沒有出現,而是皇運被斬斷,不能出現!
想到此,餘毅拳頭緊握,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深淵可真是可怕啊!
“多謝前輩解答疑惑。”餘毅對他愈發恭敬,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傳山擺了擺手,“不知你有沒有這個把握終結這個時代?”
餘毅沉默了,終結這個時代嗎?
想要終結這個時代,起碼要擊敗深淵至強者,打碎十皇鎖運乾坤塔!
這是何等艱鉅的任務,他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然而,很快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心中湧起一股無畏的勇氣。
“我會!終結這個時代!”餘毅大聲說道。
連說出來的勇氣都沒有,談何去做到!?
恐懼是生物的本能,勇氣是人類的讚歌!
“哈哈哈!好小子!”楚傳山滿意地慈祥一笑,眼中閃爍著光芒,“知道我為甚麼會和你說這些嗎?”
餘毅微微搖頭,他還真有些不知道。
“難不成?我的潛力?”餘毅試探著問道。
“潛力只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人皇託夢!”
“人皇託夢?難不成人皇還活著?”
楚傳山搖頭又點頭,“我不清楚,至於人皇託夢,是我大夢一場,第一代人皇託夢告訴我,人族第七位人皇我會在千年之內相見。所以我才如此去和你說,讓你終結這個時代!”
千年之內相見,這是距離人皇託夢的第1000年。
而今年也是1000年之期。
這千年裡,楚傳山誕生在各個星球,見過各個天驕,他都一一仔細觀察過,無一人具備成皇資格!
就在他覺得只不過是大夢一場時,眼前餘毅出現讓他重新燃起希望。
“您的意思是,我?是第七位人皇?”餘毅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不,成為人皇可不是誰說的算!這一切還得看你自己!”楚傳山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明白了前輩。”
就算不是人皇又如何,他也要去終結這個時代!
他也要斬斷那十皇鎖運乾坤塔,讓人族再創輝煌!
他要國泰民安!
“好了,和你說了這麼多,我也該走了。不過在走之前我得送你份禮物。”
他眼睛微微閉,整個聖殿開始化為流光化為一縷金輝人皇氣運!
只見那縷人皇氣運纏繞在餘毅身上,似有淡淡的金輝流轉,如晨光漫過古玉,溫潤得能映出人影。
它纏在周身時,隨風微動間,彷彿有千軍萬馬的虛影在其中無聲奔騰,又藏著萬家燈火的暖光。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縷人皇氣運!”
餘毅愣了幾秒,猛的抬頭看向楚傳山,眼中滿是震驚與激動,“前輩?這是?人皇氣運!!”
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不錯,這也是人皇託夢送與我,讓我找到有緣人,今日我便賭你就是這位有緣人贈送給你!”楚傳山微笑著說道,眼神中充滿了信任。
下一秒,他大手一揮,“小輩!我在穹天星等你。”
只見,整個聖殿以及這座小城化為淡淡金光,光芒中帶著一絲神秘的力量。
楚傳山也化為淡淡星光,在星光中,他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
一行人以及在島嶼上的十國十位十階強者直接被傳送到郵輪上。
“這?我們怎麼回輪船上了?”
霓虹國十階強者一臉懵,眼中滿是疑惑。
他們十人剛才在守護著,然後就突然一陣光閃爍他們就回到這裡了??
這是何等手段?
“臥槽!我們怎麼出來了?”龍戰看著眼前遊輪也一臉懵,臉上寫滿了驚訝。
而全場最為平靜的則是餘毅,他看向身後的天堂島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曾
經的輝煌瞬間消散,只留下一片虛無。
他又看向天空,“穹天星!我會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