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安搖頭,“算不出來,只不過我算了一下這兩串咒語和你有緣罷了,緣也代表著你會用到,便贈送給你。”
很久之前,他曾試圖透過【天命】帶給他的咒語,去推演餘毅三年後的經歷,以及大致的走向和成長速度。
可無論如何嘗試,那命運之輪似乎在他面前緊緊閉合,任他用盡渾身解數,都無法窺探到一絲一毫關於餘毅未來的蛛絲馬跡。
贏安一開始也滿心的不解,畢竟以往推算任何人的命運軌跡都如探囊取物一般輕鬆。
可唯獨餘毅,就好像被命運刻意保護起來的人。
他連擁有推算他的資格都沒有!
餘毅聽著,差點嚇他一大跳,這要是真被算到了那還了得,豈不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想想都覺得可怕至極。
不過嘛,這兩串咒語對他來說還真的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有用!
第一串,按照贏安所說,可以提升境界!
這對於餘毅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東西。
第二串,則是不久後去收服那滄溟有大用!
這兩份禮物,他很滿意!
餘毅滿心歡喜,恭敬地開口道:“多謝,這份大禮,我很喜歡。”
贏安擺手,“不必客氣…不如你現在就用那第一串試試如何?”
餘毅見他如此殷切,心中也湧起一股躍躍欲試的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念動那串神秘的咒語,“奉混沌之契,引玄黃地氣!借我千丈靈威,碎境!”
咒語剛一出口,周圍的空氣彷彿都為之震顫。
餘毅睜開眼睛,只感覺一股磅礴的天地之力,還有一絲若有若無卻又異常強大的氣運之力,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開始朝他瘋狂地灌溉而來!
那股天地氣運之力如同猛獸一般,猛烈地衝擊著他的境界!
八階二重!
八階三重!
八階四重!
餘毅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巨大的容器,不斷地吸收著這股強大的天地之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餘毅只感覺那天地氣運之力好像被他吸乾了一般?!
贏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瞳孔微微一縮,“三重嗎?你的潛力比我想象還可怕…”
他回想起這串咒語他自己使用時的情景,當時他在八階的時候用的,也就只增加了一重境界。
他也感受到天地氣運之力的灌溉,可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容量太小,而天地氣運之力太過龐大,所以最終才僅僅突破了一重境界。
“你感覺如何?”
餘毅感受了一番,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好像…天地氣運之力不夠用…”
贏安沉默了一會,心中暗自苦笑,他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潛力啊…
他當時是因為吸入不了更多的力量,而餘毅卻是因為力量不夠用…
簡單來說,餘毅的極限,遠不止突破三重境界,只不過是這個小世界的天地氣運之力太少。
對此,他既感到意外,可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有甚麼問題嗎?”餘毅好奇地問。
“沒甚麼問題,第二份大禮,是你報出10個人的名字,我會在三個月內將他們的人頭砍下!”
餘毅一驚,這份禮物也太重了啊!
這簡直就像是閻王點卯一般,只要他想讓誰死,誰就得死啊!
要知道,贏安可是半步極境的強者,在這藍星之上,可沒有幾個他殺不死的人啊!
最終,餘毅微微沉吟了片刻,“姜恆。”
這個老逼登,他現在搞不死,那就讓人搞死!
通天代打手!
“可以…還有嗎?比如米瓦德…亦或者是梅川二庫?”
“不了,這兩人今晚我會親手解決!”
贏安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那其他的人呢?李家?”
“李家留他幾個月狗命吧,我會親手解決!”
李家他可是要親手解決的呢,不然任務就完成不了了!
見餘毅這樣說,贏安也不準備多問甚麼,“那就暫定姜恆這一個名額,一個月內我會提著他腦袋見你,後續你要誰死,和我說即可。”
“不用那麼急,我以後親手殺也可以。”餘毅擺了擺手。
贏安淡笑,“做人要有誠信。”他停頓了一秒接著說,“第三份大禮,和姜家決戰後,我會把她交給你。”
三份大禮,也可以說是彩禮,他女兒秋婉兮的彩禮。
他算過,姜家一戰他必死。
而姜家輸贏,則是在餘毅身上,他算不出來因為餘毅。
不過,他相信餘毅!
餘毅皺眉,心中滿是疑惑,這麼神秘嗎?
又想到前不久贏安稱呼自己女婿,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何稱呼我為女婿?”
“等你回去招待你的朋友,你自然會知道。”贏安神秘地笑了笑。
餘毅撓了撓頭,心中暗自嘀咕,難不成他們都知道?
“好了,我也該走了。”贏安說著剛準備離去,又突然轉身,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你?恨我嗎?想殺我嗎?”
餘毅沉思,他的心中五味雜陳,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對於贏安是甚麼態度。
不過他可以肯定,江城那一戰是非常想殺死的的!
江城那一戰,異教會破除防禦裝置,讓妖獸變異狂暴,造成多少人死亡,他記得清清楚楚!
那一幕幕慘烈的場景,時常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能做到這兩樣的,肯定是贏安乾的。
可從當時到現在,他又從不少人口中得到不少贏家當年滅亡真相,恨還是有的,至於現在,他也不太清楚。
理不清,剪不斷。
見餘毅這樣,贏安開口道:“如果你可以滅了姜家,現在我隨你處置。”
說著,他張開雙臂,眼睛微微閉上。
他從始至終,要的只是姜家血債血償!!
只要姜家能滅亡,他就算是死又何妨?!
餘毅見他如此問道:“我想知道百年前,贏安兩家的真相,可以嗎?”
一切的緣由,全部都在百年前那場嬴姜兩家討伐滄溟大戰裡。
贏安微微一笑,“決戰之日,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我不知道你恨不恨我,可我的苦衷你卻不知道。”
“你只要明白,我從始至終都不想當壞人…只是有人逼的我當壞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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