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毅剛推開房門,一陣清雅的梔子花香便撲面而來。
門外,上官嫣然修長的手指間把玩著一縷髮絲。
她身上那件紫羅蘭色的旗袍在月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開衩處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與深紫色的衣料形成鮮明對比。
"驚喜嗎?臭男人?"
她紅唇微啟,尾音上揚,帶著幾分嬌嗔,細長的柳葉眉下,那雙含著秋水的眸子斜睨著他。
餘毅只覺得胸口一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將人摟進懷裡。
她身上熟悉的茉莉香混著淡淡的胭脂味,讓他不由自主收緊了手臂。
"你怎麼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啞,指尖能感受到旗袍下那截纖細腰肢的溫度。
"你說呢?"上官嫣然在他懷裡扭了扭,"上官家這次也有人參賽,我當然是..."話鋒一轉,她突然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主要還是為了某個沒良心的傢伙呢。"
餘毅低笑一聲,手指撫上她精緻的下頜。
他故意用拇指擦了擦她的下唇:"所以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少自作多情!"上官嫣然拍開他的手,卻被他順勢捉住手腕。
餘毅突然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在一聲驚呼中將人打橫抱起。
旗袍下襬隨著動作滑落,露出半截如玉的小腿。
“正好,我準備洗澡,不如……?”
"放我下來!我才不要!"
她捶著他的肩膀,髮釵上的流蘇晃出一片銀光。
餘毅充耳不聞,大步走向浴室,懷裡的重量讓他想起上次分別時,她也是這般輕得好似一片羽毛。
浴室內水霧氤氳。
上官嫣然剛被放下就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
餘毅及時攬住她的腰,卻見她突然伸手扯開他的衣領。
上官嫣然白了他一眼,尖利的虎牙在他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色批!"她含糊地罵道,聲音淹沒在逐漸升騰的蒸汽中。
........
深夜,12點。
上官嫣然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我要回去了,不然主母起疑心了呢。”
畢竟,現在餘毅在外面可是死了的。
她也只是陪同,如果長時間消失上官嫣然找不到他就暴露了啊。
餘毅走上前抱住她,“委屈你了,別急你放心馬上就可以不用你隱瞞。”
很快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達到八階。
八階之後,也就可以抗衡九階。
雖然抗衡不了十階,但是跑是沒問題的。
上官嫣然繫著旗袍上的扣子說,“不委屈,遇見你我很幸運哦……”
原本的她,只是個棋子。
如果餘毅不出現,她大機率還是要去勾引男人奉獻她。
然後還是被上官家族牢牢掌控,一直逃不了魔爪。
一直淪為上官家族的走狗,工具。
而餘毅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光,看到了擺脫上官家族掌控的光!
餘毅摸了摸她的臉,“好啦,去吧,我預計十國逐鹿聯賽暴露,你可以提前和上官蘭說我還活著,這樣她不會起疑心。”
上官嫣然點頭整理了一下衣物,“聽你的,我先走了哦~”
說著她扭動著腰走了出去。
餘毅見狀眼中的溫柔瞬間化為殺意。
是時候去處理那個許清風的公子哥了呢。
接著,他手中暗元素翻湧而出化為靈鴉。
隨著餘毅的意念,靈鴉也逐漸變成和蜂鳥一樣大小,接著餘毅連結靈鴉的視角開始操控起來。
接著,靈鴉化為暗影直接離開了這裡朝著許清風房間前去。
下午,他修煉的時候,也就讓靈瀾幫她調查了一下許清風所住的房間。
76號房間。
靈鴉隨著餘毅的操控,開始朝著76號房間前去。
沒多久,葉就來到房間門口,接著化為一道暗影進入屋內,就見許清風左右摟著兩個美女。
“瑪德,你們倆個真沒勁!”
許清風大罵一聲。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上午見到的那個少女精靈。
可以肯定,那就是精靈!
精靈啊,傳說中的種族!
而且,那精靈美的如仙子一樣。
他看著身邊的兩位,美女頓時沒有興趣。
和那個精靈,以及那個面具男子身邊的那個藍髮女子比,簡直天差地別。
“怎麼了嘛……是對我們的服務不滿意嗎?”
左邊女子上前抱住她開口。
許清風輕哼一聲,一巴掌給她扇倒在地,“滾出去!”
那名女子,直接被抽的差點暈過去顫顫巍巍的開口,“知道,知道了……”
另外一個女子見狀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也立馬跑了出去。
許清風見狀怒喝一聲,“方長老!”
下一秒,就見門被緩緩開啟,一位長相陰險的男子走了進來。
“少主有何吩咐?”
“哼!幫我抓個人回來!”
“你是說,上午你看到的那位精靈?”
許清風陰險一笑,“當然……”
方長老聞言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我知道了少主……就是希望少主在享受玩之後也可以賞屬下……”
說著他舔了舔嘴角。
對於許清風想幹甚麼,他可是一清二楚。
以前他也是幫過許清風抓過不少看中的女子。
她們確實有很多想反抗的。
可是有用嗎?
反抗的直接殺你全家,在把你抓回去讓許清風開心!
她們不值錢!
而這次,許清風上午主動去詢問那個精靈也是可以說明他對那個精靈多重視。
當然,他也對那個精靈很感興趣。
畢竟,那可是精靈啊!
許清風看著自己屬下如此滿意一笑,“放心,等我膩了,自然是你的。”
方長老聞言陰險一笑,“那,如果那個面具男子反抗呢?”
“反抗?那就把他帶回來,再把那個精靈和那個藍髮女子帶回來!我會讓他親眼看著!哈哈哈!讓他痛不欲生!!”
這就是上午對他不敬的下場!
竟然罵他滾?
那就去死!去狠狠的羞辱他!
方長老聞言笑著拍了拍手,“妙啊,既然如此,我這就去!”
許清風搖頭,“一個不夠,你雖然八階一重,但是我不放心,你在喊上錢長老一起。”
話音未落,厚重的橡木門突然爆裂開來。
木屑紛飛中,一道修長的身影踏著月光而入。
銀白麵具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黑色勁裝勾勒出精瘦的腰線。
"聽說..."來人指尖把玩著黑色的雷電,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你在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