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毅身姿挺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櫻雪,眼神中滿是冷漠與威嚴。
“跪好!”
櫻雪嬌軀微微一顫,精緻的面龐上閃過一絲不甘與屈辱,但在餘毅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她終究還是緩緩屈下了膝蓋,緩緩跪了下去。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裙襬。
餘毅緩步走到床邊,悠然坐下,雙腿交疊,,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櫻雪,“說說吧,你接近我的目的是甚麼?”
櫻雪低著頭,不敢直視餘毅的眼睛,“是,是因為姜家想讓我殺了你。”
餘毅對此其實早已心中有數,微微挑眉,“姜家為甚麼想殺我?”
“因為,因為怕你的潛力。”
餘毅聽著櫻雪斷斷續續的話語,心中已然大致明白了緣由。
自己近來展露的潛力太過驚人,姜家那些老狐狸,自然是怕自己成長起來,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想到這,餘毅不禁在心中冷笑。
餘毅伸了個懶腰,動作慵懶卻又透著幾分霸氣,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語氣冰冷地說道:“那你還是去死吧。”
對於櫻雪,他確實沒有絲毫的興趣。
在他看來,想殺自己的人,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別,別,我還有用,我還有用!”
櫻雪聽聞此言,頓時慌了神,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與哀求。
餘毅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說說,你有甚麼用?”
櫻雪嚥了咽口水,臉上閃過一絲掙扎,隨後一咬牙,“我,我可以給你當奴,可以給你當狗,可以給你當專屬的發洩工具,我還是乾淨的,你放心!”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臉上滿是屈辱的紅暈。
餘毅的神色愈發厭倦,他冷哼一聲:“就這些嗎,我不稀罕。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就死!”
櫻雪瞬間慌了神,她原本以為餘毅是個好色之徒,可如今看來,自己的這些說辭根本打動不了他。
慌亂之中,她突然想到了一個秘密,一個或許能讓自己活命的秘密。
櫻雪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們狐狸一族,有個聖地,裡面可以獲得心法,只要你饒了我,我可以帶你去。”
餘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心法?
這又是甚麼東西?
這個世界的奇奇怪怪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沒騙我?”
“沒,沒有,我沒有騙你!”櫻雪大聲說道,眼神中滿是誠懇。
餘毅微微閉上雙眼,片刻之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看來,這女人說的是真的。
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心法,餘毅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期待。
“嗯,看來你還很有用,暫且留你一命。”
櫻雪重重地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謝謝餘毅大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充滿了感激。
餘毅輕笑一聲,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別謝我,謝你自己掌握的秘密吧。”
此刻,他心中雖然對那心法充滿了好奇,但目前事情繁多,實在抽不出時間去探尋。
他也不怕櫻雪會去告狀,在他看來,就算姜家知道了又能如何?
大不了開啟十階境界提升卡,直接將姜家踏平就是。
櫻雪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
她此刻雖然服用了丹藥,但靈魂依舊在緩慢地破碎,那種蝕骨的疼痛讓她幾乎難以忍受。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痛苦,緩緩爬到餘毅腳邊,聲音帶著無盡的哀求:“求求大人,救救奴家,求求了。”
餘毅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一腳將她踢到一旁。
“我憑甚麼救你?”
櫻雪卻沒有放棄,她掙扎著再次爬了過來,臉上滿是絕望與無助:“我有用,心法難道餘毅大人不想要了嘛,而且我也是被迫賣命與姜家。”
說著,她的眼中泛起了淚花,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
去年,她剛化形成人,對人類世界充滿了好奇與嚮往。
於是,她來到了繁華的帝都,想要像人類一樣生活。
她加入了一家小型的拍賣會,在那裡,她感受到了人類的熱情與追捧,那些男人愛慕的眼神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可誰能想到,好景不長。
後來,不知為何,萬豪拍賣會突然找上了她,聘請她成為拍賣員。
她當時欣喜若狂,以為自己的生活將會就此改變,卻沒想到,這竟是她噩夢的開始。
姜家之人早就知道她是狐狸的身份,她被帶到姜家,一位強者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一枚魂釘打入了她的靈魂深處。
從那以後,她無論逃到哪裡,姜家都能精確地找到她的位置。
而且,那枚魂釘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能要了她的命。
就這樣,她無奈地成為了姜家的傀儡。
“再說吧,看我心情好不好。”
完成洛玉溪的任務後就能獲得靈魂聖液,但他實在不想把這麼珍貴的東西浪費在櫻雪身上。
不過,看情況吧,如果櫻雪能撐到自己回來,就暫且用靈魂聖液救她一命,順便得到那所謂的心法。
櫻雪見餘毅似乎有了一絲鬆動,臉上露出喜悅之情,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姜家或許有解決靈魂受損的辦法,但她要是回去,根本無法解釋自己靈魂為何會受損。
一旦被姜家發現她背叛的意圖,自己必死無疑。
所以,現在她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餘毅身上 。
“不用謝我,我只是想得到你那所謂的心法罷了。”
櫻雪只是默默點頭,猶豫了片刻後,她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我靈魂裡還有一枚魂釘,不知道大人可不可以把小女子解決?”
“魂釘?我只保證你會不會死,我可不會幫你排除麻煩。”
餘毅的聲音依舊冷漠,沒有給櫻雪任何希望。
櫻雪見餘毅這樣說,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寒意。
他真的不怕姜家嗎?
難道真的不怕自己魚死網破,向姜家告密,讓他陷入困境嗎?
他為甚麼如此自信?
難不成,他真的有那個能力,能與姜家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