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牧!你別說,你這套方法真不錯!我看巨木城中的基層修士對我們星盟很是歡迎嘛!”
趙括靠在一個柱子上笑著對牧盛說道。
“人心就是如此,為了一個利字罷了。”
牧盛也很清楚這些人的想法,無非就是星盟可以給他們帶來生機,給他們帶來更高的利益。
一旦失去星盟,他們的修行速度又將會跌入谷底,而且自身的安全也無法保障。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說的沒錯,其他人是如此,星盟之人如此,我們亦是如此。”
吳越聞言上前贊同道。
如果沒有利益的牽絆,只談所謂情懷,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不懂你們這彎彎繞繞,我這個人只想活的自由自在,看誰不爽直接上去幹就完了。”
趙括將手中的一粒雪花用靈力彈飛無所謂道。
吳越和牧盛二人聞言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趙括這自在獨行的性格和災變前一點沒變,或許這就是他自己的道吧。
“只要將這巨木城和惑心城兩大城池收服,藏星原南部區域的廣大區域就將納入我星盟之手。”
至於此地的地星人族勢力,星盟還真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一路之上,地星的本地實力只能在一些偏僻之地安居一隅,從其四散的情況來看,夏國官方對於各個區域的掌控低到了極致。
“看來這地星的各個國家不過是上古各大勢力和星海一異族的傀儡罷了,還真是可笑啊!”
古月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感慨道。
如果不是林天,他們此刻說不定也會是這些人之一,渾渾噩噩,最終淪為上古人族的附庸,甚至是妖族的血食。
“諸位大人,惑心城到了!”
負責駕駛星艦的星繪部人員走到眾人面前稟報道。
“哦?這麼快?一起去看看這惑心族!”
牧盛等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面露喜色道。
“城呢?”
眾人看著平靜的惑心湖一臉疑惑道。
“大人!城在水下。”
星繪部人員指著惑心湖中心說道。
沒等幾人有所動作,珠玉在感應到黑煞的氣息之後就帶著一眾惑心族的高層朝著眾人飛來。
“恭迎大人降臨,吾等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珠玉走到黑煞旁邊恭敬道。
在珠玉帶領一眾惑心族回到惑心城之後,清理了一些障礙就將城池中反對的聲音壓下去。
無盡歲月,惑心族中總有一些人生出別樣的心思。
“這麼迅速?乾的不錯!”
黑煞看了一眼珠玉讚賞道,而後扔然一瓶生命精華給她。
“多謝大人賞賜!”
生命精華對於從上古存活下來的珠玉而言自然不是甚麼貴重之物。
但這卻代表著黑煞對她的認可,最起碼性命無虞。
“走!去你的惑心城看一看!”
黑煞對著珠玉說道。
隨後眾人在珠玉的帶領下遁入湖中,發現一個通體白玉之色的城池。
“這座城池的材料是用我惑心一族無數隕落族人的外殼所煉製,不僅防禦極強,還可以對我惑心一族的實力起到增幅作用。”
珠玉一邊開啟城池的禁制,一邊朝著眾人介紹道。
趙括等人聽完之後則是連連稱奇。
建在水底就算了,竟然狠到用自己族人的屍體來煉製城池,上古勢力果然沒一個簡單的。
要是讓他們用人族的屍骨來建立一座城池,他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呵呵!我們惑心族本體為河蚌,一旦隕落,一身血肉回歸天地,只留殘軀和惑心珠。
為了讓族人的英靈永存,我們用血祭之法建立這座城池,以保留對族人的念想。”
似乎是看出趙括等人的不解,珠玉出言解釋道。
眾人走在全體潔白的城池中並沒有感覺到陰冷,相反還有著讓人心神寧靜之感。
“我惑心一族雖然善於蠱惑人心,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們也善於安撫人心,減少心魔的產生。”
趙括聞言眼中一亮,這個好啊,他正愁天天打鐵導致心情煩躁,如果有一個惑心族的修士幫忙,那豈不是可以高枕無憂。
想到這裡,趙括開始打量周圍的惑心族,隨後一眼相中了位於人群中的珠隱。
“修為不錯,長得也不錯,不錯!不錯!”
珠隱站在人群中,突然發現一道火熱的目光盯著自己。
扭頭一看,正好看到了趙括盯著自己。
珠隱秀眉一皺,心中暗道:“這人怎麼回事兒?為甚麼一直盯著我?難道!?”
珠隱突然想到了甚麼,心神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哎!你盯著人家小姑娘幹甚麼!不會看上人家了吧!”
吳越捅了捅趙括笑著說道。
趙括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下意識回答道:“沒錯!真不錯啊!”
“喂!你可想清楚了,人家是妖族,沒想到你喜歡這一口。”
吳越聞言調笑道。
“瞎說甚麼呢!我只是覺得人家的能力不錯,可以化解我的心魔之擾。”
趙括急忙解釋道。
“不用說了!我們都懂,你災變前的光輝事蹟我們可都聽說了,這麼久了,也很合理。”
其餘一眾星盟高層也都紛紛笑著說道。
“大人這是看上哪一位了?”
珠玉在一旁適時說道。
“那個長得最漂亮的。”
吳越目光看向珠隱在一旁替趙括說道。
“別誤會!我只是需要一位合體境的惑心族來壓制我躁動的心境罷了!”
趙括急忙解釋道。
“那大人可選對人了,珠隱是我的嫡系血脈,惑心一族的天賦是目前掌握程度最高的。
而且她現在的年歲僅僅四十歲罷了,在上古時期已經屬於天才一列了。”
珠玉聞言抬手將珠隱喚至身前介紹道。
作為惑心一族的天才,珠隱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為了族人的未來只能委身於趙括。
“放心吧!我趙括雖然在災變前是花海浪子,但是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社會主義好青年,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我說是讓你幫我壓制心魔提升心境就一定不會做其他事情。”
趙括看著珠隱姣好的面容笑著說道。
其餘人聞言都是會心一笑,所有人都當這是個藉口罷了,只有趙括自己清楚自己的目的。
“哎!有的時候說實話也沒人信,可悲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