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妖嬈則依舊是那副慵懶魅惑的模樣，但桃花眼中的笑意已經收斂了幾分。
她看著虞初月，又看了看姚若曦，忽然笑了：
“你們這是……打算一個個來，把我們從贏家打成輸家，然後把楚贏再贏回去？”
“聰明！”虞初月打了個響指，“萬一你們輸了，楚贏又回到我們身邊了。到時候，你們可別哭鼻子哦~”
“哭鼻子？”羽妖嬈掩嘴輕笑，“本公主從小到大，還不知道哭鼻子是甚麼感覺呢。”
“那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虞初月俏皮地眨了眨眼。
兩女之間的對話，引得周圍一陣鬨笑。
顧神韻沉吟片刻，終於開口：
“好，我們接。”
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不過……”她頓了頓，秋水般的明眸掃過虞初月和她身後的眾女，“我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虞初月問道。
“輪流戰，一對一，公平對決。”顧神韻說道，“我們不接受車輪戰，不接受群戰。每打完一場，我們有一個時辰的調息時間。若是我們輸了，之前的賭約作廢，楚贏依舊是你們的道侶。若是我們贏了……”
她看著虞初月，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玩味，“你們的道侶，還是我們的追隨者。而且，你們也不能再繼續挑戰了。”
虞初月回頭，看了一眼曦瑤、姚若曦、江楚楚、葉傾仙四女。
四女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好，一言為定！”虞初月轉身，拍板定案。
“一言為定。”顧神韻微微頷首。
紀夢雪、帝夕顏、羽妖嬈三女也點了點頭。
於是，新的賭約，就此成立。
廣場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天啊，還有續集！”
“剛剛平手，現在又要打？而且這次挑戰的是另一批女子！”
“楚贏的道侶到底有多少？怎麼感覺無窮無盡？”
“據說是三十六位！之前上了四個，現在又出來十幾個，還剩一半呢！”
“我的天……這個男人，真是讓人嫉妒到發狂！”
而那些原本心碎的修士們，此刻又燃起了一絲希望——萬一，萬一四位神女輸了呢？
那楚贏就不會成為她們的追隨者了，他們也就……不，就算楚贏不成為她們的追隨者，也輪不到他們。
但至少，他們的女神不會“名花有主”，他們還能自欺欺人地繼續幻想。
“希望四位神女能贏！”有人暗暗祈禱。
“不，我希望楚贏的道侶贏！這樣，我們還有機會繼續追隨四位神女！”有人持不同意見。
“爭甚麼爭？誰贏誰輸，跟你們有關係嗎？反正你們都沒戲！”有人一針見血。
人群中，吵成一團。
……
顧神韻四女沒有立刻應戰，而是各自回到高臺之上，盤膝坐下，開始調息恢復靈力。
她們雖然實力強橫，但剛才那一戰消耗不小，面對新的挑戰者，必須保持巔峰狀態。
虞初月等人也不催促，退到場邊，安靜地等待。
“你們說，我能贏嗎？”虞初月小聲問身邊的賀小涼。
賀小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夠嗆。”
“喂！”虞初月頓時不滿，“你就不能鼓勵我一下嗎？”
“實話實說。”賀小涼語氣平靜，“你的實力在姐妹中不算頂尖，對手又是顧神韻那種級別的，勝率不超過三成。”
“那我呢？”東方沁兒湊過來，眨巴著眼睛。
“四成。”賀小涼道。
“我呢我呢？”沐玉嬋也擠了過來。
“你？”賀小涼打量了她一眼，“五成。”
“為甚麼玉嬋有五成？”虞初月不服氣。
“因為她修煉的是月之大道，續航能力強，消耗戰有優勢。”賀小涼淡淡道。
虞初月頓時洩氣，嘟著嘴：“那算了，我不上了，讓給小涼你上。”
賀小涼沒有拒絕，只是抱著劍，靜靜地看著高臺上調息的四女，銀色的眸子中，戰意隱現。
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
一個時辰後。
顧神韻率先睜開眼，青裙飄揚，帝威內斂，氣息已經恢復到巔峰。
她站起身，走下高臺，目光掃過虞初月等人，最後落在曦瑤身上——但曦瑤已經打過了，不會再出戰。
“誰來？”她清冷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
賀小涼邁步走出，道袍輕揚，古劍懸腰，銀色的眸子直視顧神韻。
“我。”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一股鋒銳到極致的劍意，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顧神韻眉頭微挑，看著賀小涼腰間那柄古劍，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她能感覺到，這個女子的劍道修為，遠在之前那四個之上。
“好。”顧神韻微微頷首，“出手吧。”
賀小涼沒有客氣，右手按住劍柄，緩緩拔出腰間的古劍。
劍鋒出鞘的瞬間，一道銀白色的劍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天空！
那股劍意，純粹、凌厲、冰冷，彷彿能斬斷世間萬物！
“好強的劍意！”圍觀的修士們驚撥出聲。
“這個女子……是楚贏道侶中的第一劍修？！”
“她的劍道奧義，怕是不下五千份！恐怕已經快接近於‘大道主宰’的層次！”
“天啊，五千份劍道奧義？！那是甚麼概念？在諸天萬域，能掌握一千份劍道奧義就已經是劍道帝君了！五千份……那是傳說中的境界！”
驚呼聲中，賀小涼已經出劍。
一劍斬出，銀白色的劍光化作一條騰飛的銀龍，朝著顧神韻呼嘯而去！
顧神韻不敢大意，雙手結印，青色的帝威凝聚成一面光盾，擋在身前。
“轟——！”
銀龍撞上光盾，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光盾劇烈顫抖，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顧神韻臉色微變，嬌軀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驚駭——這個女子的劍道修為，比她想象的還要強！
而賀小涼，卻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連綿不絕地斬出！
銀白色的劍光，如同狂風暴雨，將顧神韻籠罩其中！
廣場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新的戰鬥，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兇險，也更加精彩！
而桃林深處，楚贏依舊悠閒地坐在桃樹下，端著茶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小涼的劍道，又精進了。”他輕聲自語，眼中滿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