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甚麼情況?!”
“三十六位絕色仙子?而且每一位的修為……都是超脫圓滿?!”
“不可能!超脫圓滿的女子,整個葬帝星也找不出幾個!怎麼可能一下子出現三十六位?!”
“你們看她們的氣息……好深!比那些聖子神女都不遑多讓!甚至……更強!”
“那個黑袍男人是誰?他憑甚麼被這麼多仙子簇擁?!”
驚歎聲、駭然聲、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從廣場各處響起。
那些原本還在爭搶追隨者名額的修士,此刻全都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天際那支緩緩降臨的隊伍,眼中滿是震撼與痴迷。
甚至,連高臺上那些正在招募追隨者的天驕們,也被驚動了。
日月神宮的聖子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天際,瞳孔微縮。
天涯神教的聖子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大秦仙朝的太子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那道黑袍身影上,若有所思。
羽化仙朝的公主羽妖嬈,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桃花眼微微眯起,打量著那三十六位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她輕聲自語,“本公主還以為,葬帝星的美人都被本公主和那三位壓下去了呢。沒想到,還有這麼多隱藏的絕色。”
太上崑崙神宮的帝夕顏,鳳眸微抬,掃了一眼那支隊伍,冷哼一聲,別過頭去,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長生顧家的顧神韻,依舊高冷地坐在玉椅之上,秋水般的明眸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彷彿甚麼都不在意。
長生紀家的紀夢雪,連頭都沒抬,只是靜靜地轉動著指尖的混沌照神蓮,彷彿世間萬物,都與她無關。
但更多的人,目光已經徹底沉淪。
那些修士們,望著那三十六道絕美的身影,眼睛都直了,嘴巴大張,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美……真的好美……”
“那個紅衣女子,好冷,好豔,好想……”
“閉嘴!你想死嗎?沒看到人家的修為?超脫圓滿!你打得過?”
“打不過……但看看總可以吧?”
“看看?你也配看?不如你給我看看……”
“滾!”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有人痴迷,有人貪婪,有人敬畏,有人嫉妒。
而就在此時——
“嘖嘖嘖……”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廣場另一側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金色錦袍、腰懸玉佩、面容陰鷙的青年男子,正帶著三位氣息深沉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那三十六位女子,眼中滿是婬邪與貪婪。
“如此多的仙子尤物,本公子看,比那顧家帝女、崑崙神女都不遑多讓啊……”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至尊神宮的公子——項傲生!”
有人認出了他,低聲驚呼。
“他怎麼來了?不是說至尊神宮的天命證帝人選是君墨衝嗎?”
“君墨衝?你訊息也太落後了!君墨衝早就被人給殺了!至尊神宮震怒,但也沒辦法,只能換了項傲生頂上。”
“項傲生?他甚麼修為?”
“超脫九轉吧?不算頂尖,但他身後那三位……可都是超脫圓滿的老輩強者!至尊神宮給他配的護道者!”
“嘶……難怪他敢這麼囂張。”
項傲生大搖大擺地走出人群,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三十六位女子。他身後的三位老者,氣息深沉,目光如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隨時準備出手。
“站住。”
就在項傲生即將靠近楚贏一行人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項傲生停下腳步,抬頭望去。開口的,是走在最前方的楚紅衣。
楚紅衣赤眸微抬,冷冷地看著項傲生,眼中沒有一絲情緒,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你是甚麼東西?也敢攔本公子?”項傲生眉頭一皺,語氣倨傲。
楚紅衣沒有回答,甚至懶得再看第二眼。
項傲生臉色一沉,正要發作,卻被他身後的一位老者拉住。
那老者低聲傳音:“公子,此人氣息深不可測,不可輕舉妄動。”
“深不可測?”項傲生不屑地撇嘴,“一個娘們兒,能有多深?”
他甩開老者的手,邁步上前,目光越過楚紅衣,落在她身後的眾女身上,眼中貪婪更盛。
“諸位仙子,在下項傲生,至尊神宮公子,天命證帝人選之一。”他抱拳,故作瀟灑地行了一禮,“今日得見諸位仙子,實乃三生有幸。不知諸位仙子芳名?可否賞臉,與在下共飲一杯?”
沒有人回答他。
三十六位女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彷彿他是一團空氣,根本不值得她們浪費哪怕一瞬的目光。
項傲生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
他項傲生,至尊神宮的公子,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萬人追捧?
如今主動搭訕,竟然被無視?而且還是被三十六個女人一起無視?!
“好,很好。”
他冷笑一聲,目光轉向那道始終負手而立、從未正眼看他的黑袍身影。
“你就是這些仙子的主人?”
楚贏終於抬眼,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平淡得如同在看路邊的石子。
“有事?”他開口,聲音也很平淡。
項傲生被他那漫不經心的態度激怒了,但他畢竟是至尊神宮培養出來的天驕,還不至於當場暴走。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冷笑道:
“本公子看上了你身邊的這些仙子。開個價吧。靈石、丹藥、功法、法寶,你要甚麼,本公子給甚麼。”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一片譁然。
“這項傲生,也太狂了吧?”
“狂?人家有狂的資本!至尊神宮,那可是諸神宮之一,底蘊深不可測!”
“但那黑袍男人,看著也不像是好惹的……”
“不好惹?再不好惹,能跟至尊神宮比?”
議論聲中,楚贏身邊的眾女,終於有了反應。
不是害怕,不是憤怒,而是——笑了。
風緣第一個笑出聲來,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他……他說甚麼?開價?他要把我們買走?”
“他是……白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