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這個自信。
也有這個實力。
然而——
就在他心中已經為自己加冕為王的那一剎那。
天穹之上，金光再次閃爍。
第2名的位置，名字浮現。
仙緣大道榜！
【第2名：白無忌！】
這一刻。
白無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整個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雙眼死死盯著天穹上那個金色的名字。
白無忌。
第二名。
是他。
不是第一。
是第二。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白無忌周圍的虛空，開始劇烈震顫。
那些原本層層疊疊、錯亂扭曲的空間，在這一刻變得狂暴起來，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臉色，從從容，到僵硬，再到陰沉，最後，變得森寒徹骨。
“第二……”
他低聲重複著這個數字，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情緒的波動——那是難以置信，是不甘，是憤怒。
他以為自己會是第一。
他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最頂端。
他以為……
可現在，現實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有人，排在他前面。
有人，壓了他一頭。
“好，很好。”
白無忌緩緩站起身，周身的氣息開始瘋狂湧動。時間與空間兩條大道在他身周劇烈震顫，彷彿隨時都會失控。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榜單上那最後一個、也是最頂端的位置。
第一。
那上面，會是誰？
……
與此同時，整個仙緣秘境，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白無忌第二！！他是第二！！”
“我的天！四個無敵十冠王，一個第五，一個第四，一個第三，一個第二！沒有一個拿到第一！！”
“那第一是誰？！誰能壓過白無忌？！”
“難道是那個仙緣俠侶的男俠？！一定是他！只有他了！”
“不可能吧？那男俠雖然強，但能強得過四個十冠王？能壓得住白無忌？”
“可如果不是他，還能是誰？！難道這秘境裡，還有隱藏的第五個十冠王？！”
“媽的，到底是誰啊！！”
無數修士瘋狂嘶吼，目光如同著了魔一般，死死盯著榜單最頂端那個即將出現的位置。
期待、震撼、狂熱、不甘、嫉妒……各種情緒在每一個人心中交織翻湧。
而那些原本自詡頂尖、卻連前百都沒進去的修士，此刻更是心態徹底失衡。
他們拼死拼活，爭奪機緣，斬殺對手，自認為已經足夠強大。
可現在呢？
四個無敵十冠王，竟然沒有一個拿到第一！
那排在第一的，該是甚麼樣的怪物？！
……
東域，諸健抬起頭，望著那空白的頂端，眼中戰意沸騰如火。
“第一……有意思。”
他緩緩握緊拳頭，虛空在他掌心無聲崩塌。
南域，孫霆周身九條大道虛影瘋狂旋轉，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我倒要看看，是何人佔據第一。他又有甚麼本事，能壓過我！”
西域，朱厭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幽綠的眸子中滿是嗜血的殺意。
“不管是誰，都得死！第一，只能是我的！”
北域，白無忌負手而立，周身空間劇烈扭曲，時間流速變得混亂不堪。他的目光如同萬年寒冰，死死盯著那個即將出現的名字。
“第一……”
他低聲自語，聲音中透著徹骨的寒意。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
四位無敵的十冠王，此刻的目光，全部匯聚於一點。
整個仙緣秘境的無數修士，此刻的目光，也全部匯聚於一點。
那張金色榜單的最頂端。
那個即將揭曉的，第一名。
金光，開始閃爍。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
……
不久之前。
楚贏身邊，二十餘位絕色女子同樣仰著頭，望著天穹上那張金光燦燦的榜單。
但與秘境中其他修士的震撼、不甘、憤怒不同——她們的臉上，滿是期待與緊張交織的複雜神情。
當然，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盲目的自信。
“開始了開始了！前五名要出來了！”心月雙手握在胸前，一雙美眸緊緊盯著榜單，激動得小臉通紅。
“你們說，贏哥哥會排第幾？”東方沁兒眨著眼，明知故問。
“那還用說？肯定是第一啊！”沐玉嬋想都不想，直接搶答。
“就是就是！”虞初月連連點頭，“楚哥哥那麼厲害，那幾個甚麼十冠王，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曦瑤微微一笑，聲音溫婉卻篤定：“夫君身懷天命，氣運之盛，古來罕見。這大道榜第一，舍他其誰？”
“若曦說得對。”秋靈素輕輕頷首，“那些十冠王再強，也不過是某個時代的無敵者。而夫君……他是要超越時代的人。”
凌雪鷲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柔和：“他的強大，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江楚楚傲然地抬起下巴：“區區幾個十冠王，也配與夫君相提並論？”
眾女你一言我一語，聲音如同鶯啼燕語，交織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楚贏聽著這些話，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他本想說甚麼，卻被身邊一雙柔軟的小手拉住了衣袖。
低頭一看，是葉夙心。
少女仰著絕美的小臉，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滿是崇拜與信賴：“贏哥哥，我也覺得你是第一。”
楚贏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你呀，就知道跟著起鬨。”
葉夙心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眼中笑意盈盈。
……
就在眾女說笑間，榜單上的金光開始閃爍。
第5名，出現。
【孫霆！】
“第五！是那個九條大道的十冠王！”黎雨舒驚呼一聲。
“他才第五？那豈不是說……”西門瀟雪眼中光芒一閃。
“前面四個，都比他還強！”綰依純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眾女對視一眼，眼中同時迸發出更加熾熱的光芒。
第4名，出現。
【朱厭！】
“又是十冠王！第四！”慕容聽魚輕聲說道。
第3名，出現。
【諸健！】
“第三！第三個十冠王！”觀妙音柔媚的聲音中帶著驚喜。
“三個十冠王，一個第五，一個第四，一個第三！”花憐激動得抓住身邊姐妹的手，“那豈不是說……”
“前二里面，至少有一個是贏哥哥！”心月直接跳了起來。
“不對不對！”虞紅淚眼波流轉，笑得花枝亂顫，“應該是——前二里面，肯定有贏哥哥！而且，一定是第一！”
“對對對！一定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