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奧托滿臉嫌棄的看了一出韓劇,一對熱戀的鄉下情侶,一人踏上保家衛國的道路,另一人發現了自己高貴的身份,被帶去繼承位置。
二人心心念念著彼此,下定決心以後,伴隨著面前的櫻花飄落,順便一提,這個櫻花是專業的奧托現場撒的。
櫻花從面前飄落,兩個人驚訝地看著彼此,你的名字是......
順便奧托在後面進行配樂,說實話,曾經的奧托覺得為了卡蓮甚麼都可以做,為了卡蓮就好,哪怕卡蓮不理解。
然後出事以後,本來以為永遠的失去了人生的那束光,但是驚訝地發現那束光安然無恙,甚至還找到了自己的愛人。
媽的,狐狸精。
但是,奧托不在乎,大概,畢竟如果不是她,那麼自己的錯誤永無終結之日。
所以,現在的奧托並不介意,充當諧星的同時,順便把自己過去的失誤抹除。
與此同時,帶著奈非天下地牢的德莉莎瞪著兩雙充滿了怨念的黑眼圈,看著面前嚷嚷著我既是大魔神!的迪亞波羅。
“爺爺!你都幹了些甚麼啊!!!”
正在演奏背景音樂的奧托左顧右盼。
“怎麼感覺聽到了小德莉莎的聲音?算了,不重要。”無慈悲,繼續演奏背景音樂,現在是男女主角......女女主角重逢的時間,哪怕裡面有一個狐狸精,嘖。
“說起來,咱們真的只在這裡看著嗎?”三月七看著正在你來我往的雙方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一個禮拜,只要咱們出手一次,他們的戰爭烈度就上升一次,甚至就連本地的原住民大佬都被壓進地牢,屁股朝外。”
丹恆早有準備,說實話他不是很想管了,因為這個地方多少有點離譜,哪怕比不上雅利落也是如此,尤其是這群人的回收效率。
因為雙方都是從標準的世界末日開始的,因此,GDI那邊的步兵死了的,扔進泰礦變成殭屍扔回前線,或者就是變成礦石,然後變成新的武器。
甚至他們都不覺得有甚麼問題!哪怕是雅利落人最初也只是順手把自己的屍體回收成腐肉,然後製作成過期山威罐頭自己吃......
丹恆迷茫,丹恆沉思,丹恆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這群人才是最變態的嗎!?
算了,還是看看面前的黑手吧,戰死者放蘑菇地裡變成真菌殭屍,扔到前線晃悠,或者是變成真菌奇美拉。
活下來的,換上一身黑袍,拿起噴火器,現在你是高貴的黑手領隊了,是時候去燒烤GDI了!
當然了,如果活下來的戰鬥力不高的話,強化一下軀體,然後發槍,現在你們是變種人槍手了,繼續去戰鬥吧!
“emmm我們好像有援兵來了?”星語氣有些不肯定的看著手機說道。
“不會吧,我的部隊現在正在肘擊從全宇宙跑過來的機械皇帝殘黨,來不及過來呢,你這邊援兵到了?”
吳銘的臉上寫滿了震驚,沒聽說過自己的戰帥居然還有私兵啊,哦對,垃圾桶軍團不算數,那玩意吃地形。
“不是,雅利落肘擊機械帝皇!你不早說!我們先去幫你!”三月七拍案而起,震驚不已。
“小問題,小問題,對方的目的是打死施瓦羅,搶走克拉拉,擁立機械皇帝三世。”
之前在市場開拓部的時候,不甘心就此死亡的智械,帶著最後的怨念,廣域廣播了一些,接收到訊號的單位則是隱藏在宇宙各地的機械皇帝殘兵。
我當不了克拉拉唯一的依靠,那麼你們也別想!都來陪我吧!
於是,寰宇之中的機械皇帝殘兵接收到了訊號,瞬間就理解了,父愛子......父愛女!女愛父!三十年!獨生女!隨後意識到了邏輯之中的巨大問題。
三十年怎麼夠,那必須要三百年,三千年。三萬年!直到宇宙歸寂!虛無吞噬全宇宙!世間一切都陷入永恆的安眠也不能分開我們啊!!!
至於所謂的施瓦羅,那不過是我當上克拉拉父親之前的小小塵埃,不屑一顧,羨慕,嫉妒,恨!
於是,本來完成對市場開拓部的突襲,甚至在寰宇之中相當程度臭名昭著的前無名客奧斯瓦爾德也死了。
本來應該是好事情來著,雖然情報斷了,但是現在可以飛奔到皇帝身邊,聆聽教誨,並肩戰鬥,重鑄榮光的時刻。
“為甚麼會有這麼多智械啊!!!”愣是把子彈打光了的何魯鴨鬆開緊握的槍托,槍支向一邊滑落,手死死的握住了槍桿的部分,有力向身前抽去。
面前的智械不屑一顧,區區落後的碳基生命,註定被殲滅的存在,甚麼叫克拉拉也是碳基生命?她不一樣!!!
準備無視面前這個彈盡糧絕的戰士,無視對方,前進的時候順便殺死對方,然後從容不迫的走到克拉拉身邊。
將那個所謂的施瓦羅殺死,打碎,開源,侮辱!想想就感覺機油在沸騰!
“克......拉......拉......”留下最後的遺言以後,智械的光芒散去。
揮動的槍支如同棒球棍一樣,在面前智械意淫的時候,直接把對方當場打碎,破碎的零件到處飛翔。
布洛妮婭放眼望去,陷入了一種難崩的感覺,在前面廝殺的部隊,那些菜雞至少是二進宮了,因為是從後面復活的,因此直接從後勤那裡補充完彈藥過來的。
因此他們還可以繼續火力壓制,而那些戰鬥力強大的老兵就很不一般了。
他們在用弓箭......
彈藥打幹淨了,從菜雞屍體上撿的也打完了,甚至就連武器耐久度都打沒了,返璞歸真以後,遠端武器裡還是弓箭最廉價。
甚至已經有人現場種樹從頭開始製作了,頓時就看的布洛妮婭眼前一黑。
雖然,戰鬥力沒有下滑,但是覺得抽象。
“沒辦法了,讓他們來一趟吧,板鴨軍團。”
“總之,這邊就是你的礦區了。”希兒押著團來到了一處礦場。
團環顧四周,露出了懷念的表情,沒想到啊,專業對口,居然還是煤礦。
“所以我的礦工隊友呢?”團看著空空蕩蕩的礦場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他們多少是條性命,不至於讓他們在你身邊送死。”希兒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們又不是甚麼魔鬼,那些抓過來的俘虜多少還是罪不至死的。
而你這麼個突然假摔的傢伙,把他們放過來不就是白給嘛。
“其實我是個好人。”團很誠懇。
“嗯,我們真的不覺得你是好人。”希兒也很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