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是難搞,有這個大爺看著,甚麼都做不了。”奧斯瓦爾德很頭痛,飛船外面飛著的,無時無刻散發著光輝的七爺看的整個人都牙酸。
本來,按照奧斯瓦爾德的操作,那開拓效率槓槓的,作為開拓的黑暗面,如果修為不能迅速增長,那叫甚麼黑暗面。
區區一個珍貴的物種,可以作為珍稀物種出售的傢伙,居然還敢打上門來,發賣,統統發賣!
然後看著多命途令使,奧斯瓦爾德知道,常走夜路的他撞見鬼了,公司內部的股東有些不滿他的效率下降。
奧斯瓦爾德釋然一笑,默默把地址給了眼前的神仙,他甚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些不做人的股東一會就銷戶了。
而他能活著,只是因為賽文不確定是不是還有很多星球遭到了他的迫害,所以拿他當活點地圖使用。
說實話,這種日子不是人過的,曾經的他掌握別人的生殺大權,強大的力量更是自己的底氣。
然後現在,自己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配合,當場就死,如果配合了晚點死,就很讓人煩躁。
所以,暗戳戳的要搞事情啊,更別提最近確確實實有人找他合作。
作為一名仲裁官,在戰錘宇宙的經歷只能讓人感覺吃了一口厚重的雪,實在是受不了了,現在回到崩鐵,整個宇宙怎麼看怎麼順眼。
哪怕是想要將一切破壞殆盡的反物質軍團都顯得非常眉清目秀,然後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個閃耀的燈泡是甚麼玩意。
從理念來看,和很多的命途都契合,甚至連均衡也很契合,但是你太強了,嚴重的打破了平衡。
我真的要控制你了!
至少這個仲裁官講究的是黑白平衡,所以,閃閃發光的七爺多少有點不太合適了。
所以要做的是我既然無法降低你的力量,那我就從足夠混沌的文明之中拉起來一個對應的活爹。
於是,開始檢視最近的情報,首先掠過反物質軍團大戰家族,這玩意雖然打得激烈了一點,但是也算是日常了。
隨後,仲裁官看著雅利落人就離不開了,這些人有意思,整個一個混沌中立,最關鍵的是成長性,畢竟要堆一個能和那個電燈泡對線的單位。
而其中的話,成長性最高的自然就是雅利落人的皇帝了,正巧,根據從終末派系那邊的人嘴裡獲得的情報。
這位皇帝會經常性的遠離自己的星球去度假,同時也會心照不宣的讓雅利落休息一段時間。
至於具體甚麼時候,笑死,終末派系的人差點把他抽死,據他們說這玩意的未來是無時無刻在變化的,可能上一刻宇宙的未來很和平,下一刻就可能變成世界大戰。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認,只要他還在不斷前進,那麼宇宙終末的時間就會不斷推後,大傢伙可以現場擺爛了。
等甚麼時候這位活爹徹底死亡,再談談宇宙終末的事情,當然了,目前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到這個活爹徹底死亡的時間線。
也就是說,目前還沒有這位活爹的時間線上誕生終末。
至於算計,笑死,根本沒用,只能成為養分,隨後一群終末派系的人把仲裁官身上的東西全部都扒乾淨了。
把垃圾桶倒過來,把沒用的東西倒出來,隨後把戰利品打包帶走,回去上供了。
終末化身萬千黑貓,而終末是誰真的好難猜啊,所以,這些終末拍戲的人帶著垃圾桶拿著戰利品對著黑貓上供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而全身赤裸的甚至還被用推子推乾淨,喊著哪裡不可以的白條雞仲裁官臉上掛著海帶淚,想到一切都是為了均衡,心中充滿了勇氣。
所以,當務之急要麼找一身衣服,要麼就找一個面具,好在這個終末派系的人擅長做的事情是表演。
他們會用表演的形式,把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不斷地在過去上演,一幕又一幕,信也好,不信也罷,他們已經品嚐了無數次,被當做是瘋子又或者腦子不清醒的未來。
既然所有人都說我們瘋了,那為甚麼就不直接的將這一切實實在在地表演出來呢?
最終的結果是當事人們全都信了,運氣好的衝破了自己生命的終末,運氣不好的在死亡的那一刻想起了表演時的場景。
隨後恍然大悟,無論是人數,又或者是場景的細節,和表演時的終末一模一樣,分毫不差,最終帶著悔恨,甚至是怨恨死去。
怨恨為甚麼不早說,為甚麼不明說,為甚麼只是表演,而忽略了,不相信的正是自己。
於是躡手躡腳的白條雞走進了劇場的幕後,開始尋找戲服,但是很遺憾,甚麼都沒有,就在即將放棄的時候,角落之中的一個臺子上,燈光照射在上面,那裡是一身衣服。
閃爍的光輝照耀在那裡,但是白條雞的表情卻是陰晴不定。
但是最終下定了決心,一切都是為了均衡,默默穿起衣服,拿起粉底給自己做了一個小丑的妝底。
隨後如同戴上王冠一樣,默默的把那頂五顏六色的假髮戴了上去。
捏捏臉上的紅鼻子,露出一個笑容,伴隨著一陣煙霧,小丑的服裝變成了仲裁官的衣服。
“那麼,好戲開場了。”轉身就走,既然不能確定具體時刻,那就廣撒網,雅利落人平時也會收集一些情報,因為他們甚麼都能做得到以後,陷入了一種迷茫。
不知道前路通向何方,因此他們會收集很多資訊,全都是大冒險,以此來消去迷茫。
其中穿插著不斷把各種星球的情報送出,都是相對原始的,看起來沒有任何危險的。
準確的說,都是有雷,但是沒有直接觸發的,或者說,黑與白不斷鬥爭,不斷削弱,最終趨於平衡的世界。
當變數進入這些世界,就會因為變數的立場,黑與白開始不斷哈氣,螺旋上升。
而這一天,計劃終於成功了,雅利落皇帝吳銘終於出發了,而雅利落也陷入了放鬆狀態,他的計劃完成了。
在歡愉星神啊哈的幫助之下,他找到了所有收集情報的人,都散佈了情報,甚至他還找到了目前最恨雅利落的人,奧斯瓦爾德獲得幫助。
用奧斯瓦爾德的人手從更多的角度更加廣泛的範圍,投遞情報,而現在仲裁官站到了雅利落的法院之中。
陪審團磨刀霍霍,希兒法官高居上方。
而伴隨著煙霧散去,仲裁官的服裝變回了小丑。
“黑與白的螺旋已經開始,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你們攔不住我的。”仲裁官很高傲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雅利落的傳言。
就他本人的觀察,雅利落人的成長曲線離譜不假,但是傳聞中的全員神君那可就太招笑了。
“所以你認罪了?”希兒眉頭一挑。
“認罪?我何罪之有?”仲裁官自信滿滿準備開始辯論。
“哦,你左腳踏入法院。”希兒根本不在乎,或者說雅利落所有人都不在乎,無視了對方的錯愕與驚訝。
“雅利落本來也沒有法律,我們只是遵守身而為人的底線,或者說皇帝的意志就是我們的方向。”
翻開面前的本子,拿出裡面放著的神之眼,然後把手伸進去伴隨著綻放的雷光,取出了鐮刀。
“或者你也可以用皇帝陛下給出的名字,雅利落的法律是人工道德底線。”
仲裁官有點繃不住了,這是哪裡來的巡海遊俠建國了!
隨後更繃不住的是,伴隨這些人的話語,五顏六色的光芒從在場所有人的身上亮起,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法院的房頂被一雙大手掀開了。
準確的說,那群建築隊開著神君,先把房頂搬走,然後把四面的牆一起搬走。
這樣回頭重建的時候,還能減少一點麻煩。
仲裁官很想罵街,一整個建築隊的神君,你們在這裡當建築隊,出去作威作福都行了。
隨後陪審團人手一個神君磨刀霍霍的看著自己的時候,仲裁官釋懷的笑了,自己確實是個小丑。
沒人和他說這種離譜的傳言是真的啊!他本來以為是虛構史學家發力了!這種離譜的謠言不知道是虛構史學家偽裝成假面愚者,還是假面愚者偽裝成虛構史學家都經常釋出的!
結果現在你告訴我是真的了!
“那麼,許可權開啟,復活點確定,疼痛不遮蔽,各項許可權關閉,只保留重生。”看著要開始了,何魯鴨開啟面板,給了仲裁官許可權。
死一次太便宜他了,居然敢算計翁法羅斯的太陽!
仲裁官則是享受了幻朧的同等待遇,面對海量的神君,好想逃,卻逃不掉,隨後眼前一片漆黑。
可惜這裡沒有寶可夢中心,在原地復活,睜眼就看見雅利落人正在對自己排隊。
“我們的艦隊還有嗎?”何魯鴨並不準備只清算一人,接下來還有一個目標,奧斯瓦爾德,這玩意據說也參加算計。
至於真的還是假的,嗨~來都來了,本來就是仇人,抽!抽大份的!不然別人見了,還以為雅利落人抽不起呢!
“沒有,全都炸乾淨了,之前翁法羅斯的時候,那些散落在外的還擁有戰艦的雅利落人一起去湊熱鬧了,然後炸的一乾二淨,甚麼都沒剩下。”
一邊的佩拉翻了一下記錄,給出了回答,至於官方艦隊是沒有的,真要碰見海戰就直接把星球靠過去,因此在庫存的艦隊變成煙花以後,也沒有專門補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