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了眼前的巨型螞蟻以後的星和三月七興致勃勃地拍了幾張照片，隨後意識到了一個小問題。
“天都快黑了，怎麼丹恆和吳銘還沒有來和我們會合啊？按理來說應該沒碰見甚麼大問題啊？”
“應該是已經回公館了吧？總不可能是碰見甚麼不好處理的傢伙正在撓頭吧？”
三月七說完就後悔了，因為星一臉驚恐的捂上了三月七的嘴。
“這話可不敢說啊。”
三月七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就算我說對了那麼一兩千次也不代表本姑娘是烏鴉嘴！”
“那是以兩千次的問題嗎！那是你就說過一兩千次！”說到這裡其實星也無奈了，因為之後統計了一下，發現三月七的準確率為百分之百。
另一邊下水道其實已經清理乾淨了，為了防止被打游擊戰，時不時還會在幾個路口布置一下巷戰利器。
機槍炮臺，隨後看著那個巨長的血條，最終還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倒在休息室中了。
而另外一邊的丹恆在是不斷地翻看地圖，進行對比，尋找究竟是哪裡沒走對，這麼長的血條是從哪裡出來的。
進下水道直接就杵臉上了，當時本來以為有boss但是所有能看見的敵對單位都清理乾淨了，沒找到boss在哪啊。
之所以不直接把這裡打沉，畢竟上面還有活口，總不能再來一場大屠殺，連帶上下全部都清理乾淨吧。
那樣的話會變成前無名客，可憐的帕姆要掉小珍珠了，懷疑自己的教育是不是有問題了。
但是看著丹恆，又今天剛逛了一天的下水道的吳銘突然就側起了身子，饒有興致地看向了丹恆。
“丹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持明族的雲吟術能夠控制液體，那麼你們有沒有直接控制下水道的水呢？”
吳銘尋思了一下，這種生化武器一定很好用的吧，那豈不是無敵於天下。
隨後就看到了丹恆露出了一種難言之隱，想了一會，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已經脫離了仙舟戶籍被流放了嗎？
而且現在的戶籍登記是雅利落，那麼，持明族黑歷史和自己有甚麼關係，不相干，就算是有持明族想把自己拉回那也無所謂。
有甚麼事情和跳幫的雅利落說去吧！
“事實上，雲吟術操控的是我們自身認為的水，但是越是和水相近，操控難度就越低，而這種生活汙水，確實是有人想過。”
說到這裡露出了一種微妙的表情。
“事實上，對方當時操作的還不是汙水，而是五穀輪迴之物組成的，額，液體，但後面更抽象的事情誕生了。”
“當時，他是在一個封建星球上使用的，按照資料又是一個有龍裔抵達過的星球，他們對於龍有一種異常的崇拜，甚至有一種龍涎香。”
“該不會......”吳銘也有了一種抽象的預感。
“嗯，那是個龍尊，他們認為對方是龍的化身，是神仙，哪怕是五穀輪迴之物一定也有特殊的功效，時候他們確實研究出來了。”
“一開始完全不知道對方怎麼做到的，確實引起了不朽的力量，給那個龍尊嚇跑了，因為太難崩了，對方用你的排洩物登上了不朽。”
想到這段記錄丹恆更加難崩了，因為記憶中這個龍尊確實找他訴過苦，他當時是想噁心人，沒想到對面一邊謝謝一邊拿走研究。
而且據他事後的實操來看，文明程度低的，覺得神仙身上的東西都是好的，根本不想放過它。
實力對等的碰不到非常驚恐，一旦碰上了，誰也別想好。
實力高的根本不敢往外掏，會被轉生的，甚至沒有機會轉生。
“那還真是......厲害......”吳銘更繃不住了，雖然知道甚麼人中黃啊，或者龍涎香這類比較特殊的東西，但是果然還是有心理障礙。
“事實上，當失去繁育以後，龍師們曾經在極度著急的情況下，去找過這個手藝，試圖用這種方式誕生新的龍尊。”
“甚至有想過找一個意志堅定的持明，看看能不能用這玩意堆出來一個令使，甚至是星神，但是一直都沒搞明白具體原理。”
“結局的話，你已經知道了。”丹恆聳了聳肩。
“確實，按照他們的囂張程度絕對已經橫行無忌了。”吳銘點點頭，這個流程雖然不堪入目，但是如果真能堆出來令使，那麼絕對有海量的顛佬繫上餐巾，煎炒烹炸燜溜熬燉。
為了力量甘願成為老八的絕對不少。
“直到實驗者全部都心理崩潰，去轉生以後，那幫龍師終於拉下臉尋求外援，最抽象的結果被天才查明瞭。”
“臥槽！哪個天才！居然下手了！”吳銘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不知道，這段被抹除了，因為如果真的用這玩意能引起命途迴響，那麼就太離譜了，所以勾起了天才的好奇心，但是事後結果，只是對方本身就含有非常微弱的龍裔血脈。”
“幾乎沒有，一般的儀器都引不起來的那種，按理來說那種級別不應該引發不朽，但是總是有幾個返祖的。”
“總之，事後一大批人氣到昏迷，當場轉生，其中還有不少龍師，這件事也就封存了。”
“那那些轉生的該不會......”吳銘聽著有一個抽象的想法。
“嗯，感覺當時的持明龍尊推測，他們應該是自殺的，之前為了力量他們可以嘗試，但是知道那個辦法根本沒用的時候，高傲的自尊心又回來了，他們不能忍耐。”
丹恆聳了聳肩，還好自己是龍尊，當時的自己也沒有腦子抽，而且就算是那些封建世界的人也只是製作成龍涎香一類的東西。
誰能知道當時因為不朽的沉寂，那麼多的龍師直接就失了智。
“而且，哪怕我可以也不會這麼做，因為我會從生理和心理同時進行抗拒，甚至會覺得自己髒了，哪怕沒有直接接觸。”
丹恆講完了黑歷史小故事就繼續進行記錄了。
“小故事聊完了，所以丹恆，我們要怎麼辦啊~還是沒找到這玩意在哪啊~”吳銘發出哀嚎，故事講完了他又無聊了。
之前是到處挖來著，沒多大功夫就感覺好煩，直接放棄了。
“應該是暗道一類的，回頭出去找琥珀小姐瞭解一下吧，先出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