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在樓上奮戰的時候,琥珀推著手推車過來了,上面擺放的是黃金裔碎片,按照這個破碎程度,大概要二百片換一個人吧。
而推過來的主要原因是過去沒見過這種力量,而四人組來自於星海,說不定他們知道怎麼回事呢。
只不過路上看著兩側依舊安居樂業的領民,琥珀也感到抽象,不過還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早就習慣了。
現在對方的心態就是,如果是自家領主搞出來的,那不用擔心,聖女卡蓮會搞定的,直接上去扣,領主頂不住的。
如果不是領主搞的事情,那更簡單了,領主那樣的存在都搞不定,怎麼會覺得我們這群菜雞搞得定,開擺,等死!
因此無論是公館正在變成要塞,還是明晃晃的保護罩,對於他們而言全部都沒有差別,該吃吃該喝喝。
“這玩意兒,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吳銘拿著小棍捅著上面的碎片,一邊的三月七也在用小棍捅,同樣臉上掛著沉思。
“要不我們問問丹恆老師吧,他說不定知道。”
丹恆猶豫了一下,看看手中的擊雲,最終還是選擇了收起來,戳了戳身前的吳銘,吳銘回頭一看,恍然大悟,拿了根棍遞了過去。
丹恆老師決定融入集體,跟著一起蹲了下來,用手中的小棍進行扒拉,不過,倒不是像兩人一樣在玩。
而使用著小棍進行了一下分類,當看到這一堆碎片的時候,雖然很微弱,但是作為前仙舟人,早就認出來了,這不就是豐饒民碎片嘛。
進行了一下嘗試,有些不解,就是豐饒民的強度有這麼低嗎?
“理論上,這是豐饒民的碎片,但是我第一次見這麼弱的。”
“豐饒民?”琥珀不理解,準確的說她連星神都不知道,上哪裡理解去。
“豐饒民是獲得了豐饒星神的力量......”正要進行講解的丹恆,看著琥珀變成了德莉傻同款眼神一時語塞。
“這麼說吧,就是獲得了神明賜予的力量,無法控制內心之中渴求更多的想法,用吃掉其他擁有豐饒力量的人增強自己賜福的傢伙。”
這麼說,琥珀雖然還有些迷茫,但還是理解了一些,隨後開始思索著要不直接搓一整個攻城武器兵團,古堡也得早點搶回來。
之前的戰況是對方直接潛入了古堡,或者說敵人直接從古堡的地下開始的進攻,因此沒有機會啟動古堡。
“不過,這些是豐饒民嗎?”丹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確認安全以後,放棄了小棍,直接用手抓起了一塊木頭,伸手戳了一下,直接戳爛了。
“按理來說能夠開始變異的豐饒民不應該這麼脆弱啊,哪怕不是豐饒民,你們也見過魔因身的強度。”
“沒見過,當時打的是呼雷,只能說手感不錯,話說你要狼皮大衣嗎?最近呼雷還是想跑,順手做了幾件大衣。”
吳銘對於模因身沒有印象了,他還有印象的是當初和建木打的有來有回。
“好的,感謝諸位的幫助,我要繼續去巡視城防了,有甚麼需要的請儘管和我說。”琥珀合上了手中的小本本,優雅的離開了。
“你怎麼看?”丹恆看著離開的琥珀,突然就對著吳銘說了這句話。
“她應該是知道些甚麼,只不過對我們隱瞞了。”吳銘也是看出來了一點點細節,只不過並不在乎,玩陰的就直接洗地,反正大招多的是。
“你們在說甚麼啊?”三月七看著兩人露出了純潔的目光。
“乖,我這裡有蛋糕,去那邊吃去。”習以為常的二人拿出零食哄騙小三月,這種心臟的操作還是他們來好了。
而不出意料的情況就是,琥珀離開後不久在一處街道的陰影之中,將手中的記錄交給了灰蛇。
“希望梅比烏斯女士可以在意一下,不要對奧托大人的資產如此輕易的出手。”琥珀一邊把東西遞過去,一邊和灰蛇進行溝通。
“琥珀女士也要理解,博士會在意未墮落的人,而墮落的人在博士的眼中,那可不是人。”灰蛇則是聳了聳肩。
“啊,對了,琥珀女士,我有一個故事要分享。”灰蛇突然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或者說語氣。
“接下來我講一個,子愛母,母愛子,三十年,半人馬......別走啊。”灰蛇試圖挽留對方,結果只能看著對方走遠。
最終還是聳聳肩離開了。
而琥珀則是暗地裡吐槽,怎麼來的是這個灰蛇,對方只要有機會就會開始講同一個故事。
看看路面上行走的資產,尋思了一下,琥珀也認可了灰蛇的說法,那些墮落者確實不能算資產了,應該是倉庫中的老鼠要及時清理的範疇。
畢竟時代背景在那裡擺著,這些領民就是領主的資產。
而梅比烏斯則是決定整一個小小的戲法,事實上,曾經天真的梅比烏斯曾經想過把昆蟲等比例的放大。
隨後發現除非她對這些放大的昆蟲進行肉體強化,要不然這些昆蟲放大後根本活不了。
現在,她有一個完美的替代品,有了實驗筆記以後,僅僅一夜過去,在梅比烏斯身前的玻璃罐子之中,一縷金色的光芒在裡面上下漂浮。
“這就是所謂的豐饒嗎?真是美妙的存在。”梅比烏斯的眼中滿是痴迷,隨後扔到一邊,接下來就要繼續試驗了。
這種有問題的進化,才不是她想要的。
不過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看著眼前的一窩螞蟻,露出了一個笑容,目前看來對人體實驗還是早了一點。
另一邊,一夜過去,幾個人在客廳中間圍著火爐吃飯,隨後星直接踹開了大門,哼著小曲就下來了。
看著眼前不修邊幅的星,最終嘆息一聲,丹恆拿起了毛巾,三月七架住了對方,吳銘翻了一下,拿出了小裙子。
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面對探尋的目光,吳銘倒是滿不在乎。
“怎麼了?沒見過男孩子女裝嗎?”神情自然直接把小裙子套上去。“小時候,我母親懶得給我找衣服,直接拿的女裝給我穿,別說還挺舒服。”
“或者說輕飄飄的,早就習慣了。”
而在吳銘說話的時候,一個白色的魂綁著雙馬尾從樓上飄了出來,明顯還有淚地。
“琪亞娜!!!”芽衣想起了自己忘記的事情,驚呼一聲衝進門內看著滿身灰白,口中冒魂,已經徹底不可燃化力。
板鴨臉上布了一層陰影,躲在角落之中偷偷觀察,這人這麼強的嗎?要知道琪亞娜就像牲口一樣,是她們三個裡面肉身成聖的那個。
不過還是對琪亞娜的行為進行了點評。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