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們玩得很開心,然後忘了叫我?”吳銘坐在法官席上對星說的自身經歷進行了總結。
而這是吳銘得到的最終結論。
“甚麼話這是!我們明明是在偵察當地情況!”
“沒錯!沒錯!”
站在絞刑臺上的三人除了丹恆很硬氣的沉默以外,星和溫迪據理力爭。
至於三月七,放生出去帶著另一個自己逛街去了,畢竟主要是受害者,當然也可不止一個自己,但是那種事情不重要。
至於楊叔和姬子,笑死,人家不管怎麼說有一種家長的感覺,怎麼好意思綁上去盪鞦韆,尤其是最近進口的那批憶者鞦韆。
而丹恆和星那就不可饒恕了!大家都是夥伴!同齡人!大概,之前有工作去不了!後面有好玩的居然不叫我!還得我主動參戰!
至於溫迪,順便的,都順手的事情,當然了最關鍵的是去完了,抵達的時候戰鬥都結束了,哪怕趕個尾巴都不至於如此。
而緊急修復好的法院門口,正在和外面激情對轟的幕僚們就很開心了,放棄大腦全力輸出是多麼開心的一件事情!
而外面,蒙德人們紅溫了,他們不接受風神上絞刑架,因此正在衝擊法院。
對此,其他的神明表示,無所謂,讓他死!他要是真死了,他們給他磕頭都行。
“我不管!你們居然不叫我!死刑!統統死刑!”吳銘乾脆也放飛自我學著芙寧娜又哭又鬧。
關注著這裡的人頓時就轉移了目光,看向了一邊的芙寧娜和芙卡洛斯。
“看我幹甚麼?你們現在又不是知道我當初是甚麼情況,樂意學就學唄,實在不行我上去教他怎麼演的更像,順便事後背刺一下就好了。”
芙寧娜早就看開了,尤其是當她知道自己真的是水神以後,更是無比放鬆,菜怎麼了,那維萊特!噴他!
“不管了!總之統統死刑!”爬起來的吳銘拉下了開關!
“呱!我還不想死啊!”
溫迪慘烈的嚎叫一聲,隨後吐出舌頭。
而一邊的丹恆則是用關愛傻子的眼神看著現場的人。
星那就很簡單了,正在那邊用脖子盪鞦韆之中。
不會真的覺得絞刑能殺死這哥幾個吧?這裡只是在玩罷了。
與計劃是把列車組全員吊一邊,帕姆出不來,家長組不敢吊,三月七趁機跑路,於是,丹恆和星就上去了。
吳銘本來也想上去,但是被何魯星表示,您也是受害者,您上去幹甚麼,於是,換成了黃金馬桶放上去。
而絞刑殺人的實際方式,是利用重力,一瞬間把骨頭拽斷,或者是窒息勒死,但是,他們都不需要呼吸,骨頭更是硬得雅痞,更是會復活,所以全都在整活。
當然了,絞刑效果最差的是黃金馬桶,因為拿的普通繩子,所以開關開啟的一瞬間,繩子斷了。
還有就是一邊掛著的照相機,咖啡杯,柺杖,和玩偶,這幾個效果更差,開關還沒啟動就掛在那裡了。
“呱!小三月撐住啊!你快說話啊!不要死啊!”
“喂,本姑娘甚麼時候掛上去了?”
完成逛街的三月七回來了,順著牆上被一拳打出來的洞進來了,當然了,這麼快完成逛街的原因是,根本沒有甚麼風景好看。
準確的說大部分地方都在重建,打灰,只有這裡很熱鬧,因為外面蒙德人舉起寶貴的翁法洛斯遺產。
把路上撿回來的屍體製作成了巨大的血肉傀儡,用來和在外面守著的造物引擎打拳擊,用來救出風神。
而牆壁上的洞就是被血肉傀儡一拳打出來的,由於三月七並不準備參與戰鬥,所以開著盾直接走進來了。
然後就看到星正在對著照相機嚎喪的同時高速旋轉,現在已經肉眼可見的把自己頭頂的繩子不斷轉緊。
“沒意思,丹恆,你可以下來了。”吳銘看著一邊高冷的丹恆頓時感覺有些無趣,乾脆讓丹恆下來了。
丹恆也不說甚麼,乾脆利落的切斷頭頂的繩子,隨後踩在地面,用一種你小子果然在算計我的目光看著吳銘。
隨後消失在了地表,絞刑臺的下方土地是一層偽裝板,只要踩上去,就會直接破損,根據印象,目前應該掉到為了裝遷躍引擎所挖出的空間了。
至於馬桶,拜託,他還要坐的,怎麼可能讓它下去。
“所以,接下來你們要去哪裡玩?如果沒定好的話我有一個刺激的地方。”吳銘撐著臉頰發出了組隊申請。
“有甚麼推薦?”星挑了挑眉毛,反方向開始轉的同時把話問了出來。
“最近發現的一顆星球,文明還沒走出星海,估計瓦爾特看了會有很多的既視感,很像地球中世紀。”
“那種地方有甚麼好玩的?”
“普通的中世紀不重要,但是如果我告訴你那個星球疑似活體行星套了一層外殼呢?不光有一層殼,上面的生命大部分還算穩定,就是快餓死了。”
“你和我說活體行星,天生豐饒選手,能餓死?”星來興趣了。
“不不不,是上面的由活體行星分裂的生命很多處於餓死和的邊緣。”吳銘糾正了星的語病。
“活體行星啊,我倒是很想去看看,但是會不會太危險了?”三月七有些擔憂。
而星和吳銘則是瞪著死魚眼看著三月七,尤其是星,拿出瞭如我所書。
吳銘則是拿出了寰宇受災情況統計,直接在面板上開啟,這一次的鐵墓開局那一波大範圍aoe同化了不少人的同時,被同化的人對著未被同化的人發起攻擊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而且哪怕是在現在,由於毀滅和同諧的對轟以及圍毆歡愉,這個數字還在實時上漲。
“我覺得翁法洛斯比活體行星更危險。”
“事實上,本來作為憶者獵犬的黑天鵝,目前也遭到問訊了。”
聽到這話姐倆就很疑惑了。
“黑天鵝又不是故意的,怎麼就被問詢了?”
“不是整甚麼安撫人心,畢竟你們也知道,雅利落之外的關我何事,雅利落之內的,沒有不手癢的。”吳銘先把所謂的政治需求排除了。
“只是大傢伙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姐姐是不是和之前看動畫看到的死神小學生有相同體質,所以正在安排人去研究罷了,對方也挺配合。”
說到這裡吳銘也是一言難盡。
“她配合的原因是因為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她就擁有了數不盡的珍貴記憶。”
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對於憶者有了一個認知的同時,房頂子也順勢飛了起來,幕僚團沒頂住人海戰術。
準確的說幕僚團造成了海量的殺傷,但是,對方的目的達到了,目前已經舉著把自己困成毛毛蟲的溫迪向著自家地下室開始衝刺了。
當然了,衝到一半,就因為分贓不均,打成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