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夥伴,現在咱們要做甚麼?”白厄看著眼前的鐵墓也是陷入了一種無力的感覺,因為有點太過於刮痧了。
或者說對比那屹立在星海之中的身軀,自己一次攻擊上去,或許對對方而言,和針扎差不多......
“怎麼做?開擺。”星果斷張開雙手向後一趟“拜託,我打那麼大的玩意?我會累死的,睡覺睡覺,等艦隊過來開團得了。”
“哦呀,這麼早就放棄了嗎?”
“小三月別鬧,要不你開著六相冰去打?別變成三月七漂流記了。”星想著三月七開著帕姆冰雕與鐵墓大戰三百回合!
最終因為不會飛,在宇宙中失去了著力點,最終越飄越遠,只能不甘心的捶地,或者說錘太空的畫面就很想笑。
而丹恆則是默默拿出了擊雲,開始戒備,畢竟聲音可不是從小三月的方向傳來的。
“啊!你來了,來來來,丹恆,阿星,快來看這是另一個我!”三月七倒是很亢奮,知道另一個自己不是敵人以後,一直都很興奮。
畢竟她可是很想要一個姐妹的,星?不需要了,丟去暖床,emmm算了,還是獎勵她進垃圾桶吧,扔床上有點髒。
“哎呀~這位姐姐是誰啊~我好像認識她~”地上躺著的星從善如流地爬了起來,毫不猶豫的抱了過去。
‘吸溜,黑化般的小三月還挺有魅力的嘛~決定了,封為皇后~’
“喂!你是甚麼意思!”三月七順勢炸毛。
“另一個我,你的夥伴還挺有意思的嘛。”當然了,丹恆也就順勢收起了武器,笑死,根本不帶怕的,翁法羅斯的外號裡還有精神分裂病人集散地這一條來著。
因為自打吸納了量子之海里的人,很多人都是保底有一個另一個我,多一點的八個起步,甚至分裂到了真的能出來。
所以早就習慣了,而且丹恆很相信三月七,不論是不是另一個三月七,她的智商都不足以讓她成為敵人,頂多有點謎語人。
“對了,小傢伙,你忘了些東西在我那裡,我專門給你送過來了。”長夜月拿出了卡冊,裡面除了五百號緹寶的卡片以外還有相當關鍵的東西。
德繆歌系統儲存著前三千多世的記錄,而星過去只是睡大覺去的,也沒有把手中的如我所書當作門卡,進行記錄。
作為另一個我的聰明版本,長夜月為了實現一直開拓下去的願望,還是很好心的收集了起來,一起帶了過來。
“這是你想要拯救的一切,既然你想要拯救翁法洛斯,那就塞上這三千萬世一起拯救,要試試揹負起這一切嗎?”
長夜月沒有看白厄一眼,眼中只有星,卡冊就這樣放在長夜月的手上。
“夥伴,還是我來吧......”白厄試圖揹負起這一切,因為這是別人對他的期許。
“行了,行了,就你?也不看看黑厄,單純的揹負火種就成那樣了,你還想揹負三千萬世,走你。”
星一把抓住卡冊,頃刻煉化進了手中的書中,隨後挑了一下眉頭,她感受到了記憶的厚重。
想必以後用這玩意打人一定更痛吧。
“啊,對了,還有你,白厄,記得幫我問一下,我的援兵呢?怎麼還沒來,是不是摸魚了。”隨後把白厄一起煉化。
“所以現在就剩我們這些卑鄙的外鄉人來拯救世界了?”星環顧四周,一個本地人都沒有。
“當然不是,夥伴~你還有我啊~”緊隨著星說完話另一個聲音跟著響起。
扭頭望去,一抹幻覺在眾人的眼前浮現,彷彿金色的麥浪連綿不斷,在一棵樹下一個粉色的身影在那裡盪鞦韆,隨後對著星拋了一個媚眼。
“你哪位?”星撓撓頭,她不認識這人啊?雖然有點像是三月七,但是三月七和三月七(黑化版)都在這邊了,難不成還有三月七plus版?
“說小三月!你究竟瞞了我們多少!你究竟分裂成了多少個!走!跟我回列車!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順便開個帕!”
“誒!!!我!我嗎?”三月七開始努力思考,自己究竟分裂了幾次。
“噗。”長夜月沒忍住,差點笑了出來,果然,傻傻的自己好可愛,隨後空洞的眼神撇向了德繆歌,看來,‘吃雞大賽’要開始了。
“哎呀,你不認識了?人家是迷迷啊~”大昔漣蕩著鞦韆說了這句話,就顯得背景中正在交戰的鐵墓很呆。
“你胡說!三月七!哦不對,迷迷長得才不是你這樣!除非你能證明你是迷迷!”星義正言辭,她記得很清楚,一開始的迷迷被她取的名字是三月七才對。
“你甚麼意思!”三月七依靠本能感覺不對,星絕對揹著自己整活了!
而長夜月則是趁機拉著三月七去一邊放小電影了,作為記憶的‘孩子’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那就這樣如何?”昔漣思考了一會,雙手自然下垂,臉呆呆地看著星。
“嗯,你果然就是迷迷,肘,跟我進屋。”
“喂,星,雖然你開拓不忘我,我很感動,但是你要不要解釋下,管這個形象叫我是甚麼意思。”
“事不宜遲!我們去打鐵墓吧!”
“喂!!!”
星直接跑了。
“那麼,丹恆不去追上夥伴嗎?”昔漣看著不動如山的丹恆問了一嘴。
“沒有必要,她們自己會小心的,比起這個,你現在是甚麼立場?”當昔漣出現以後,丹恆又一次拿起了武器,他們幾個沒心沒肺無所謂。
但是眼前的迷迷想起了自己的過去,便有可能變成另一個人,這種人是要小心的,至於他們三個想起過去,丹恆相信,他們仍是夥伴。
沒錯,蛋黃老師就是這麼雙標。
“哎呀,哎呀,丹恆居然對人家那麼懷疑,真是讓人家難過,我說過了哦~人家是迷迷,是夥伴的好夥伴~僅此而已。”
昔漣用笑臉回應丹恆的審視,最終丹恆收起了手中的擊雲,追上去。
“希望如此。”
“真是的,難道人家想是甚麼很壞的人嘛。”昔漣雙手叉腰,隨後便追了上去,奔赴命定的結局,跟隨著夥伴去打自己的身體?算了,這個鐵墓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