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肉眼可見的整個翁法洛斯都在扭曲,變形,希佩想要的並不單純只是鐵墓,整個翁法洛斯全部都要打包帶走。
她也不貪心,她將連線一切,至少讓記憶,開拓,存護,毀滅,虛無,不朽,智識,這幾條命途都擁有被同諧合併的可能性。
我是沒有了無限百夫長,但是我還有鐵墓啊,我完全可以代替納努克把鐵墓提拔為令使,繼續拓寬同諧的命途。
雖然可能會被群毆,但是這種好處,單單只是被群毆,完全可以博上一波。
“喂喂,不是打毀滅嗎?怎麼現在同諧出來了?”朝聖艦隊的成員留下了最後的遺言,隨後眼前就開始破圖,扭曲,頭痛欲裂。
同諧的手段從來都不是堂堂正正的,只是在表面上偽裝的堂堂正正,事實上,要不是家族明面上偽裝的好,早就和毀滅站一排去了。
因為他們的手段幾乎從沒有暴露過,所有與對方有所交往的存在,都會被慢慢影響,最終同化。
雖然偽裝的像是勢力跳槽,但是誰也不傻,就你們那內部風氣,是怎麼吸引的人們絡繹不絕。
你們又不是純美騎士團那種,堅定的踐行命途,感化他人的風氣。
而現在,直接由希佩降下了命運,現在哪怕是翁法洛斯上的一個石頭,現在都要姓希佩!
“那麼,那個是是叫做希佩對吧。”白厄又一次站在了這裡,他告別了夥伴直接衝到了這裡。
‘啊,大概吧,那刻夏臨走之前整理出來了一批資料,是那些戰艦上攜帶的,雖然很少,但是有關星神的形象寫的很清楚。’
而在他的面前,曾經的屍山血海已經不見,露出了金黃色的大地,曾經不是這個顏色,直到一世又一世,不斷死去的黃金裔們,鮮血侵染了土地。
現在,大地暴露了出來,伴隨著曾經看到過的破口,源源不斷地像是某種假人的東西正在從中墜落。
‘那麼,那是另一個要利用我們的神嗎?’
“也許吧,但是,我不想成為新的工具,至少應該是現在這樣,所以準備好了嗎?我要送死去了。”
白厄開始深呼吸,將手中的拂曉反握,並且在原地蓄力。
‘別說的那麼難聽嘛,就當作我們即將在西風的盡頭團聚好了。’隨後幻影們都消失了。
“這樣啊,那也不錯,那麼,希佩!我來給你帶來毀滅了!”我管你這個那個,鐵墓誕生的後果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現在你居然還要搓鐵墓,雖然不是納努克那我也高低抽你嘴巴子!
隨後身體彈射而出,快速揮舞著手中的拂曉,向前衝刺,源源不斷地傀儡衝過來試圖同化,同化不了那就砸碎頑石。
而在這些傀儡之中,朝聖艦隊的身影出現在了裡面,現在,他們不再是朝聖艦隊了,而是家族的一員,帶著空洞笑容的傀儡。
邀請白厄加入這個大家庭。
“滾開!”毫不猶豫一刀梟首,嘰裡咕嚕說甚麼呢!
紫色的翅膀在身後凝聚,並不是實質的翅膀,而是由崩壞粒子組成的流光,在周圍散佈。
“真是的,這麼熱血,帶上我們如何!”
崩壞能的粒子成為了最好的媒介,融合的翁法洛斯人拒絕成為白厄的負擔,因為現在他們發現,在和崩壞能融合以後,對白厄而言,每一個人都是一份負擔。
之前不走出來只是因為白厄不願意放手,他很貪婪,他想要帶著所有人一起走下去,至少是之前僅剩的所有人。
而現在,他們拒絕成為負擔,所以,藉助釋放的崩壞能,重新站立在大地上,手持武器。
面對著面前的傀儡發起了衝鋒。
“那麼!大鬧一場吧!”
鬥志是有的,只不過,實力的差距並不是刻意抹平的,尤其是實力與數量都在下風的翁法洛斯人。
“還真是熱血呢,白厄閣下,以及那些懸鋒城人,真遺憾,他們並不足以引入發奇蹟,哪怕是原定計劃中的鐵墓同樣不夠。”
來古士毫無作為的在那裡站著,因為短時間之內確實沒有任何辦法了,所以只能在那裡等待時機。
同時,靜靜欣賞,懸鋒城人自相殘殺的畫面,和怒火中燒的白厄不斷衝刺的場面。
“當然,您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感到驚訝,斯科特先生,居然沒有遭到同化,甚至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
“嘖,別小看我,跳槽家族我也是考慮過的,事後經過調查,那隻會讓我成為傀儡,所以就單純的作為合作伙伴利用,甚至還經過了專門的特訓,來把這種汙染進行轉移。”
斯科特不情不願地說出了這段話,隨後繼續惡狠狠的瞪著來古士。
“所以你到底給我注射了多少吐真劑!”
“命途行者的量。”
“你他媽!老子只是一個普通人啊喂!!!”
“真是精彩,這種手段應該並不持久,但是面對同諧的那種同化,能用這種手段保證自己不會直接墮落。”
“我也覺得自己是個天才,總時長大概能拖延五分鐘,同時強化的情緒是孤狼,讓我保持獨行,並且逐漸解開同化。”
“而朝聖艦隊的蠢貨,他們認為憑藉自己頑強的信仰與存護,一定可以讓自己免受這種同化能力的波及,現在都成家族了。”
“確實是一群蠢貨呢,意志力都不如翁法羅斯的鄉下人,至少還有三分之一能夠抵擋同諧的波及。”
沒錯,希佩從來都沒有主動對這些人出手,出手的都是麾下雜兵,希佩只做了一件事,升格鐵墓。
而周圍的人只是在被鐵墓同諧化的餘波所波及,在翁法洛斯的上空,蒼白與紫色正在交織,逐漸編織肉體。
或者說是合成體,而材料源自命途與翁法羅斯的混合,倒下的傀儡成為鐵墓身上的組成部分,如同一個個拼圖一樣,逐漸交織。
隨後在白厄不甘心的目光之中,希佩消失了,只留下了海量的傀儡。
這一次依舊甚麼都沒有做到,傾盡全力也沒有對希佩造成傷害,身後的喊殺聲已經消耗殆盡。
抬頭看去,熟悉的面孔成為了那個扭曲造物的一部分。
“啊啊啊啊啊啊!!!!!”
而在傀儡浪潮之中,星穹列車依舊在不斷前進,不斷撞飛傀儡,但是一閃而過的持明族吸引了老楊的注意力。
掏出繩子用套圈的形式,鎖脖,隨後拉上列車,最終只是帶著空洞的笑容,邀請老楊加入家族。
思索了一下,默默拿起剛到的咖啡,贈送給這位家人。
“嗚!嚕嚕嚕嚕嚕......”空洞的笑容瞬間轉變成了扭曲,痛苦,然後翻身就開始吐。
正在開車的帕姆流下了眼淚。
“讓他給我擦了!!!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