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懸鋒城的上面,一群沉默的歡愉持明看著下面的血流遍地,突然有一種既視感,怎麼的,雅利落打過來了?
雖然他們想要看到血流成河,但是他們不想看到雅利落人,他們害怕,在這種窮鄉僻壤,萬一他們腦子突然抽了一下。
呱!我要嚐嚐持明蛋的味道!然後拿著刀叉衝過來,雖然因為不朽不完整,他們沒有辦法誕生新的後代。
如果是玩的花這個意義上的嚐嚐持明蛋的味道,那麼勉強還能接受,因為對於長生種而言,有的玩的花的很可能甚麼play都玩過了。
但是如果是閹了,那就很操蛋了,沒有辦法誕生後代,不代表沒有夜生活,想到這裡,這幫人不禁開始佩服星靈。
眾所周知,星靈的辮子是神經束,是神經密集區,這種神經密集區人也有,一般是在下半身。
而星靈經過短暫的思考以後,親手給自己切了,而且很快就緩過來了。
現在面對可能的危機,本來作為嘲笑目標的星靈瞬間就轉到了佩服,至於這幫歡愉持明怎麼知道的,眾所周知,那邊有度假的顛公顛婆。
本來作為顛公,他只是想把那些傳奇的故事流傳下去,而且這種下手果決的情況,在雷諾的眼中,那是勇氣的代表。
然後,在這群人眼裡,自動轉換,就變成了用來嘲笑的物件,當然了,事後捱揍是肯定的。
當然了,現在他們還害怕是想把自己退生以後的持明蛋炒了吃了,以前還好,在羅浮上,有啥事可以找將軍。
現在,死了可不一定能等到救援。
想到這裡,把自己的身形默默進行隱藏,並且更加確認了,一定是雅利落打過來了,因為下面有一個著名吉祥物正在路過。
三月七正露著一副,我甚麼沒有見過?這個我真沒見過。
翻閱著手上的光之救世主啊哈究竟有多麼偉大的宣傳冊,決鬥沒有吸引三月七一絲一毫的目光,畢竟品鑑的太多了。
下面現在在三月七的眼裡那就是菜雞互啄。
另外一邊的那刻夏正在手上的羊皮紙上不斷地修改,一個猙獰的奇美拉正在逐漸成型。
雖然思考了很久,但是那刻夏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思維侷限,雖然設計的很不錯,戰鬥力有所保證,但是,憑甚麼認為進入宇宙以後,有足夠的資源批次製作手中的這款奇美拉?
要知道,現在的那刻夏所有的設計都是基於翁法洛斯的本土生物,所以,親手撕毀了手中的設計。
隨後,開始了另一種設計,還是奇美拉,但是是那種小可愛的型號,因為他們很簡單,不需要特定的素材,可以隨意搭配。
然後關鍵點來了,那就是讓這些奇美拉變成工作奇美拉,讓他們可以負擔各種工作,以及最關鍵的一點,混沌。
讓他們用任何材料製作新的奇美拉,因為奇美拉只是嵌合體,沒有任何的限制才是正確的。
於是,奇美拉設計好了,它會適應的,戰鬥力不一定,但是可以生生不息。
但是瞟了一眼的三月七心中也有了想法,那就是很有可能一個禍害要誕生在自己的下屬手裡了。
雖然三月七有點傻得可愛,但是,這不是智慧而是見識的足夠多了,不過無所謂,實在不行回去拉援兵。
直接神君海洗地,保證甚麼禍害都留不下來,三月七信心滿滿。
所以,三月七直接就不管了,繼續研究手上的光之救世主啊哈玩偶。
目前的懸鋒城裡,除了角鬥場就是光之救世主教會,明顯的外來者,畢竟量子之海倖存者的味道太濃了。
當然了,現在在懸鋒城的外面,有兩道身影正在狂奔。
在懸鋒城外的樹林中,較勁的一人一羊終於發現了,為甚麼這裡就剩他倆了,然後就看到了,懸鋒城越走越遠。
“呱!老大!我還沒上去啊!”拔腿就跑,往死裡追,本來是能追上的,但是咩咩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
“咩!”果斷地伸出蹄子,絆倒了人。
在人摔倒趴在地上的時候,咩咩的臉上露出了一副計劃通的表情,扭曲的看著落在身後的人。
我咩咩才是第一個追上去的奇美拉啊!
“你他媽!”人生氣了,這種時刻都不忘使絆!於是,拿出了從三月七那邊拿到的抓鉤。
“看招!黑寡婦抓鉤!”
“咩!”
於是,一人一羊雙方都沒有登上懸鋒城,只能在後面不斷追趕。
“城呢?”來古士按照座標落地了,然後就發現,懸鋒城不見了,懸鋒城呢?凱尼斯呢?我要殺的人呢?
這一次改成搜尋單位,這才看到正在遠去的萬敵,再一次傳送,落在了萬敵的背後。
“誰!”萬敵瞬間打了一個激靈,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有一柄黑色的利劍要從背後扎進來,迅速轉身,用手中的武器指向來著。
“我?我是神禮觀眾,初次見面萬敵閣下......”來古士還在介紹的時候,萬敵的聲音搶斷了。
“一目瞭然的胸口空洞,還有故作姿態的感覺,你是來古士,幕後黑手。”回憶了一下,白厄的描述,直接鎖定了目標。
“這麼說也沒有錯,不過現在,我只是來做另一件事情的。”來古士從來都不在意翁法洛斯人的掙扎,因為他們做甚麼都沒有用。
“那麼我會阻止你,就算你瞧不起我們也一樣。”萬敵把對方的高傲看得很真切。
“那麼,即便我是來殺凱尼斯的嗎?”來古士饒有興致地說出了自己這趟的目的。
“即便是......啊?凱尼斯?”萬敵剛要下意識地抬槓,然後就繃不住了,他嗎?他來保護凱尼斯?說實話,目前沒有人不想宰了凱尼斯。
“啊,嗯,可能就算是凱尼斯,嗯。”萬敵含糊不清的話很明顯正在糾結。
“那麼我先走了,我不打擾。”來古士轉身離開。
“等下!你不能走!人呢!”萬敵瞬間驚醒,試圖阻攔,但是很遺憾,這位並不是穿山甲,身影逐漸虛幻,消失在了萬敵的感知之中。
“HKS!他以為這裡是哪!想走就走!”萬敵陰著臉去找人了。
最終四個人在王座庭之中聚頭,萬敵,白厄,阿格萊亞,一副猝死表情的賽飛兒,開始討論如何面對來古士。
以及為啥還能有活著的凱尼斯,如何對待凱尼斯,能不能抓捕凱尼斯,一邊折磨一邊拷問,或者乾脆全都是折磨,這樣是不是太為難拷問人員。
實在不行我親自上吧,正好之前和另一個我融合過以後,我會用一種金色的火焰,應該挺折磨的。
我的手段也未嘗不利!讓我來!憑甚麼你來!
別吵,眾位為甚麼不一起上,凱尼斯應該還有挺多活著的,想起當初小時候,沒少被凱尼斯欺負嘲諷偏偏看不見,都打不到人的景象,哪怕是阿格萊亞也忍不了。
不是,咱們不是在討論來古士的問題嗎?怎麼突然就圍繞著怎麼打擊報復凱尼斯了?
你想不想打凱尼斯吧。
我不會折磨啊,賽飛兒露出了苦瓜臉。
我教你啊。充滿母性的臉龐說出了不太符合母性的話,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感覺到違和感,甚至還點點頭,畢竟是凱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