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叮叮。”突如其來的鬧鐘聲打斷了討論聲,萬敵伸手關上了鬧鐘的聲音。
“你們兩個先討論吧,我接下來要去學習了。”萬敵理所當然地說著讓白厄感到驚悚的話。
“你?你要去學習!!!”白厄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隨後抽出武器開始警戒。
“說!你把萬敵藏到哪裡去了!他不可能學習的!要知道我所認識的萬敵他的字典都是空的!”
萬敵看著眼前的傻子,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大了一點點。
“女媧!我怎麼就不能學習了!再蠢我也知道我至少要清清楚國家的真實情況,就這個基礎我就不可能不去學習!”
萬敵氣的胸都大了一號,遠超華的規模。
“再說了,大工匠對懸鋒城正在進行改造,我作為駕駛懸鋒城的君主,當然是要知道如何執行懸鋒城,甚至我又在編篡一份懸鋒城聖典。”
萬敵說完也不理會二人,扭頭就走。
“看來救世主閣下所認識的‘我們’和我們並不相同啊,那麼請暫且把閣下所認識的我們作為參考,再重新認識一下我們吧。”
說著,阿格萊亞伸出了手,向著白厄。“不要直接拋棄你的認知,而是僅僅作為參考,去聽,去看,去認識,你好,我是阿格萊亞,現在是鮮血之神的幕僚。”
“那麼,你好,阿格萊亞,我是上一世命定的救世主,甚麼也沒有做到之人,必須要拯救世界之人。”
雙手握緊,白厄也只是從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意識到,雖然人很熟悉,感覺上也很熟悉,但他們終歸不是之前的那些人。
另一邊的萬敵也抵達了懸鋒城的最深處,這裡正在進行一件非常關鍵的事情,那就是最關鍵的核心。
大工匠在這裡鑄造了八個巨大的雕像,所採取的形象全都是萬敵,而旗幟漂浮在正中央,八道細線聯絡著八座雕像。
“大工匠進度怎麼樣了。”萬敵看著雕像開口詢問大工匠。“現在,整個懸鋒城的人都需要新的希望。”
路上萬敵看得很真切,之前處於戰鬥之中,所以看不出來,這一瞬間的放鬆,讓萬敵看得很真切,所有人都已經瀕臨極限了。
不分民族,無論是當地人,還是跟著一起過來的人民,又或者山之民,都已經到極限了。
“萬敵,鑄造很順利,也不太順利了。”大工匠沒有回頭,而是死死盯著仍然在對外輸出能量的旗幟。
“詳細說說。”萬敵神情嚴肅。
“我最早的計劃,由旗幟作為核心,四個雕像如同水池,積蓄力量並且驅動懸鋒城,但是我錯誤的估計了旗幟的力量。”
哪怕是現在,大工匠想起當初澎湃的能量都感到心悸。
“隨後增加到了八座,才勉強能夠支援,但是,最新的研究,萬敵,你們的派系旗幟彷彿和紛爭有關,只要戰火沒有停下就會不斷拔高。”
說到這裡,大工匠也嚴肅地轉過身子面對萬敵。
“一般人根本無法支撐這份力量,貿然接觸的話,會直接被紛爭的力量變成野獸或者直接熟掉。”
“還真是危險的力量。”萬敵覺得話裡有話。“一般人會死,那不一般的呢?”
“我不知道,但是過程肯定會很痛苦......”
“那麼,承受痛苦的同時,懸鋒城會有多強?”萬敵打斷了大工匠的話。
“同樣,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會變得很強,至少,比你要強。”
“那就足夠了,繼續告訴我,他要怎麼驅動,維護,以及戰鬥。”萬敵拿出了之前寫到一半的懸鋒城聖典,他要繼續學習了。
翁法洛斯上士兵互相廝殺的時間結束了,所有還存活的勢力不約而同地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大型戰爭兵器互相對決的時間。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這一世的凱尼斯,她避開了所有刻律德拉的人,拿著最新的公民證,走進了圖書館,走進了禁書區。
她知道,自己玩部隊根本打不過別人,她要另闢蹊徑,而禁書區,那裡有著被封存的部分,比如說人體鍊金。
既然同一級別打不過,那我就用單純的數值去碾壓,於是,接過自己留下的禮物,海量自己的屍體,交織在一起。
即將成功的那一刻,欣喜若狂的凱尼斯僵住了,一發炮彈轟開了凱尼斯的屋頂,血肉鍊金到一半的自己糊了屋子一臉。
沉默著把自己身上的血肉清理乾淨,開啟門,走出去,就看到一地的稻草人亂跑。
只要僱主消失了,那麼就沒有人知道她們玷汙了風神的榮光,知道這幫傻孩子心中所想的溫迪,只想說那被玷汙的風神怎麼辦?
在凱尼斯走出房間以後,那一攤攤的血肉之中,溫迪坐起來了,身上除了血肉的碎末還有炮彈留下的黑印。
溫迪只不過是喝的有點多,倒在路邊享受這種放飛自我的感覺罷了。
結果凱尼斯路過,聞到這種級別的酒氣,尋思了一下,乾脆當作喝多了喝死的,順手帶走,能強化一點是一點。
順手扔進屍體裡了,然後,感覺還挺暖和的,當時血肉正在畸變,冰冷的屍體擁有了溫度,感覺像是被子,蓋好,然後就炸了。
還有一件事,這群傻孩子為甚麼會覺得丹恆認不出來她們,尤其是她們現在的武裝本身就是起源於丹恆他們。
沒辦法只能讓他來收拾一下爛攤子了,看著狂亂的西風教會,他只好關上門找了一處血肉最多的地方,爬上去開始翻滾。
然後,跳進土堆裡開始翻滾,純潔的風精靈現在身上滿是汙穢,然後溫迪等候多時的情況出現了,一發炮彈不偏不倚的命中了丹恆的封印。
其中絕對沒有風神的定位哦,當然了其中還有一發炮彈命中了刻律德拉的辦公室,本意是銷燬那些無效工作。
但實際有一雙無形的紅色大手偏轉了一點點,這就是啊哈和炮彈的組合技,已經有些活人微死了甚至不想管外面事情的刻律德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做完的公文在烈火中化作灰燼。
甚至,呆滯的腦回路讓刻律德拉只是呆愣愣地看著,先是一陣空虛,隨後古井無波的臉擠出了一抹健康且略帶扭曲的笑容。
刻律德拉的天塌了,從加高的凳子下面翻了出來自己的專武,是丹恆發下去的改良版國際象棋,直接扛在肩上。
一發粒子炮從棋子的底座射出!
同時還伴隨著刻律德拉憤怒的咆哮。
“嗨呀!不想活啦!海瑟音!給我把她們都揚了!”
另一邊被震醒的丹恆翻身走出了封印,看著不遠處行為藝術的戰鬥修女迷茫了一會,隨後就看到不遠處一個黑色小人正在衝刺。
衝到一般果斷把膝蓋向前一劃,直接一路滑了過來抱住丹恆的大腿,“兄弟,求你一件事。”隨後就看到了溫迪的大白牙。
丹恆看看褲子上髒東西,只覺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