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領袖最基礎的就是有多少人選擇跟隨,顯然,因為之前紅羅與藍羅的不對付,現在的懸鋒城有很多人討厭刻律德拉。
但是同樣的,哪怕明知是一條絕路,那麼也會有人義無反顧地跟隨自己的領袖踏入地獄,九死不悔。
城中的街道上站滿了藍羅,現在應該說是刻律德拉計程車兵,只追隨她一人計程車兵。
而刻律德拉看著眼前計程車兵,並沒有說甚麼只是轉過身走進了王座庭,推開封鎖了三天的大門。
那一柄劍就這樣插在王座之前,來古士則是站在王座的一邊靜靜等待。
“那麼,愷撒陛下,我很好奇你的答案有所改變了嗎?”來古士很期待刻律德拉的選擇。
“我還是那句話,我會選擇我所需要的。”
刻律德拉的雙手握住劍柄,用力向上拔出利刃的時候,點點星光如同火焰般竄出。
“喝啊!”力量開始侵染刻律德拉,最終,一身甲冑出現在刻律德拉的身上,同時一抹金色的光輝環繞在刻律德拉的身側。
“那麼恭喜您,陛下,您再也長不大了,您將終身保持這個體型。”來古士鼓著掌說出了這個結果。
“......”刻律德拉原本志得意滿的身影僵在了原地。
事實上,雖然略微帶有一些痛苦,但是在獲得了力量的感覺對比之下,這點痛苦還是可以忍受的。
咔咔咔!
“你說甚麼!!!”刻律德拉發出尖叫。
“是的陛下,如果選擇劍鞘,您會獲得讓所有人都變強一些的力量,你會不斷成長。”
來古士的手上出現了一個虛影,上面是劍鞘的外形,旁邊的一行行字跡說明了劍鞘的力量。
另一隻手上則是劍的屬性,大幅增加刻律德拉的力量,幅度很高,副作用是永遠保持當前體型。
刻律德拉開始啃大拇指緩解焦慮了。“我是不是可以出臺一個法律,如果有人長得比凱撒高那就全部打斷雙腿?”
刻律德拉努力控制心中的瘋狂,碎碎念著走出了王座廳,看著外面等待命令計程車兵。
刻律德拉最終還是釋然地笑了出來,“如果活著回來了當個暴君也不錯的樣子。”
“全軍出發!目標!地獄!”
“哦!”面對著最終的目的地,士兵們歡呼了一聲,隨後追隨著刻律德拉的腳步出發了。
“決定了?”城外是萬敵重新集結的部隊,等待著他們的領袖。
萬敵在城門口等著出來的刻律德拉,最後問一句。
“你以為我是誰。”一如既往的高傲與堅決,而萬敵在恍惚之間看到了一個金色頭髮藍色盔甲的少女。
“不得不說,現在你看起來像個戰士了。”隨後萬敵翻身上馬,向著自己的部隊去了,今天是北上對抗瘋子的好日子。
萬敵的軍隊和刻律德拉的軍隊背道而馳,一個為了現在要去戰鬥,另一個則是為了未來要去戰鬥。
“真的有必要做到這份程度嗎?如果我去說說的話......”白厄有些不忍心,也有些不理解,明明兩邊好像都是自己人。
“沒用的,救世主,你不會沒有碰見過吧,那種怎麼也說不通的人。”萬敵反過來詢問白厄。
“當然碰見過,比如凱尼斯。”白厄彷彿想起了甚麼噁心的東西一樣,臉上明晃晃的嫌惡。
“就像你說服不了對方一樣,相信自己才是正確的人也不會被別人說服,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人,這種時候,就是拳頭有用了。”
萬敵和白厄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人以後,地上的草坪被掀開了。
“雖然不知道你想做甚麼,藍莓小蛋糕,但是我必須要破壞。”
一個身穿夜行服的人出現了,露出的面龐正是凱尼斯,前面確實是死了一個凱尼斯,但是凱尼斯依舊擁有製作下一代凱尼斯的能力。
雖然在此之前凱尼斯都沒熬過這一世的初代凱尼斯,但是初代凱尼斯死後正好,這一世的凱尼斯可以替補上。
早就跑到草原上等待,挖了個洞隱藏起來,畢竟現在確實沒有人手,只有她一個,因為家底已經被初代送乾淨了。
那個叫萬敵的確實能打,但是難道我還打不過你個藍莓小蛋糕嗎?志得意滿的新一代凱尼斯出發了,她並不知道版本更新了。
這一次,刻律德拉的軍隊沒有碰見那些小土豆,即緹寶們,因為之前效率太高了,不是很想繼續戰鬥,所以就被安排做文書修女了。
專門記錄風神小故事,比如說,目前正在抄寫的,風神巴巴託斯用空酒瓶擊落史上最大最惡的邪惡,德莉莎病毒的小故事。
而此時的風神呢?目前正在作為刻律德拉的隨軍吟遊詩人......
簡單來說,溫迪跟著自己的修女進來了,看著眼前盛大且充滿悲壯氣息的戰爭,一下子史詩感就上來了。
至於為甚麼不幫助他們,只是單純的進行記錄,作為詩歌進行傳播,那就要說到一個很遺憾的問題了。
魔神愛人不假,如果你們算魔神眼中的人的話,至少現在碰見的翁法洛斯本地人並沒有觸碰到魔神愛人的底層邏輯。
因此,溫迪只是在遊走,偶爾唱兩篇詩歌,換幾杯酒水。
雖然有著些許遺憾的情緒,但是當翁法洛斯之風吹過來以後,就不惋惜了,因為他們可以在西風的盡頭再度相會,說不定那個時候還能給當事死者唱兩句由對方的事件改編的詩歌呢。
這一次出現的就是正常身高的人了,從身上的甲冑來看,應該是女性,隨後領頭的將領摘下了頭盔。
刻律德拉瞪大了眼睛。“風堇!?”刻律德拉確實是認識風堇,因為是傳統的負面教材......
風堇的派系名為天空之子,據說曾經居住於高天之上,後被打落人間並且早早失去一切。
因此,作為失敗者的反面例子,刻律德拉還是認識的,隨後就搖了搖頭。
“你不是風堇,因為你居然會對我們帶有極大的憐憫。”
“如果是風堇,哪怕同情也不會在這種時候顯露出來。”這一世的翁法洛斯人是這樣的,有甚麼話架後再說,誰贏誰有理。
“你好,我叫芭芭拉,西風教會的修女,請問你們願意加入西風教會嗎?”芭芭拉的臉上帶著笑容詢問。
“不願意嗎?那麼願意信仰風神巴巴託斯嗎?”芭芭拉的臉上笑容不變,不久前她們從丹恆的口中得知了這裡的真相。
“那麼願意先退兵嗎?事後我們可以談談。”又一次的沉默,三次問句同時也是三次機會。
因為芭芭拉並不像如此粗暴的讓翁法洛斯人透過被殺的方式進入如我所書,藉助冥界目前在如我所書的優勢,讓翁法洛斯內迴圈利用的生命透過這種方式全部進入書中。
隨後直接透過偷渡的方式,帶他們躲過鐵幕。
拒絕的原因則是,哪怕這是一種解救方式,也不應讓她們如此痛苦與絕望的逃離,她們會去說服她們的。
丹恆同意了,唯一的要求,你們可以進行你們自己的嘗試,但是面對敵人的時候,不要這樣。
所以,三個問句,三次機會,但是很遺憾刻律德拉的無視,以及趁著芭芭拉等待的時候開始安排人手,說明了最後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