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來古士,或者說幕後黑手,你在看著吧。”刻律德拉手握旗幟靜靜等待。
“那麼,凱撒陛下找我這位神禮觀眾有甚麼事情嗎?”
在翁法洛斯針對某些關鍵詞還是有檢索功能的,發現有人在找自己,還是比較關鍵的節點之一。
再次對自己進行切割,一個新的來古士被派出,再次進入輪迴,由虛轉實,就這樣出現在刻律德拉的身後,躬身行禮。
“我想要知道一件事,如果我成為半神,那麼可不可以對鐵幕的邏輯造成影響?”
刻律德拉已經從白厄的口中得知了一部分真相,因此她有一個想法。
“哦?當然可以,那麼請問愷撒陛下你要做甚麼呢?以及,為甚麼覺得我會幫助你?”
來古士直起身子,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刻律德拉,心中滿是興奮,因為對於來古士而言看到他們的轉變也是為數不多的樂趣。
“我見到了毀滅,在翁法洛斯之上,那群高喊著為了風神的傢伙,用手中的武器擊碎了我的領地。”
刻律德拉可能永遠不會忘記了,英勇的戰士發起進攻,在接觸到敵人之前,就被那些小矮人全部擊潰。
要不是因為他們現在可以感受到了恐懼,那麼,應該是全軍覆沒,高速的弓騎兵,從逃難人員中組建起來的精銳。
他們的高速移動沒有對方攻擊的快,而射出的弓箭,面對對方堅實的盔甲根本沒有破防,全部都彈開了。
“翁法洛斯人面對天外之人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所以,我,要保證一件事情!那就是和天外之人的毀滅互有保證!”
刻律德拉嚴肅地看著眼前的來古士。
“我會保證如果最後一個翁法洛斯人死去的那一刻,讓整個寰宇給翁法洛斯一起陪葬!你的寶貝應該做的到這一點吧。”
刻律德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來古士。
“啪啪啪。”
來古士鼓著掌,驚歎的看著眼前的刻律德拉。
“大膽的計劃,那麼我為甚麼要幫助你?”
“你的計劃陷入僵局了吧?這個東西應該是你需要的吧?”刻律德拉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旗幟。
“我會成為你計劃中第一枚歸位的棋子。”刻律德拉給出了自己的許諾。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又有何不從之理呢?”來古士開啟了一處螢幕,上面很清晰的顯示著羅馬城的現狀。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因為種種原因,最核心的幾人沒在,不過,我必須提醒您,為了這個計劃,您麾下所有的軍隊都將死去。”
從城防圖變成了屍山血海,其中包括著很多人,令刻律德拉握緊了旗杆。
“甚至哪怕是付出了這樣的代價,您依舊不一定能夠成功,但是現在確實是最佳時刻,所以,您要繼續嗎?”
“當然,你以為我是誰?”刻律德拉走了出去,開始集結兵力了。
留下來古士暗自發笑,更改鐵幕,真是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作為獎勵,就讓他好好看看這樣一個愚者的落幕吧。
另外一邊,刻律德拉永遠忘記不了的小矮人們,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緹寶們的面孔。
她們本來是要加入星麾下的大盜團的,至於面前的屠殺,說實話,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多少都有些習慣了,尤其是緹寶們。
因為,額外增加的人口,就是透過緹寶的手降臨於世的,因此理論上她們是最接近翁法洛斯人本質的存在。
雖然依舊善良,但是面對戰鬥的時候絕不手軟,因此按下扳機以後,因為火力太猛且沒有感覺,對面的敵人如雪花般消逝......
事後,西風教會的修女哄這些小寶寶花了很久的時間......
至於此時的星,在世界的角落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掏出同諧的帽子,戴上,在腦海之中大量的星光散落在各個地方。
此時還在做飾演的丹恆,覺得眼前的失敗品有點多了,因為不確定這些失敗品會不會在度過瘋狂以後,出現類似白露的個體。
因此,所有的失敗品都在儘可能的握在手上,用命途的力量囚禁在一邊。
當然了,有的浣熊生來就是關不住的。
在又一個實驗品因為跑道的太快,或者太過抽象,脫離丹恆的視野以後,略感疲憊的丹恆覺得可以休息一下。
所以閒著也是閒著,兩把脊髓劍放在一起,看看能不能做一把強化加一出來,回頭在給星看一眼,絕對會被滑跪抱大腿。
於是,浣熊版星出現了,小浣熊打誕生以後,即擁有足夠的自我,彷彿剛剛上大學的大學生一般純真。
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住了丹恆的大腿,用星星眼看著丹恆,發出了第一聲嘯叫。
“媽媽!”
直接給丹恆硬控在那裡了,而且,這種小浣熊當第一隻誕生以後就彷彿觸發了甚麼底層邏輯。
前面的努力全部木大,只要稍微沒注意比例,星的肉體成分超過一定限度,那麼就會直接創造出小浣熊。
此時,世界角落的星露出了奸笑,這就是同諧的力量。
目前圍繞著丹恆的試驗場,一處城鎮已經建立了起來,目前正在建造垃圾桶神像,以表現她們但對於寶箱的渴望。
順便正在組建垃圾桶軍團,目前正在研究如何製作垃圾桶戰車,以此來成為垃圾桶軍團的騎兵。
但是另外一邊的楊叔他們的心情就很不好了,丹恆跑丟了的實驗品一路跑到了孤寡人員面前。
瓦爾特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眼前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身上長滿了紅毛的星,甚至面容都發生了扭曲。
順帶一提,丹恆的實驗筆記上寫著一不小心呼雷放多了......
“我們來晚了,贊達爾!你竟敢!對孩子們做這種事情!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看著眼前漲紅了臉的瓦爾特,來古士有苦說不出。
“我說這不是我乾的你信嗎?”說完來古士有點奇怪,按照之前的情況來看,此時不應該又被創飛了嗎?
然後一個巨大的身影籠罩了來古士。
抬頭望去,星穹列車又一次站了起來,這一次的駕駛員,婚紗西紅柿的紅溫肉眼可見,因為列車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