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萬敵敵蒸蒸日上的時候,一個內心之中充滿了迷茫的少年遊蕩過來了。
一開始的白厄能夠心無顧慮的橫掃面前的敵人,因為在白厄的眼中,眼前的敵人其實並不算人。
因為對方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但是當來古士開放限制以後,再次面對白厄的軍隊會恐懼,會逃跑,會求饒......
在這個時候,白厄手軟了,於是回到了羅馬,找到了丹恆。
“我不明白,我們究竟為甚麼要殺死他們,現在完全可以把他們作為戰俘不是嗎?”
白厄從來都不是對敵人心軟,他迷茫地是現在面對喪失戰鬥意志的存在下手,是否真的有必要。
同樣也是因為翁法洛斯,那是王侯將相真的有種,所以普通人的軍隊面對黃金裔是缺乏威懾力的。
往往也都是黃金裔們各自帶著精銳軍隊打一架,普通軍隊當拉拉隊,然後失敗者看情況,拉去殺了,送去當奴隸,都可以。
而現在,則是直接對這些普通人的軍隊開屠殺,這一點和過去不一樣的認知,動搖了白厄。
“這種行為真的是在救世嗎!”白厄重重一拍桌子。
“救世絕非易事,有時候我們就連救下一個人都很困難。”丹恆頭也不抬,心中很滿意,看來白厄還是有智商的。
現在都會開演了,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從黑厄的口中,已經得知了,翁法洛斯是絕滅大君鐵幕誕生的搖籃,當知道鐵幕的正體以後,解決的的辦法要多少有多少。
因為吳銘所帶來的力量之中,早就有直接解決鐵幕的辦法,只不過,解決鐵幕的同時,翁法洛斯上的一切很可能跟著鐵幕一起完蛋。
因此,他們要演一齣戲,他們要黑化,要分裂,同時,真正救世的方法也要用暗語。
選擇的說法,就是諾亞方舟的小故事,而方舟早就在他們的手上,殺戮則是船票,在敵人發現之前,把所有人送上船。
“那也不是大肆殺戮的理由!”沒聽到自己想聽的訊息,白厄負氣出走,摔門而出,丹恆嘆息一聲,把被過肩摔的大門扶起來。
在對方道謝之前,一個過肩摔再把門摔回去,同時心中暗自嘆息,演戲歸演戲,你過肩摔門幹甚麼,這可是牌子貨。
但是丹恆忽視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已經力量侵入大腦,夥伴代替思考的白厄,究竟有沒有想明白?
答案則是,白厄是真的負氣出走了,看著哆哆嗦嗦退下的軍隊,白厄只能嘆息一聲,行走在這一世的大地上。
來到了自己命定之人的面前,遍體鱗傷的萬敵第一次帶著人打退了眼前非殺乃愛的精銳軍隊。
如果能看到面板的話,可以看到萬敵的兵牌面板已經升上來了。
這一世的翁法洛斯大混操開始以後,所有的黃金裔都在找回自己的力量,因為被切割出去的力量持有人死掉了。
而萬敵,找回的力量是最多的,因為能匹配萬敵力量的人,性格也是要相近的,早已在戰鬥爽中戰死了大部分。
“劊子手,你來做甚麼!”萬敵鬥志昂揚,曾經他會感到無奈,無力解決對方,現在的他經過血與火的磨練,再次成為了白厄記憶中的磨練。
“萬敵,我並不是你的敵人,雖然我也曾與你刀劍相向,但我並非是你的敵人。”
“你放屁!”萬敵差點一口口水啐白厄的臉上,萬敵要上了,白厄嘆息一聲抽出武器。
然後萬敵就麻了,因為下一批次喊著非殺乃愛的瘋子衝過來了,要知道這群瘋子已經把草原清理乾淨了。
似乎是他們抵達世界的邊緣以後,對於人間乃地獄的信念更加堅定了,而現在,萬敵乃至身邊軍隊都已經傷痕累累。
半傷打全盛,幾乎可以說的上是找死的局面。
“兄弟們!讓我們戰鬥到最後一刻!”萬敵高舉戰旗,聚集人手,哪怕明知失敗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僅剩的勇氣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不,我來斷後,你們走。”白厄打斷了他們的視死如歸,拿著武器主動衝向了身前的瘋子。
這段時間,白厄也見過一些逃跑的人,自然也是知道哪邊才是敵人,而他也是來看看這一世的‘奧赫馬’也就是萬敵的懸鋒城。
原因很簡單,這個懸鋒城毫無保留的收納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難民,而其他派系就如同陷入了戰爭的深淵一般全都陷入了瘋狂。
目前佔地面積最大的藍羅也不例外,在白厄的眼中,此時的藍羅更像上一世的懸鋒城,尤其是對方奴役了山之民,更像了。
“劊子手?!”萬敵很驚訝,但是他很清楚兩撥人的實力,乾脆直接的帶著人先撤了,後方新的軍營已經建立。
有軍營存在,他們完全可以依託軍營多守一段時間,獲得喘息的機會,順便把殘兵退下去,輪換上來新兵。
當那個鮮血淋漓的人出現在軍營前的時候,整個軍營氣氛彷彿凝固了,因為他們是萬敵的老班底,他們親身感受過,白厄的力量。
“讓他進來。”早已等候多時的萬敵看出了士兵的恐懼,主動開口。
“可,可是,王......”顫抖計程車兵話都說不利落了。
“你又不是沒見過,你真的確定的這扇門攔得住對方?開門,讓他進來。”
萬敵的話打破了士兵的自欺欺人,開啟了軍營的大門,萬敵與白厄走在軍營中,白厄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恍惚。
而兩側計程車兵恐懼且顫抖,進入營帳,萬敵坐在上面,看著自然而然入座的白厄,就很想問一嘴,不是,哥們,我們很熟嗎?
進來就直接找地方坐下了,不過迫於對方能徒手摘了自己的項上人頭,還是忽視了。
“那麼,劊子手說說你的來意吧。”
看著這一世的萬敵,白厄果斷的全都說了,一點都沒有保留。
等到白厄宣洩完畢的時候,只見萬敵淡然自若的坐在上面。
“啊?你說完了嗎?”感覺到有視線投過來,睡著的萬敵醒了過來。
“我再說一遍。”
“不用了,你說的甚麼救世主,下一世,上一世,都太天方夜譚了,我們明天都不一定活著,總之先活下去再談其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