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你不要過來啊!”紅羅將領發出悲鳴,暴走的將領們看著劍旗爵都開團了,他們怎麼能落後於人!
“呱!攻城!為了劍旗爵!”然後一群陰暗扭曲爬行的人,當著剛剛投降的山之民的面,攻城裝備都沒製作,直接就爬上去了。
於是,短短一小會,海瑟音成功的拉開了本應在戰爭後期才會開始的激烈劇目,羅馬內戰,當然放在這裡說黃金裔內亂也沒問題。
因為羅馬已經無了,悲。
“啊?甚麼叫友軍繞了一大圈偷我屁股去了?”
今天已經報銷了一支軍隊,測試出結果,知道對方不會再度啟動的萬敵,臉上帶著迷茫的聽著這個訊息。
“不是,她圖甚麼啊!這麼早就開片了!”萬敵咬牙切齒啊,主要是主力軍隊都拉過來,邊境上只有足夠維持對峙的軍隊。
刻律德拉這一出直接打在了自己的命門之上,邊境淪陷,自己的腹地直接被打穿了。
“該死,過又過不去,該死的盔甲人!”萬敵無能咆哮了一小會,目光開始在圖上尋找破解的辦法。
然後,目光就鎖定在了那刻夏的派系身上,那刻夏為了自己的猜想,採用的傾家蕩產一波流,他都後方很空虛。
這不巧了嗎,藍羅偷的屁股,自己頂不住,需要一個基本盤,現在巧了,那刻夏的地盤就很哇塞,我有兵,他有地。
“出發!攻擊那刻夏的領地!作為新的基本盤!讓己方軍隊收縮防線!在那刻夏的領地重新集結!”
此時正在下船的那刻夏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背後一涼,總覺得有人算計自己。
但是環顧了一圈,又沒有找到敵對目標,乾脆暫時放下了戒心,而是專心地看著眼前跑路的傢伙。
“以為跨過這麼一點海洋我就找不到到你們了嗎?”
黃沙飄過,下方的城市之中,學者和軍隊混在一起,準備抵抗學術暴君那刻夏。
這一次的樹庭因為派系問題,並沒有接納那刻夏的學習,因此那刻夏回到羅馬進行的學習,但是有關鍊金術的部分卻少之又少。
因此,除了完成夢想以外,鎖定這個方向的理由還有一個,那就是這邊的城市都相對文明,擁有圖書館。
尤其是樹庭,更是稱得上知識的中心。
之前碰見過的樹庭人都是眼高於頂的蠢貨,所以,先把人綁好了然後開始辯論,那刻夏都想好了,要是能辯論贏自己,那就把人放了。
如果輸了,但是能夠接受自己的失敗,並且虛心接受的,那也能接受把人放了就好,畢竟知識是要在討論與實踐中不斷前進的。
結果,先不提沒有一個贏得,輸的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頭的,只好掏出路易十六快樂器了,那刻夏可不是折磨人的人。
直接就給了一個痛快。
但是在那幫學者眼裡那就不一樣了,你甚麼身份,我甚麼的地位,派系領袖噶我們,尤其還不是自己家的領袖。
那你就是學術暴君,以勢壓人,然後還要人道毀滅。
然後,那刻夏就拉著軍隊真來了,雙方練度相同,但是那刻夏的軍隊因為更加靈活,直接把樹庭打的親爹都不認識。
順手綁走所有學者,路上解悶,想必這種核心地帶的學者一定很哇塞,結果就是行軍打仗的同時,還要因為對方的學識不紮實生氣。
只好一路打一路抓。
“老大,還打呢?出事了。”回去攢物資的賽飛兒跑來了,回去探望過了阿格萊亞剛帶著隊伍出城,背後的城市刷漆了。
“出甚麼事了?不是還有兩家盟軍嗎?他們搞不定嗎?”
“搞定?搞笑還差不多,根據我的調查刻律德拉被綁架了,然後殺紅眼的海瑟音把萬敵的城市都打下來了,萬敵搞不定,直接就把你的老家打下來了。”
賽飛兒簡單介紹了一下她瞭解到的資訊,然後把目光移動到一隊士兵身上,一隊嚴重超編計程車兵。
“所以,那刻夏大人,為甚麼不解決這些混進來的人呢?”
這隊士兵雖然服裝一樣,但是,他們有一名傷兵躺在擔架上,而且這群士兵明顯擁有自我,卻又不是將領。
眼睛不斷地在營地中掃來掃去。
那刻夏頭也不回地給出了回答。
“打不過,你最好裝作看不見。”
“哈?你這邊的軍隊可以說是翁法洛斯一流水準啊!”
“那又如何,打不過就是都打不過,你最好裝作看不見。”
而這支軍隊就是三月七帶著的公司職員,傷員是斯科特,準確來說趁機裝病,繼續享受的斯科特。
“誒,這就是翁法洛斯嗎?看起來好原始啊。”
公司職員就很緊張了,畢竟剛墜毀那會的大戰,他們可是參與過的,現在就怕自己人泡在憶域裡,回頭這些人就變成怪物撲過來。
但是斯科特和三月七就很放鬆了,三月七先不提,畢竟有保底。
斯科特放心的原因很簡單,為了升職,不論是活的還是死的,所有的天才他都研究了一遍。
贊達爾據他的瞭解,那是絕對不會放過他這個素材的,而這種孤本在研究透之前,可能過得不好,但是想死都難。
事後更是想好死都難,因此直接開擺,你敢違背作為實驗體的我的命令嗎!所以根本就不帶怕的。
於是就這樣,在那刻夏的眼角抽搐之下,這群確實是打不過的活爹,就加入了自己的大遠征隊伍中。
此時,還在山區肆虐的四十大盜,正在轉換綁架,盜竊,搶劫,抓來的各路緹寶。
而那一塊就遭殃了,到處都都在叛亂啊,但凡將領當點人,就不會在這種時候,連人都當不了。
要麼身上插滿標槍,藍羅聞著刻律德拉的氣味就來了。
要麼就是讓糞叉子攮死,大叛亂時代的金盾農民直接迎著軍隊就上了,將領死不瞑目啊。
而刻律德拉,則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怡然自得拿起一塊小麵包,開始細細品味,沒轍,跑不了,刻律德拉路都不認識。
同時也在靜靜思考,通常來說,賜下的爵位名稱和對方擅長的東西有關,這也是之前思考流氓爵和變態爵的可行性。
現在,小偷和建築師有甚麼合適的名稱,放到爵位裡嗎?或者根據出生地,整一個黑塔爵?
看看周圍一夜間拔地而起的城堡,據對方所說,這裡是魔王城,自己這個公主要等待勇者海瑟音前來拯救......
刻律德拉雖自持武力,但是扭頭看向現在軟萌軟萌的緹寶,就會想起那一天,要跑的時候,眼前的的小傢伙喝了一罐子藍色的溶液。
轉瞬之間,變成金剛芭比,把自己打的神智不清的樣子,然後滿地嗜血的拖回城堡,就默默熄滅了逃跑的心思。
只好眼巴巴地看向外面,海瑟音,劍旗爵,你快來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