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三月七,還在努力從被抓的俘虜嘴裡問出來訊息,而那群公司職員則是樂的看得現在的情況。
因為一路上的戰鬥太密了,彈藥打幹淨了,機甲有些許磨損了,說實話,這裡不是一個好的紮營地點。
但是,三月七沒有意識到,意識到的再放鬆下來以後,暫時也沒有轉移的心氣了,因此原地修了一個臨時駐地。
主要的家當都放在了製作出來的車輛上,為了方便轉移,然後就是休息。
而此時,遠方的紅羅則是聽說了,羅馬城陷落了。
“該死的凱尼斯!她到底在幹甚麼!怎麼會讓羅馬城二次陷落!”
萬敵很生氣啊,上一次,羅馬城的陷落,是那群山之民乾的,結果這次不明原因的的陷落了。
萬敵眼神兇惡的瞪了一下外面的禁衛軍,並未多說甚麼。
因為羅馬同樣有自己的祖傳繼承方式,禁衛軍繼承法,而這裡的禁衛軍,全都是由凱尼斯指派的。
他們的作用只有一個,在關鍵時刻解決‘背叛者’,至於誰是背叛者,現在而禁衛軍圍在萬敵的帳篷外還不夠明顯嗎?
“算了,調集部隊,這邊暫時維持戰線,我們去把羅馬城奪回來!”
萬敵集結了部隊,萬敵的部隊並不是最精銳,但是絕對是能夠調動的人手最多的。
因此,數量龐大的軍隊不斷靠近羅馬城,實際上羅馬城的地點很微妙,最近的是紅羅和藍羅,綠蘿不能直接抵達。
而現在,進攻羅馬的主力軍,只有萬敵的紅羅,藍羅是刻律德拉和海瑟音,壓根沒在乎淪陷的羅馬城。
“情報確認了嗎?”刻律德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把手中的卷軸扔到桌子上,感覺非常的荒謬。
“我的陛下,雖然很匪夷所思,但是就我們探索到的情況而言,我們應該只是籠中之鳥。”
海瑟音同樣帶有些許的迷茫,回憶著看到的東西,一面巨大的,透明的牆壁,就那樣屹立在世界的邊緣。
而牆壁的外面,末日的景象映入眼簾。
“而同行的將領,一部分心智出現了問題,語言邏輯發生了混亂,暫時無法加入戰鬥,剩下的雖然也迷茫,但是依舊能指揮作戰。”
海瑟音介紹了一下當時的將領們的現狀,至於普通計程車兵,並沒有提及,因為他們就算看見了,現在也是沒有反應的。
需要等到他們成為將領,或者,隊伍解散的時候,他們才能回憶起,他們究竟看得到過甚麼。
“至於那些士兵,全部都編進親衛團,回頭帶出去多打幾仗,能升級成將領的話最好,不行的話,那就安排去維持治安,儘量不要解除他們的編隊。”
刻律德拉說完,走到視窗,吹著海風,看向幽暗,寧靜的海面,試圖感受內心的平靜。
但是隻有波濤洶湧的浪潮,以及燃燒起來的野望。
對比咬死一個方向的那刻夏,刻律德拉只是在進行自己渴望的事情,征服。
結果藍羅這邊跨過海洋,只是打下了幾座城就因為地勢的特殊,直接觸及了世界的真相。
萬敵,本來是中等難度,因為返回羅馬城,錯過了有關世界真相的機會。
那刻夏是最難的,無論往哪頭,都要費了牛勁。
而羅馬城的陷落,並不僅僅是屈辱,同樣也是機會。
“我決定了,我去和那些外邦的王子進行交易,重振家族!”漸變色的頭髮,少女聽那些僥倖躲過凱尼斯脅迫的難民,講述了高貴的王子出現在羅馬城的經過。
當時的星,挑選的是帶有軍裝意味的服裝,本身就偏向於中性,結果,能跑的還都是遠遠望見一眼的,因此就是星喜提新性別。
“我們的家族沒落了。”風堇取出了紫色的帝國雙頭鷹。
“復興家族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們把握不住,那就讓我來!讓羅馬城燃燒吧!”
風堇的眼中寫滿了堅決。
下面的幾個家族長老對視一眼。
“那啥,大小姐,我們倒不是不讓你去,但是你倒是先說要做甚麼啊?”
“我沒說嗎?”
“沒有。”
風堇的小臉騰就紅了。
“我是這麼想的,對方是剛來的,還整了這麼一個大活,我們是不是可以給他們套個殼子,然後我們透過他們的實力,積攢自身的實力。”
說到這裡,風堇取出了地圖。
“你們看,萬敵殿下的防線,單憑萬敵殿下一人,終歸是有疏漏,我們完全可以在事後,接管一部分防線,向著這邊的森林進發。”
風堇拿出筆,畫了一大片的領地。
“我研究過了,雖然在萬敵殿下和那刻夏殿下的中間,但是這部分打下來的功績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就算不能爭凱撒的位置,但是保底能當元老院成員中的大佬。”
聞言,家族長老們點了點頭。“那我們沒意見了。”
“好!我出發了!近衛隊和我來!”風堇頭也不回地跑了。
“但是我們沒記錯的話,傳回來的訊息,對面領袖是個女的啊。”
“難民的情報和間諜的情報存在差異,主要就是性別差異,家族長老年紀大了,沒法到處跑,自然是聽間諜的訊息,更別提間諜的訊息可信度比難民們高。
但是風堇太著急了,準確的說家族中的歷代年輕人面對這種可能復興家族的時候,都會很興奮,等嘗試過一次,就成長了。
單單聽完難民的訊息,就興沖沖地把籌碼押上了桌,不過也好,接下來就是他們準備見人下菜碟了。
因為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時隔多年,也要有一個凱撒誕生了,他們既然要復興家族,那麼就要開始看看誰成為凱撒的機率大了。
於是,萬敵帶人衝向羅馬。
風堇帶著自己衝向羅馬。
刻律德拉時不時有一批看見真相,受到衝擊報廢一批將領分不出人衝向羅馬。
那刻夏,羅馬?凱尼斯?那是誰,不管了,衝鋒!一路打過去!你以為我是誰啊!
而情況下,星眼神呆滯的坐在公文前。
“為甚麼啊!丹恆老師!”星眼淚汪汪的抱住了丹恆的大腿。
“我們用的不是機兵嗎!哪怕是居民用的也是人造人,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公文啊!”
“唉。”丹恆則是憐憫的看了一眼星。
“你忘了嗎?雅利落中樞的那些責任心巨強的人,他們但凡沒有責任心,跑出去玩都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那和我有甚麼關係啊!”
說到這裡,星發現丹恆的眼神更加憐憫了。
“他們責任心強,不代表他們的報復心不強。”
星想到了,究竟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