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遐蝶,我經常聽都有人談論黃金世,尤其是進入這裡以後,越來越多的人提到黃金世,所以黃金世具體是甚麼樣子的?”
賽飛兒帶著遐蝶和丹恆繼續進發,一路上的各種碎片全都在提到過去的黃金世。
而丹恆在奧赫馬的期間,雖然也聽聞黃金世,但是最初只是以為是一個時代,在末日之中,緬懷過去的時代,已經品鑑的非常多了。
因此丹恆並沒有在意,只不過這一路上的閒言碎語,吸引了丹恆的注意力,那些人都在說黃金世沒有死亡。
“嗯,抱歉,丹恆先生,我並沒有趕上黃金世,因此並不是很清楚。”遐蝶思索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遐蝶擁有記憶作為督戰聖女存在了。
因此,在此之前的黃金世,遐蝶知道的並不多,於是就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
“不過丹恆先生要是想知道甚麼,也可以直接問我,畢竟我也是翁法洛斯人,知道的肯定要多一些。”
“那麼,黃金世的不死是怎麼回事?”丹恆最大的疑問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黃金世時期並沒有死亡的概念,所有人都永恆的行走在世界之上,沒有貧困與疾苦,永恆的在泰坦的光輝之下幸福的生活。”
說到這裡,遐蝶頓了一下。
“這裡的描述來自於元老院的成員,我也曾經好奇過為甚麼他們如此推崇黃金世,阿格萊亞大人和我說他們擁有傳承記憶的秘術,因此,對於一般人傳說中的黃金世在他們眼裡就是宛如昨日的記憶。”
“不過,那刻夏老師在研究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黃金世的人雖然不死,但是同樣也永遠停滯住了,毫無生機,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進展,直到黃金世結束了,死亡的概念流傳於世間。”
“這樣啊......”丹恆思索了一下。“我越來越覺得翁法羅斯就是一個巨大的試驗場,不光是試驗場,應該中間還被別人接過手。”
“哦,你有甚麼見解?”聽到這裡,賽飛兒起了興趣,賽飛兒每天都能聽到各種陰謀論,這種試驗場的陰謀論雖然之前聽裁縫女說過。
之前一直都不是很相信,畢竟自己生於此,長於此,而且總有一天死於此,自己就存在這裡,但是現在,正好聽聽究竟有何高論。
“一開始的黃金世,很熟悉,就像是一個剛剛覺醒的智械正在觀察,記錄,但是黃金世的終結,太快了,剛覺醒的智械需要漫長的時光來調轉。”
順手翻了一下手中歷代龍尊的記憶以後,類似的實驗記錄並不少見更是確信自己的猜測。“因此黃金世的終結那段時間,應該就是換人接手了。”
“嗯,言之有理,小黑毛,但是我也有一個問題,智械是甚麼?”賽飛兒撓了撓頭打出了關鍵一擊,一下子就給丹恆幹沉默了。
丹恆在翁法洛斯這些天不是沒有見過疑似智械的東西,但都在仔細感知以後,是一種叫做憶靈的東西,或者乾脆就是憶質糅合出來的東西。
“沒事了,如果解決了翁法洛斯的問題,你們和星際接軌的時候就知道了,先走吧。”在賽飛兒的帶領之下開始爬樓了。
賽飛兒雖然混過祭司,但是不代表她會禱言,因此,只能帶著兩人爬樓,突然轟鳴聲傳了出來。
三人扭頭望去,就看到了背對月亮的三道背影,順便,一邊的樓伴隨著迷迷的力量,逐漸恢復成了破損之前的樣子,一陣阿姨壓一壓的音樂聲伴隨著背影響起。
啪嚓,記錄美好時光,回頭就給別人分享出去。
不過丹恆看這放大身形,陪著星一起玩的迷迷,突然就有一個想法,是不是回去雅利落的時候,給哥莫劫也來一個。
但是這種組合總感覺楊叔曾經介紹過的既視感正在上浮,一個燃燒著永恆怒火的男人,一個死掉的毛茸茸,好像還得加點屍山血海?算了不重要,再不上去星她們就要到了。
現在他們已經結束了擺姿勢,正扛著音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正在過來。
“所以這裡就是鍊金陣的所在地嗎?”白厄試圖用自己殘缺的記憶回想起那刻夏曾經給他上過的課。
“那不重要,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麼進行儀式,你們看見遐蝶了嗎?”星倒是並不太在意,之前碰到的鍊金術士所說的話。
因為哪怕遐蝶真變祭品了那又怎麼樣,大不了就帶回家,正好缺個香香甜甜的垃圾桶抱枕。
“搭檔,你就真的不在意嗎?他可是要把遐蝶當作祭品啊。”迷迷的關係和遐蝶的關係還是不錯的,這裡就有些擔心。
“首先,遐蝶就和白厄一樣,面對這種情況,最多也就是露出個微笑,在別人不忍的情緒中邁向死亡,其次,死亡,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的反覆橫跳,大不了就御賜遐蝶床頭第一抱枕的位置伴君左右。”
星雙手叉腰覺得自己老牛逼了,後宮第一步,先安排幾個侍寢的,回頭看看能不能給丹恆灌點娘溺泉下去。
“如果可以的話,還希望閣下不要給我安排這麼羞恥的職位。”遐蝶聲音從門外傳來。
“那就改成妃子?”星也從善如流,“隨便給你封為殿前石獅子。”伸手指向賽飛兒。
“呵,我可是聽說了,宣武門繼承法第三千順位的繼承人。”賽飛兒露出了滑稽的笑臉,丹恆在路上順便給介紹了一下。
星的豐功偉績,說真的,宣武門繼承法比星的繼承權在三千多位都好理解,因為懸鋒城的王類似於這種繼承方式。
“你懂甚麼!只是我之前幾次失敗的大叛亂把順位拉低了,等我王者歸來,必可一舉登頂。”
“這倒是沒錯,你是唯一一個在秘書組呆了一段時間還對於那個位置有想法的人了。”丹恆順勢吐槽。“所以,這裡接下來要怎麼做?”
“哦,這裡啊,迷迷交給你了。”迷迷白了一眼星,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說了一遍。
“那麼遐蝶你怎麼看?”丹恆最先問出了口。
“如果這是我的命運,那麼我便欣然接受,我會給亡者帶去安寧,星,我的朋友,在見過你的不死以後,我深切地感覺到了,為甚麼他們會對死亡崇拜。”
一路上散落的記憶殘片,早已揭露遐蝶的身世,哪怕是沒有和那名鍊金術士面對面,也早已知道一切。
“正因為有了死亡,那些崇拜死亡的人才會更加有動力,慾望,在活著的時候爆發無與倫比的活力,以及在世界上留下甚麼的慾望。”
遐蝶說著,主動進入了鍊金陣開始了儀式。
“所以是我的錯嗎?”星撓了撓頭。
“行了,東西準備好了,出現意外就準備救人。”丹恆已經習慣了星的不著調,只是想強調把東西拿好,一會說不定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