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布洛妮婭所看不到的地方,在辦公桌下還有一些檔案,而那些檔案上標明的資料並沒有危及到布洛妮婭所看到的檔案,沒看到的那份才是真的。
“布洛妮婭,你不會成為最後的大守護者,而是新世界所有人的母親。”
‘果然,還是比不過人類的複雜。’
布洛妮婭則是則在路上,顯得十分失魂落魄,貝洛伯格的覆滅彷彿就在眼前,在克里伯堡前的廣場上,布洛妮婭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玩鬧的孩童,在廣場上嬉戲打鬧。
四處丟失東西的華勞斯還在等著別人歸還東西,再去趁勢交朋友。
正在詐騙的藍髮通緝犯正在路過...
呱!代表築城者的意志!我要把槍插進你的鼻孔!
開始追擊貝洛伯格野人,經過一場漫長的馬拉松沒追上。
疲憊的布洛妮婭回到廣場上,看著眼前的海晏河清,最終下定了決心,如果不能讓貝洛伯格繼續存續下去,那麼,就讓裂界燃燒吧。
想通了的布洛妮婭準備休息一下,繼續觀看眼前平靜的生活,哦都,外來者也來了啊,沒記錯的話是叫星。
康康她在做甚麼?
這是?在翻垃圾桶?蘭德鴨大受震撼,然後,從裡面掏出了超出垃圾桶大小的物資,更加震撼,如果蘭德鴨沒記錯,那個垃圾桶好像剛被清理過。
嗯?那是甚麼?會移動的垃圾桶?貝洛伯格甚麼時候有這種東西?
站起來了,原來是裡面有人啊,話說這褲子看著眼熟啊,彷彿不久前就看過。
蘭德鴨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起了某位藍髮逃犯,好像是一致的。
呱!你還敢回來!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布洛妮婭堂堂追擊,長著腿的垃圾桶倉皇逃竄。
只留下淚灑街邊的星高呼著,垃圾桶!我的垃圾桶啊!
再次追擊失敗,回去休息,真的不想要懂了,還是看看這邊在買特產的外來者吧,好像是叫三月七?
順便看一眼商販,很好,衣服不是那個逃犯的,看看頭髮,很好灰的,看看臉...
你有病吧!沒完了!這次抓到你一定要把你從大炮裡發射出去!繼續玩命追擊...
這一次是三月七在高呼,我的紀念款照相機啊!
疲憊的布洛妮婭再次回來了,她終於明白,這個傢伙就是在成心整她,就看這速度,這體力就離譜。
然後,就看到這一次連偽裝都沒有的貝洛伯格野人拿著手中的書,向著名叫丹恆的外來者推銷。
“呵”布洛妮婭確認了,原來人無語了,是真的會笑的,沒完了是吧,起身再次追擊,她到要看看能跑多少次。
丹恆則是伸手做爾康狀,甚麼都沒有喊出來。
布洛妮婭安詳地躺在躺椅上,頭頂彷彿有一個光圈飄著。
“她怎麼了?”吳銘和身邊的桑博詢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跑累了吧?”桑博則是明知故問。
滿心疲憊的布洛妮婭懶得抓了,就這樣歇會吧。
“話說,我記得你說你是兼職的商人對吧。”
“呦,看您這麼說,相比您是有一筆生意是吧。”桑博開始蒼蠅搓手。
“嗯,東西還挺多的,你看看你這邊一般都收甚麼,我這邊有一批武器,盔甲,還有一些鐵,黃銅,鉛。”
“您說的這些都不好出手啊,武器倒是能吃下一些。”
“也行,我現在給你嗎?”
“不不,我之後會帶您去交貨地點,那麼您手裡還有甚麼嗎?”
“額,一批醫療物資,還有一些食材。”
“這些您的存貨有多少呢?”
“大概,能填滿幾個倉庫?”
“不是,怎麼您也不清楚啊。”
“我又不知道一個人一天能吃多少,我身邊就沒有不是大胃王的。”
“這樣,老桑博去給另一個急需這些物品的大客戶說一下,回頭就找您去一趟下城區。”
“貝洛伯格還有下層區?”
“當然,您會見到的。”
“不介紹一下嗎?”
“我不。”
“那現在呢?”拿出噴子。
“這就沒辦法了,只能告訴您了。”說著裝作要說,然後煙霧彈爆炸,開始逃跑。
“你大爺的!謎語人必須死!”吳銘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留下安詳的布洛妮婭開始思考桑博說的話,然後順便被兩個銀鬃鐵衛搬走了,送回自己的房間。
夜晚,幾人在酒店房間裡開始交換情報,星介紹了到處的垃圾桶裡都有甚麼,順便提到了劇院後面的小巷子裡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三月七則是分發買到的紀念品,順便說了一下,有一些小巷被封鎖,前面的銀鬃鐵衛說裡面被裂界侵蝕了,只是,有的能感覺到裂界的氣息,有的沒有感覺到。
丹恆則是,闡述了他在這裡打聽到的裂界生物大多數都是模仿銀鬃鐵衛和機兵的型別。
吳銘則是講起了有關下層區的的資訊,他也沒追上桑博,於是乾脆地到處詢問下層區的資訊
“所以這裡還有貝洛伯格是分上下層的。”
“嗯,不光分上下層,還是被隔絕的。”
“沒有辦法過去嗎?”
“不一定,還記得桑博嗎,他說會和我在下層區交易,關鍵是交易內容主要是糧食和醫療物資還有少量武器裝備。”
“這種選擇,看來下層去的情況不妙啊。”
“應該是這樣,而且從這種走私的情況來看,大守護者對於下層區並不是很好,而且據說下層區的銀鬃鐵衛都被抽離了。”
“全部?”
“全部。”
“我不理解。”
“誰知道呢,稀奇古怪的事情還不少呢,星說的那個小巷子我也去了,那個破巷子裡面密密麻麻全是敵人。”
“謹慎行事吧。”
“也只好這樣了。”
“談論完了,一起來吃吧。”三月七招呼著吳銘和丹恆,順便從星的筷子上搶走食物。
看著鬧起來的二人,笑了笑,一起加入了爭搶當中。
“說起來,吳銘,你怎麼確認對方是敵人的?”丹恆突然想起吳銘果斷地判定。
“哦,它們邀請我進去坐客,只不過,他們的偽裝不太好,見到了密密麻麻額頭上全是眼睛的人,或者乾脆全是嘴的。”
“咦,吃飯的時候就不要說這種事情了吧。”三月七幻想了一下感到了恐怖打斷了話語。
“也行,明天我去找找銀鬃鐵衛,看看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