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瑣事,讓他看著不舒服,但是也是這次的無心之舉,讓他的心境又有了突破,雖然修為沒有在進一步,但是距離突破又近了一點。
心中的欣喜完全掩蓋了自己的失落,心中暗自揣測,大哥之所以變成這樣,可能也是被金錢迷了眼,或許這次將東西給他了,他就能有所改變。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能寄希望於後面爸媽慢慢的引導,能不能成功,那就不得而知,人的性格,脾氣與從小生活的環境和家庭有很大的關係。
以前自己能得爺爺的厚愛,可能讓這位大哥從小就心生不忿,也是自己的過錯啊!
回到屋裡,躺在床上,心中合計著,自己要是真離開了這個家,以後父母老了,一大個的樣子,要是不管,真不知道該咋辦?
雖然想的有點久遠,但是這個念頭一起,確實有點讓他心中產生了焦慮!
正屋突然傳出一陣爭吵聲,周懷安將自己的神識探出,發現是大哥正在和父親爭吵。
“爸,這些寶物,就算是我們兄妹平分,也有我一份吧?你為啥現在不給我?”
“我自還沒有死哪,這東西我想好了,暫時不能分,就放在我這裡,等以後再說吧!你弟弟既然不要,那也就是你們三個,到時候我會分成三份,一人一份!”
大嫂突然插話:“爸,您不能這樣啊!二弟說了不要,那這些東西就應該名正言順的給懷瑾,他是老大,應該得。何況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有給閨女分家裡財產的!我們不同意。”
“哼,老大媳婦,周家現在還是我當家,我說了算,而且我們周家對兒女從來都是人人平等,你就少在這裡給我說這些花了,你自己相信你說的嗎?還有你既然嫁到了我周家,你有沒有做到一個兒媳婦的本分!”
大嫂有點愧疚的低下頭,不再說話,但是眼神中的恨那是如何也掩藏不住的。心中也在罵著父親是個老東西,只是不敢表現出來。
看著桌子上那一盒子的寶物,她雖然心中火熱,但是不敢再說話,還有她心中渴望得到的慾望,只能求助似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自從結婚後,他可是將自己這個丈夫拿捏得死死的。
周懷瑾看著父親的態度,就知道,今天拿不到東西,但是他心中也明白,能讓自己二弟拿出東西已經不錯了,算是順利了。
至於父母,他可以慢慢從母親那裡著手,肯定會慢慢將東西拿到的,父親的脾氣性格他可是很明白,不能強來。只能迂迴,重點是今晚上已經惹得父親不高興。
周懷瑾是個聰明人,也是知道進退的,要不然也不會隱忍這麼多年不說,由此可見也是一個心有城府的主。
他明白父親為啥這樣處置,肯定是擔心自己,他們老了,自己成了白眼狼!他不由得看了妻子一眼,心中也很是無奈,自己以後給父母養不養老,還真的不是自己說了算,還要這個女人說了算。
一個小時後,周懷瑾和自己媳婦一人推一輛車子,將兩個孩分別放在車子上面,這是準備回家。
母親則是直接進了廚房,不一會,將周懷安中午回來時,帶回來的野味全部給大兒子又裝上。
“懷瑾,這是懷安拿回來的野味,你帶回去,給孩子們吃吧!好好過日子,不要吵架,也不要生你爸的氣,他就是這個脾氣,這些東西以後遲早都是你的,你把心放肚子裡吧!沒事多帶孩子回來好嗎?”
“媽,我知道,沒事我就帶孩子回家,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周懷安至始至終都沒有出去,心中暗忖,母親是還偏愛大哥多點,不由得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父親今天的處置其實讓周懷安心中覺得父親還是有長遠眼光的,只要東西不給大哥大嫂,他們就一直惦記,那就像是掛在驢子面前的紅蘿蔔,想吃,那就要拉磨。
不管是真心對父母好,還是有目的,只要能讓父母好好得,將來能頤養千年,那就是好事。
自己也就不用為這種事費心,於是就在房間中準備做自己的事情,可是突然的敲門聲,將周懷安的計劃打亂。
出來一看是父親,於是出來坐在院子的小石桌前,拿出煙,給父親發了一根,然後自己也點上了一根,都沒有說話,沉默的氣氛,就像要是突出的煙霧,久久無法散去,縈繞在兩人之間。
周懷安這一刻突然明白父親的心思,於是先開口說道:“爸,你是不是覺得對我不公平,其實我壓根就看不上這些東西,雖然爺爺當時說給我,我知道爺爺是想要我用這些財物繼續練武,以後能有點成就。
但是如今已經是熱武器時代,我練武再好,也沒啥用武之地,如今我有練武的底子在,工作中已經夠用了,重點是,我現在實在保密單位工作,好多事情身不由己,比如結婚成家,比如工作安排,都不是由著自己的心意來決定的,所以很多時候,也照顧不到家裡,還有您和我媽!
最後可能還要我大哥大姐還有小雪代替我盡孝,所以,我不覺得自己有啥吃虧的。都是一家人,為了這些身外之物,鬧得不好看這不是讓人笑話。您放心,我絕對沒有甚麼不高興或者委屈!”
周雲傑聽到兒子這麼說,心中感嘆,兒子長大了,成熟了,能為父母著想,能顧念兄弟情分,讓他心中很欣慰,反而對大兒子心中更是不滿!也更加堅定了,在他有生之年,絕對不讓大兒子如願的想法。
“你心中不委屈就好,我也不多說了,你們畢竟是親兄弟,不要互生間隙,還要相親相愛。
還有就是,你年紀不小了,我和你媽還是希望你,能儘快找個物件結婚,總不能這麼下去,工作固然重要,但是成家立業才是我們的傳統。最近不要瞎跑了,讓你媽給你找人介紹點姑娘,相看相看!”
“爸,我的婚事您就不管了,隨緣吧!有些事情也要看機會,我現在工作上不能有兒女私情,還請您見諒。”
周懷安只能撒謊哄騙父親,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作為一名元嬰境界的修士,找個媳婦,那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他有悠長的壽元,要是真找個普通人,到時候,豈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老去死亡!這對一個修士來說不是甚麼好事,還平白增添因果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