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山打獵,這對周懷安來說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倒也沒有甚麼難度,只要他想,就能弄到足夠多的肉食,但是作為修士也不能沒有底線,直接將山中的動物一掃而光。
於是周懷安御劍飛行,很快就到了深山中之中,神識掃描,發現了一群正在吃草的山羊,收了幾隻大的,然後又在山中尋找了幾隻野豬,短短一個小時,就收穫了不少獵物,這才準備離開。
他之所以不多弄點,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他,依仗自己的修為,飛遁到鄰近幾個國家,進行了大規模的零元購,在那個困難時期,幫助了不少人。
也不知道這一世,他因為修行,進了山,在這困難時期,多少人遭了罪,突然他感覺,自己上一世在這個時空,這個時間段,這一世又在這個時空,這個時間段。
這其中難道就沒有人發覺,就連修士也沒有任何的發現嗎?還是說,修為到了一定階段,已經可以無視時間空間的限制,隨便修改法則,撥弄眾生的命運!
就連修行有成的修士,包括煉神境界的長生真人,竟然都感覺不到時間長河中的變化,被人玩弄鼓掌!
突然生出了一種,不成金仙,不跳出時間長河的,不擺脫五行限制空間,那就永遠是一枚被人玩弄的棋子。
心神的清明和突然的頓悟,讓他道行又有了變化,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天地之間的微妙變化。
尤其是天地靈機的突然一漲一消,好像沒啥事,但是仔細琢磨感受外界元氣和天地靈機,元神中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緊迫感,是因為甚麼,暫時還不是自己這種沒有成就真正元神的修士所能察覺的。
但是心神中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天地有變,自己要加緊修行,否則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索性也不再山中在待著,直接御劍飛上九天之上,感受了片刻後,突然瞅準一個方向,消失不見。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周懷安這才降落在了城外一處無人之所,在回家的路上,拿出一個口袋,其中裝著一些獵物。
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改變家裡人的生活,所以袋子中裝著的是今天打到的一隻青羊和幾隻野兔和野雞。
沒想到回家剛進門,就看到自己家院子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那裡和自己父親在說話。
周懷安看著這個熟悉的身影,也不由得高興,喊了一句:“光明?”
陳光明轉身一看到門口站著的周懷安,心中也是興奮不已,笑著說道:“你小子,回來了也不說一聲,我今天早上上班前才知道你回家了,這不一下班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不在!”
“哈哈哈,你小子,我們有七八年沒見了吧?你這越長越黑了?”
“呵呵呵,你到是沒變化,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到時越長越白淨了!”
周雲傑看著兒子回家,和發小在院子互相調侃,就笑著說道:“老三,你這出去幹啥去了,袋子裝的甚麼?”
“爸,我不是沒事出去,在山中打了點野味,今天我們好好解解饞,我和光明陪您喝一杯!”
“光明,你這算是有口福了,兄弟我今天下午弄了不少好東西,走進屋說。”
這個時候,周母正在廚房準備晚飯,小妹周雪聽到二哥回來了,也趕緊出門看情況,看到父親和二哥還有光明哥在院子聊天,說道有野味,高興的直接過來要拉開口袋看看都是啥。
“二哥,我看看,你都弄回來啥野味,我可是有日子沒吃到肉了!饞死我了!”
“走,我給你提到廚房在看,光明,先進堂屋坐,我把這幾隻野味收拾出來,等會給我們弄下酒菜。”
“行了,你去和光明聊天吧,我和小雪弄吧!”
“呵呵,兄弟,你我不用見外,沒事我看著,你弄,我們這樣也能說話。”
陳光明,說著拿出一包煙給周父給了一根,又給周懷安一根,然後自己點上,就蹲在院子水池邊,看著周懷安從口袋中倒出一隻40十斤重的青羊和半隻野豬後臀肉,再就是幾隻野雞和野兔。
“好傢伙,我說兄弟,你這是哪弄的,現在進山,就算是那種最厲害的獵人,也不一定能弄到野味,你這一下子弄了這麼多,真是本事。今天我可是有口福了!”
“二哥,你真厲害,只要有你在家,咱家的伙食永遠都是最好的,頓頓有肉吃!我就喜歡你在家。”
“呵呵,是嗎?你是喜歡我在家,還是喜歡頓頓有肉吃?”
“都一樣嗎?”
大家都笑了,周懷安和父親一起處理幾隻野味,一邊和陳光明聊天。
“光明,你是啥時候回來的,現在幹啥工作?我自從五年前有事情,就在沒有聯絡你,還想著,這次回來給你寫信!想著你,可能在部隊一直幹著,咋就突然回來了?”
“哎,這事情一言難定,我也是去年轉業的,原本想著一直在部隊幹著,畢竟我還乾的不錯!前年年底的時候,有一次出任務,我這不是受傷了,不適合繼續待在部隊,所以我直接就打了轉業申請。
這不就回來,現在安排在咱們東直門外的紅星軋鋼廠工作,我現在和小雪是一個單位,我在保衛科,當科長,正經正科級,咋樣?”
“呵呵,不錯,那我可得恭喜你了,這比讀書進步快啊!以後還要你照顧了!”
“哈哈,好說,好說,那就看你小子有沒有顏色了!”
“你在部隊受傷,傷到了哪裡?我看你也沒啥問題啊?”
說話間,周懷安動用神識,發現陳光明身上有幾個已經恢復的子彈孔,其中胸口處,一處貫穿傷,傷到了心臟,不能大幅度的劇烈運動,這也是為啥轉業的原因。
陳光明原來的部隊是一支特種偵查連,經常執行一些複雜的境外活動,這對每一個戰士的身體素質要求都很高,所以他在受傷後,被迫退居二線,落差太大,所以才回到地方工作。
也屬於心有餘而力不足,他知道自己的心臟情況,隨著年齡的增長,問題會越來越多,到了如今也不敢找物件。
周懷安既然看出了問題,也沒有做甚麼,只是暗中決定幫助這位好兄弟一把,誰讓他現在有能力。
就在這個時候陳光明說道:“就是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訓練,當時傷了心脈,但是現在已經痊癒,沒啥大事。”
原本週母和周父聽到這個從小看著長大,和兒子是發小的年輕人,身體受傷了,都感到命運不公,心中感到可惜時。
陳光明的話,又讓兩位長輩不由得高興,只要好了就好,這麼好的小夥子,真要是疾病纏身,那可真是沒天理了!
周懷安知道這是自己兄弟不想給大家說他的情況,故意隱瞞,估計也是不想要大家擔心,更不想讓他的父母擔心,這套數詞也是他給他家裡人說的一個樣。
於是周懷安也轉移話題,說了其他的事情,兩個人相談甚歡,不時有笑聲傳出來。
就在一牆之隔的95號院子中,閆阜貴一家子都能聽見隔壁院子的歡笑聲和煮肉傳出的濃郁香味,嘴裡一直不斷地在唸叨著甚麼,沒人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