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四九城,風景優美,可以說是一年中最美的時節,出行遊玩的人也就多了不少,隨著日子好過點,年輕人也都有了精神談情說愛。
四九城的北海公園、頤和園、故宮、什剎海、天壇、積水潭等不少地方,都是熱鬧不已。
周懷安早起吃完了飯,家裡就剩下母親和他,父親和妹妹也去上班了,周懷安給母親說了一聲。
“媽,中午我就不回來吃飯了,我出去轉轉,好久沒回來了,變化挺大!”
“那行,你去轉轉,兜裡有沒有錢和票,媽給你拿點!”
“不用,我這裡有錢,您不用擔心。”
“那你早點回來,這一回家也不閒著,哎!”
周母看似沒事,實則心中從昨晚就在琢磨著,二兒子如今年紀也不小了,還沒有媳婦,心中著急,他也從話裡話外打聽了,兒子是真沒有談物件。
他今年24歲了,也算是大齡青年了,再過一兩年,那可就不好找了。
等會他就準備去街道王媒婆那裡走走,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心中埋怨兒子,這出去幾年,耽誤了婚姻,也不知道找個物件,沒有父母操心真是不行啊!
周懷安心中不知道母親要給他介紹物件,看來天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
出了小院子,他已經有了目標,所以,直接朝著東直門外走去,等出了城,那就簡單了,自己完全可以隱去身形,飛遁去城外山中,今天的目的就是打獵,給家裡弄點野味。
今天準備去西山那邊看看,之所以不去妙峰山那邊,是因為,那裡因為有修行者的坊市,經常有修行界的高人出沒,加之最近要舉辦大型拍賣會,來往的高人頗多。
被人看到沒啥,但是發生了衝突不好,自己倒是不怕事,但是被有心人看出自己修為,自己也不好解釋。
現在也算是多事之秋,外面看似四海承平,太平盛世的樣子,但是修行界卻不是很安穩。
記得臨下山之時,倚天峰的青玄大師兄對他說的話。
“如今修行界隱隱有亂象出現,門中掌教師叔已經傳出法旨,各真傳弟子加大資源供應,潛行修行,以應對劫數,內門弟子也是,分批派出山門,不知道在部署甚麼!”
至於周懷安能下山探親,也是因為他是這一界真傳弟子中最小的一名,且入道時間短,就算是一直閉關,也不一定就一下子能修行到更高境界,如今短短五年築基成功,已經算是天才弟子了。
周懷安如今不擔心大劫對自己有多大的影響,原因就是自己隱藏起來的修為,還有至寶隨身。
既然為人子,那就要承接這份因果,最好是能看著父母壽終正寢,這份因果也就能自然而然的瞭解。
可是周懷安不知道的是,他要想在俗事中陪伴父母,給他們養老的心願,不是那麼簡單的,如果真要在俗事中歷練道心,陪伴家人,那就要成家立業,說不定有沾染其他更多因果。
比如他前世記憶中就有一位愛人,最後因為他的大意,身死魂消,留下遺憾,這一世雖然依舊在一個同樣的時空中,他這次回來也不敢主動去探望,是不是有這麼一個女人!
心中其實是害怕再次招來無名因果,害了一個好女孩。然冥冥中自有天意,不是誰都能躲得過天意因果的迴圈。
就在周懷安一個人前往山中狩獵的時候,在南鑼鼓巷95號院中,前院的陳家,陳光明此刻吃完早飯,在院子中將自己的腳踏車準備擦拭一下,就看到了中院的王二勇在垂花門那裡抽菸,旁邊是閆解成,兩個人在那裡不知道說甚麼,還笑出了聲音。
陳光明打眼看了一眼這兩人後,也沒有打招呼,繼續擦車,心中想著,自己去年年轉業回家後,原本院子中的這群發小同學,現在都和自己變得陌生了起來。
原本還有東跨院的周懷安和他關係最好,結果回來後才知道,這傢伙當初中專畢業後,就失蹤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裡?心中暗忖,應該是執行秘密任務去了吧!
而且如今東跨院也封上了,不走四合院大門,雖然陳家和周家關係好,但是如今來往也少了不少。
陳光明如今在紅星軋鋼廠的保衛處做保衛科長,部隊轉業時是營長轉業,因為立功受獎原因,沒有降職使用,而是直接安排了一個實職的正科級別崗位。
如今在紅星軋鋼廠也算是一號人物,院裡這些鄰居發小自然看他有點豔羨,心中不平衡,所以大家也都不咋和他來往。
他的出息,也都是他一刀一槍在部隊拼出來的,回家後,父親對他也不像是以前那樣看不順眼了,隱隱也是以他為傲,頗有些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滿意。
陳家,他是老二,上面還有一個大哥,如今也是工作結婚了,單位給他們分了房子,早就搬出去住了,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妹妹,依舊在讀書。
他因為級別高,有資格可以分房子,單位原本想給他分一個幹部樓中的房子,但是一時半會沒有,需要等等,但是陳光明最後直接要了四合院的房子,最後將前院的三間倒座房分給了他。
這一下子可把閆阜貴給氣的不輕,他可是對那幾間房子惦記好久了,因為倒座房透光不好,裡面有潮溼,所以沒人要,一直空著,院子的眾人都在裡面堆放雜物。
誰也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被安排分出去了,以前沒人住的時候,大家都覺得不好,也沒有人爭,現在分出去了,就立馬有人跳出來鬧騰。
其中閆阜貴在後面鬧得最厲害,還有中院賈家,但是陳光明是誰,他可是部隊回來的,經過血與火洗禮的人!豈能被這些小手段搞的認輸。
再說了他沒有參軍前,那可是衚衕裡出了名的混子,有名的能打,就算是四合院的戰神何雨柱,也不定能打的過他。
光是看他那一米八五的身高,還有那雄健的體魄,如今退伍回來,身上除了一股子的煞氣外,還有一種狠勁!
最後閆阜貴不得不將裡面堆放的物品搬出來,也不敢撒潑,賈家就更不用說了,一個耳刮子就打的她再也不敢了。
就在陳光明在那裡擦完車後,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閆解成和王二勇走了過來,看樣子是要去上班了,路過的時候,王二勇突然對陳光明說道。
“陳科長,你聽說了嗎?隔壁東跨院的周懷安回來了,你知道嗎?”
“甚麼?周老三回來了?甚麼時候的事情?”
“好像是昨天中午的事情,我也是聽人說的,沒見到!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上班去了,晚上回來再聊!”
“嗯,你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