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是誰啊?背這麼大一個袋子,是不是幹啥見不得人的事了?”
周懷安從外面回來,身上扛著一個麻袋,裡面裝了三隻野兔,兩隻野雞,再就是半扇野豬肉,以及野豬的內臟,之所以這麼高調的直接揹著口袋會四合院,不怕人看到,是因為時間很晚了。
可是誰知道,門口了依舊還有這麼多人,現在要是躲都沒地方躲,只能提著就回家,管他別人咋想!
可是四合院的這些人沒有一個簡單的,畢竟已經七月多了,天氣熱的就像是個火爐,晚上都睡不著,只能在房前屋後或者衚衕中休息乘涼扯閒篇!
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依舊煙火氣十足,人聲嘈雜,非常熱鬧,今天大門口的事一群小青年,以閆解成閆解放兄弟兩個,中院的王二勇後院的李衛東,劉光奇、劉光天、劉光福兄弟三個個,圍著看何雨柱和賈東旭等人不知道玩啥東西,此刻不停的有笑聲傳出。
看見周懷安的是閆解成,這小子還是不長記性,又在陰陽怪氣看似問候,實則是故意將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周懷安身上。
而且周懷安這麼晚了回來,還揹著一個大袋子,不讓人猜測可疑那就怪了。
周懷安一點也不給他面子,直接道:“你算那根雞毛,管你爺爺我的事,管我揹著啥!”
轉眼就進了前院,這會前院的人更多,周懷安一看,好傢伙,這麼多人看著自己,這是在幹啥?
還不等他繼續朝著自家院子走去,就看到閆阜貴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直接朝著周懷安過去,用手就想要在周懷安身後的麻袋上摸一下,目的很明確,就像知道這裡面是啥!
等到了跟前,剛想上手就被周懷安一個轉身躲開了,閆阜貴一點也不生氣,也不臉紅,他的作風,院子不少人看著,就包括剛才的一群小青年也都站在穿堂門口看著。
“三大爺,您這是幹啥啊?有你這樣一上來就摸人家東西的嗎?您還是個文化人,給自己留點臉面吧!”
“嘿,你小子咋說話的,我好歹是院子的三大爺,你這一點尊重也沒有,我看你就是不尊老愛幼,一點也不團結鄰里!你這大晚上的回來,揹著一個大口袋,我檢查一下咋了?難不成你有鬼,或者做了甚麼不法之事?”
院子中立馬有人起鬨,就在那裡響應著閆阜貴的聲音,周懷安笑了笑。
“我自己就是警察,用得著你來檢查,你算是老幾?還有,誰給你的權利?我記得院子的三位大爺也沒有這樣的權利吧?你一個街道安排的調解員,憑啥?還有我不尊重你,你想要我尊重你,那就要自己證明自己有被別人尊重的資本,憑你還不行!”
轉身就朝著自己院門口走去,但是閆阜貴可不會這麼就放走周懷安,他剛才離得近,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這小子口袋中裝的可能是肉食,具體甚麼肉,那就不知道了,看著袋子的大小,應該不少,心中就有了計較,這麼多肉,看著就眼饞。
於是朝著院子中喊道:“這小子背的口袋有問題,大傢伙說說我們要不要檢視一下,我聞到了一股子血腥味,這要是這小子做了違法的事情,我們幾個大爺也不能置之不理啊!”
這話一出口,院子中的幾個人眼前一亮,都知道周懷安可能背的是啥了,於是就想要分一杯羹,只見賈東旭一個猛竄,就到了周懷安面前,笑著說道。
“既然你的東西沒問題,為啥急著走?放下讓大家看看,這不就是自證清白嗎?”
“呵呵,你管得著嗎?有本事那就去街道辦叫人來,你還不配!”
“你說誰不配,我看你小子這是想要捱打吧!”
賈東旭直接被周懷安一句不配給激怒了,伸出拳頭就朝著周懷安的臉上砸去。
之前兩人就有點過節,這麼多年過去了,賈東旭是一點也不能釋懷,今天估計又是忘了當初人家十五六歲就把他揍得滿地找牙,現在竟然有敢動手了,這估計是覺得自己有行了!
周懷安笑著說道:“就你這軟腳蝦,也配在我跟前動手,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直接一把就抓住了賈東旭的拳頭,就看到賈東旭眼中全部是驚慌和恐懼,然後就是一聲“啊,好疼,快放開我!”
緊接著雙膝一軟就跪在周懷安面前,疼的大呼小叫,周懷安對著賈東旭輕蔑的笑道。
“孫子,以後招子放亮點,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想要報仇,我隨時奉陪,滾吧!”
然後手一鬆,就朝著自己門口繼續走,原本還想讓院子眾人一起上的閆阜貴,看著賈東旭一個照面都沒有下來,就完犢子了,自己的好大兒子則是遠遠的看著,其他的小年輕也都是不敢上前。
周懷安走到東跨院的門口,突然轉身對著看著自己的一群人笑著說道:“大家是不是好奇我袋子中裝的是啥?我滿足大家的心願,這裡面裝的是幾十斤野豬肉和野豬的內臟!是不是很羨慕很嫉妒,沒用的!”
隨後就看到周懷安很是囂張的進了院子,然後就聽到一聲關門聲,大家面面相覷,又尷尬,又羞愧,也有人氣憤,嫉妒的都有。
閆阜貴則是老臉通紅,但是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聽到了這麼多的肉,心中依舊在盤算著如何給自己家弄點,這麼大的便宜不佔點,他感覺自己好像是錯過了幾個大目標似的。
賈東旭從地上爬起來,臉色 面容猙獰,那股子怨氣和恨意,離得老遠都能感受到,望著周家的小院,心中不知道在想啥,但是肯定沒憋好屁,只是周懷安眼中,他就是個小爬蟲,從來就不在眼裡擱,因為他的神識中有一段記憶,這小子,再有幾年就會投胎,所以也不用為了這種垃圾費心神。
就算是有危險、有威脅,但是都不足為慮。這是他的自信,還有強大到了一定程度,看問題和普通人的區別。
不少人眼神火熱的看著周家的小院,心中謀劃算計著,可惜他們的小伎倆,註定了難以成功,因為周懷安能拿出來,就不怕這些人從自己家裡這邊挖坑。
最重要的是,自己母親還有父親也不是那種沒主意,任人拿捏的人,平時又和院子中的眾人來往少,實在不行,他準備找街道主任,將自己家的院子大門開在旁邊的小衚衕中,這邊的大門直接封死。
這件事他之前就有考慮,但是考慮到自己工作性質,也不怕人上門找事,只是現在他的事情有所變化,這就要趕緊辦理了,畢竟自己走後,幾年內是回不來的,大哥那邊自己現在也不看好,為了父母能清靜點,還是要未雨綢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