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林發現不對,衝了出去找被調包的新生兒時,丁清梅正昏睡不醒,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情。
而緊跟著沈南星也帶人出去了,只留下了手下小乙一人在家。
那接生的醫生護士已經被控制了起來,已經被審訊過了一回,等將軍回來還有再進行審訊。
她們也真是倒黴,接個生還遇上了這種事,不過她們是中了降頭術,所以對自己的所做所為,是一點也 不知道,所以無論是誰問,她們都是堅稱,那個黑小孩就是丁清梅親生,是她們親手接生出來的。
所以弄的審訊的人也是疑疑惑惑,是不是格瓦搞錯了,怎麼能以貌取人 呢,不能因為你自己白,你的小弟弟生下黑,你就不認他啊。
當然想證明也很簡單,舉事不決做個親子鑑定不就行了嘛。
但萬一是人家的親生兒呢,至於為甚麼和格瓦不像,那不一個爹能像嘛,只不過格瓦不知道唄。
這是人家格瓦的家事,他們也不好擅自作主,等格瓦回來再決定。
這些人自然也不會去問丁清梅,更不會多嘴提起,所以丁清梅醒來後,看到身邊多了一個小黑娃,也是一頭黑線。
她完全沒有想到狸貓換太子的狗血大劇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在這樣一個守衛森嚴的軍營中,又是她一個產婦,怎麼可能會有人抱錯孩子, 調包嬰兒的事呢。
所以她心中再是 疑惑震驚,也沒有懷疑這個孩子不是 自己生的。
只不過,她抱著這個黑娃,一點也沒有那種血肉相融的親情感,反而覺得很陌生,就感覺是在抱別人家的孩子一樣。
能一樣嘛,本來就不是自己的生的。
可黑娃餓哭,她還是給黑娃餵了奶。
親生兒的第一口初乳被陌生的野孩子吃了。
持林在隔壁看到他老媽給野孩子餵奶,氣就不打一處來,心中恨不能立即就將查倫差那拖過來鞭打一通。
特麼的,老子對他那麼好,給他治傷,給他通脈,他竟然謀算自己的弟弟。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推門就走了出去。
門口小甲小乙正守在門口,他們這回是一點都不敢亂跑了,就是因為生孩子時,門口一個守護的人都沒有,才讓暹羅那幫老毒物有機可趁了。
他們知道,這回頭兒出去,一定會藉機聯絡上國內了,很可能近期,霸霸那邊就會派人來接他們回國。
新生兒已經丟了,還不知道 能不能找的回來,但是持林和丁清梅是萬不能 再有事了。
“葛道長,哦,格瓦大人,你醒了啊。”
甲乙上前招呼,心道果然是修為高,送回來時,那副樣子,還以為不死也要殘了,沒有想到睡了一夜,這人就龍精虎猛的了。
不愧是 唯一的仙師。
他們在持林身邊這 麼久,見多了 持林的和種種特別之處,持林為了震住查倫差那和白林德等人,維持自己神眷者的身份,以方便自己招搖撞……哦,為自己創造良好的生活環境。
小法術那是經常隨手就來一個,神蹟要展示出來,別人才能信服膜拜嘛。
他們和沈南星私下來討論過,這位葛道長絕對是傳說 中的修真者無疑了,看來建國後這不準那不準的規則要被打破了。
怨魂不入地府,山中有妖成精,現在修仙大道又重現人間,這個世界正朝著一個難以預測的方向行進。
武者復興,仙道重啟,科學發展,異能興起,這個世界到底要帶著人類走向何方?
持林望了一眼他們,突然問道,“我是怎麼回來的?”
小甲連忙回答 道,“是我將您接回來的。”
持林停下 腳步,“你去了現場,將我接回來的?那沈南星呢?”
小甲管道 ,“頭兒帶著狗鼻子和士兵去追那兩個暹羅人了,我當時留在現場收拾戰場,接您回來。”
“哦,沈南星去找我弟弟了……”
持林松了一口氣,這回沈南星倒是指揮得當,兵分兩路了,如果找到人,自己不介意給他一點好處。
“那現場的東西你收拾回來沒有?我的桃木劍和如意金棍打鬥時丟了。”
“收回來了,現場的東西我都 收回來了,還有一個重傷的暹羅人,現在正在軍隊醫院治療。”
“哦?就一個暹羅人嗎?不是還有一個老頭,那個無頭死人,拉回來沒有?”
持林想起那個老頭身上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能震傷神識的金缽,還有一個儲物袋,裡面一定有別的好寶貝。
哦,對了,那老不死的身上肯定還有防禦寶貝。
自己 當時被震傷昏迷,沒有來的及摸屍,要是被別人提前摸了去,那可真是虧大了。
“那個死人當時就埋了, 沒有拉回來。”
小甲有些疑惑,人都死了,也沒有辦法做審訊了,還拉回來做甚麼,這裡這麼熱,拉回來不得臭了啊。
“埋了?埋哪裡了?快帶我去!”
持林一急,拉著小甲 就要走。
小甲被他拉的一個趔趄,“就埋在戰場,那屍體是有甚麼重要的線索嗎?”
“甚麼線索!是重要的東西!”
持林拽著他一路小跑就下了樓,小黑孩先不管了。
“可他身上沒有甚麼東西啊,我都搜過了,就一個小皮袋子,啥也沒有?”
“小皮袋子?”
持林停下腳步,“你怎麼不早點說,在哪?快拿來給我!”
小甲摸了一頭的汗,您也沒有給我說話在的機會啊。
東西就在別墅裡,他帶著持林 下了樓,將所有的東西都取了出來。
他的桃木劍完好無損。
從查倫差那那 裡繳獲來的金棍也在,還有一柄黑色的匕首,一把一米長的沉重鐵杵,一個銅缽一個銅缽錘,以及一大一小一灰一白兩個皮革袋子。
他一把抓過兩個袋子,“怎麼兩個?”
“這個小白袋子是從那個重傷者身上搜出來的。”
“哈哈,好,好!”
“你是個仔細的,放心我會 記得的,你突破包在我身上了。”
持林拍了拍小甲的肩膀,高興的嘴都咧到了耳朵根,笑容壓都壓不住。
沒想到這暹羅降頭師還真富有,人手一個儲物袋啊,一會搜一下查倫差那的身上,一定也有一個,不然那麼長的棍子他塞在那裡的。
“你去,把查倫差那帶來,我要 審問一下。”
他將小甲支開,自己這才欣賞起收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