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念飛很不高興,上面竟然在徵調自己去滅蟒的同時,還點明要持林同去。
葛家出了這樣大的事,這個時候調持林去出任務,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即便是持林的神識之傷已經恢復,但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他。
直到現在,呂念飛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將他母親失蹤的事告訴他。
持林的神識已經恢復了,可葛老爹還沒有醒來,葛梨兒體內的蠱蟲還要他出手施救。
那妖蟒只是在山中,又沒有出來害人,非要這個時候進山去滅殺嗎?
現在高科技的武器那樣的強大 ,又是在無人區裡,非得用人力嗎?
直接發個搗蛋下去,連山不都給炸平了嘛,甚麼大蛇妖蟒哪裡還有活命在!
他這樣想了也這樣問了。
王副局,遲疑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了。
“那裡是地脈所在,像是自然形成了一個洞天,這個洞天形成時間很短,很有研究價值。”
持林出來後,將兩條巨蛇的事情上報了上去,只是隱瞞了那個靈氣洞。
那裡他還想著留作自己的後花園呢,以後有機會再去挖靈石摘靈草抓靈蟲,告訴了別人,就不能成為自己獨享自留地了。
若不是那黑蟒吃人, 和安安隊員發生了激戰,又有小日子的特殊能力者的出現,出了這種事情,是非得上報不可的。
若兩蟒一直沒有出來過,沒有顯露在人前過,持林都是準備不說出去的。
有那兩條巨蟒守在洞裡,那裡才是最安全的。
雖然他沒有將靈氣洞的情況上報,但是安安的特殊事務部門,又怎麼會是吃乾飯的呢。
這種巨蟒在山中出現,他們第一反應就是地脈成靈,這種現象古有來之,之前就有黃海渡劫的土蟒化蛟,這種天地靈物極為稀少,也不是沒有,但建國後出現的就不多了。
最大的可能山中有靈脈,地氣洩露,附近的野獸受益開智,成為靈獸或妖獸。
能守佑一片域生靈,與人類為善的就是靈獸,可以留著性命。
殘暴兇狠胡亂傷人的就是妖獸,必是要除掉的。
特殊事務部門已經去了實地探查過了,不過他們並沒有遇到那黑蟒白蛇,不知道是搬家了,還是沒有出來。
但他們在黑蟒出沒的幾個地方,做了炁機檢測,發現了當地的靈氣含量極高。
特別是那黑蟒渡劫的小湖裡,那裡的靈氣已經超過了一些小洞天的靈氣量。
經過地質測量炁機分析,那裡很可能有一個沒有發現的洞天,並且這個洞天的形成不超過百年。
這就讓特殊事務部門的人很費解了。
不是說天地大變後,靈氣都消失了嘛,而且大華境內的大小洞天,都有一半以上的洞天靈氣都枯竭了。
可為甚麼,這裡會出現一個新的洞天了,光是外面逸散出來的靈氣,都達到福地的水準,可想而知,若是找到這個洞天的入口,進入到真正的洞天內,裡面的靈氣含量至少是相當於一箇中等 小洞天。
特殊事務部門去實地探測的有高階堪輿大師,也是很費解,這裡的地脈走向,並不是龍脈,不能成靈的,難道是說,這地下已經發生了改變,形成了靈脈不成?
可那樣的話,只有一個人可能,那就是靈氣開始復甦了?
可這怎麼可能嘛。
靈氣復甦,為甚麼原有的洞天在枯竭呢?
總而言之,這裡極有研究價值,絕對不能破壞。
所以高科技武器,是絕不能用的。
要找到這洞天,只能是人力尋找,只能調當今實力最強的高手來。
滅蛇只是一方面,找到洞天靈脈才是最重要的。
持林不是進入過地下洞嘛,是在那個洞穴中遇到巨蟒的,雖然他沒有說那洞是靈氣洞天,但誰知那洞是不是地下靈脈入口呢。
所以持林必須要來帶路,他得再進一次洞穴。
“持林的母親失蹤,父親中蠱毒昏迷不醒,這個時候,你讓持林怎麼能離開?”
呂念飛得知真相,依然不同意調持林接這個任務。
如果不用高科技武器,這個任務極其危險,他不想持林再去冒險,葛正豐中毒未醒,丁清梅失蹤生死未卜,她若不幸遇難,那可是一屍二命。
持林可是藥門唯一血脈,而且還是他茅山未來的掌舵者。
他怎麼能讓持林去冒險呢。
王副局也是一臉為難,這可是大領導的命令,下命令時,也不知道持林家會出這種事啊。
“國事大於家事,在國家大事面前,個人總是要做出點犧牲的。”
他只能站在這種至高點,用大義來說話。
“又不是國破家亡的戰爭年代,那蛇在山中又沒有出來傷人,早一點滅遲一點滅,好像都不影響甚麼吧?
為甚麼就不能遲一點,等他爹醒過來,將他媽找回來,再讓他安心做任務呢?”
“不給人家解決小家的困境,就要別人為了大義而犧牲,別人怎麼心甘情願呢?”
呂念飛堅持不同意,“一個大活人,就在這裡失蹤了,都三四天了,還沒有線索,你們就這個態度這種辦事效率,還想要人家為你們出力嗎?怎麼好意思的!”
“這個,這個也不是我負責的啊……我也不清楚……”
王副局有些尷尬。
“別推卸責任,你是總局的,我就不信,下面沒有將這個情況上報上去,你們沒有看到沒有綜合考慮過這些!
如果沒有上報,或者上報了你們沒有看到,那是你們無能。
如果你們看到沒有解決問題,沒有綜合考慮,那是你們無情。
無能又無情,憑甚麼要別人犧牲。
所以你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滅蛇不是非持林不可!”
王副局,心中惱怒,卻不敢對呂念飛發作,人家可是宗師,若是真惹了宗師,給自己來一下,死了也是白死。
“我再向上級請示一下吧。”
他只能這樣說。
事實上,丁清梅失蹤,還是查到了一些線索的。
這滿路的攝像頭可真不是擺設。
當天晚上,麻尼吉等人將丁清梅綁架走了,沒有拍到人,但是小野大兒的車子還是被山路上的攝像頭拍到了。
小野大兒的車已經是繞小路了,但進出山口有必行的路,只能從那裡進出,就被拍著了。
深夜有車進出山,平時也不顯眼,但一旦出事了,這深夜進出,又是往忘憂谷方向的車,就有些怪異了。
再一路查這臺車,卻在下了山後,在容城環城公路上出現了兩次後,就失去了蹤影。
再根據車牌查到了一家租車公司,是一個外地人租的車,偏偏是當天經手人,只收了押金,登記了一個電話,沒有登記身份證。
再打電話,電話是空號。
這人就這樣失蹤了嗎?
丁清梅在哪裡呢?
……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甚麼?”
丁清梅醒來,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疾馳的汽車裡。
開車的人不認識,身邊坐著的一個老頭,她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