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達到築基期，就可以駕馭飛行法器，進而飛行。
突破金丹期才能御劍。
眼前這踏劍飛行的小女孩，要麼是她的劍是飛行法寶。
要麼是金丹期。
但不管是哪一個，都很驚人。
“不不不，極少有人把飛行法寶做成劍的形狀，這不方便，這絕對就是尋常的劍。”
“……可你要說這麼小的女孩是金丹期，更嚇人吧。”
“何止嚇人，第一天才葉綰綰突破金丹也不過十五歲，即便是後來的千機盟南星小師叔也是在十四歲突破的。而這個……”
“五歲。”
“嗚嗚嗚，我再也不敢說自己是天才了。這哪裡算啊。”
“大比甚麼時候舉辦。”
“三年後。”
“完了。”
大家跪地倒下，“這一次肯定又很激烈啊。”
“我們還能拿到名次嗎？”
“我已經放棄了。”
三名長老看著飛過去的葉綰綰，也是一陣詫異，再看新弟子們的模樣，也是一臉無奈。
“你們為甚麼要這麼想，參加大比，重在切磋，而不是名次，當然，能拿名次是最好的，可拿不到也彆氣餒，主要還是長見識以及參與，還有尋找志同道合的同伴。”
“這才是最重要的。”
“長老們說得對，實在不行，我們還能抱大腿。”
長老：“……”
“對對對，我記得兩百年前的那一屆就有一個抱成功了，還拿了第二名。”
“不錯不錯，這個好。”
大家很快又振奮起來，長老們瞧著他們的模樣，不禁搖頭嘆氣，不過也沒阻止。
因為抱大腿的那位……
嗯，現在也挺厲害的。
作為新晉門派的他們，很快就帶著弟子們往瑤池去了，方鶴安跟李萬知與他們在相反的方向，但也正好把這段話聽到了耳裡。
他們打趣道：“小師妹，他們在說你跟秦北呢。”
葉綰綰剛才聽到聲音就意識到自己太招搖了，此刻已經藏回雲內，聞聲笑說：“那是他們沒繼續說下去，不然就是兩位師兄了。”
李萬知：“嘿嘿嘿，我還好還好。”
“混戰初期，因果積分第一名，雖然是養鳥成功的，但還是有很多人記得的。”琉璃突然插進來的一句，叫李萬知移步過去，“那我下次養狐狸。”
琉璃提醒，“你超齡了，師伯，參加不了了。”
李萬知：“……”
大家聞聲禁不住笑起來。
飛行沒慢，可談及大比也覺得有些恍惚。
“抱大腿的秦北啊，兩百多年過去了，還有人記得他，所以說黑歷史不能隨便留。”
琉璃：“確實，特別是天才。”
鳳墟淡淡道：“那也得是出名的天才，玄天宗當年那一代參加大比的弟子，如今境界最高的就是這個秦北、白奕，還有許薏，前面兩個還是兩名陣法師，這在修仙界也算很罕見了。”
“會被記住不奇怪。”
琉璃跟李萬知：“錯。”
鳳墟：“嗯？”
李萬知比起拳頭：“不是出名才被記住，而是強，只有拳頭才能遏制黑歷史，不然剛才那些長老就該說哪宗哪派那個誰，可就是因為強，他們不敢開口。”
“因為說出來，弟子們也不會信，就算信了，也只會成為一段佳話，而不是黑歷史。”
琉璃：“沒錯，就跟我從不會嘲笑有錢人窮一樣，我只會罵他們暴發戶。”
鳳墟回味了一下剛才他說的話，疑惑地道：“所以我說得不對嗎？不正是強才出名嗎？”
兩人：“沒有不對。”
鳳墟：“那你們……”
兩人：“就是想說你了。”
鳳墟：“……”
鳳墟微笑，當鳳凰真火在雲層爆發，李萬知跟琉璃兩個人撒丫子就跑了。
“老鳳凰惱羞成怒了，快跑。”
琉璃尖叫：“哎哎哎，好害怕！快來追我們呀~”
鳳墟：“……”
草木灰一臉麻木，“幼稚。”
方鶴安抓都抓不住他們兩個，只能勸著鳳墟，“算了算了，他們也不是尊老愛幼的性子。”
鳳墟：“……誰老？”
方鶴安：“他們，你是幼。”
鳳墟：“……”
黎硯跟白簡看著這四個人鬧成了一團，三對一，鳳墟看起來孤立無援。
可白簡出聲：“他很開心。”
雖然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黎硯笑著：“是。”
白簡思索：“奇怪的妖，跟人一樣。”
“師姐，人跟妖本就是一樣的。”
白簡回頭，看到了葉綰綰，點頭，“小師妹說得對。”
萬物本就是一樣的。
葉綰綰笑了笑，看著他們幾個人熱熱鬧鬧，對於十萬年前的事，大家誰都沒提。
可對鳳墟的親近，是自然而然就拉近了。
因為多了一段記憶。
沈南舟突然出聲：“師姐。”
葉綰綰偏頭：“嗯？怎麼了？”
沈南舟沉吟片刻，斟酌問：“要不要我帶你，剛恢復力量，可以省點力氣。”
不用一直踩著劍。
葉綰綰笑道：“還好啦，我也該動動手腳，走吧，三師兄這個雲層移動速度，慢了點，我加了速。”
魔力凝聚的符咒悄然散在了雲層之中，砰然漲大的雲霧，一下子聚來無數水汽。
沈南舟這才發現，葉綰綰能夠運用水元素。
葉綰綰注意到他的目光，她笑道：“我這肉身經脈運轉的可都是靈泉。”
“自然能用水。”
“九天玄鐵，不死仙樹，靈泉，鳳凰真火，息壤。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都有了，其中鳳凰真火為內丹，可以催化魔力，我如今……”葉綰綰沉吟一下，“也有煉虛以上的實力。”
“自保沒有問題的。”
而且有一點葉綰綰沒說，因為是以魔力駕馭符咒，她的符咒爆發力會更加強大。
有些可達靈術時的兩倍至三倍的破壞力。
但因為沒有具體嘗試過，葉綰綰也不確定有多少，但可以確定，真魔之力的破壞力是絕對比靈術強的。
故而她現在的境界即便低了，但戰力不會，只是因為沒有血源，無法溝通五行靈根。
進而再做境界上的突破。
不過……
她也有別的辦法。
不急，慢慢來。
沈南舟問：“不會有隱患嗎？”
葉綰綰看著他的眼睛，“有你們在，就沒有。”
沈南舟掌心一緊，“我明白了。”
大家一路前往朱淵，即便是玩鬧中，他們也沒耽誤了速度，等抵達朱淵的時候，柳夢瀾撐著一片大葉子，坐在崖邊與下面的東西嘀嘀咕咕。
從高空看，能夠瞧見底下的陰影。
葉綰綰踏劍飛到半空的時候，朱淵下方水池陰影浮動，葉綰綰淡聲道：“應龍。”
嘭。
應龍破水而出。
與小姑娘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