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笑了笑輕聲道謝:“多謝大叔提醒,不過我就是第一次玩,順著感覺來開一次就成,不講究那些。”
見她堅持幾人不說甚麼了,只是搖著頭都不太看好,這種皮子能就沒見開出過來啥好東西,基本都是一些石心石頭。
工作人員上前客氣道:“同志,您是要現在開嗎?”
“對,現在就開。”
“好的,我喊老師傅過來開。”
沒多時工作人員帶著箇中年人過來,一句話不吭開始開石,一刀下去甚麼也沒,周圍人一看嘰嘰喳喳道:“看吧,這肯定是石頭。”
“這種皮料的就不可能出東西來,小姑娘這錢怕是要白花了,可惜,太可惜了。”
“明明那幾塊皮子看著多好,怎麼就不選呢。”
老師傅一聲不吭解石,幾分鐘後似乎看到些不一樣,眸子一緊動作放輕了些,又解開了一層,露出那耀眼的紅色。
周圍一陣驚呼:“那是甚麼,這顏色也太正了,不會是紅翡翠吧,要是紅翡翠的話這一塊巴掌大的也不少錢了。”
“是啊,最起碼翻了六七倍啊,這太不科學了,這種皮子怎麼可能出紅翡翠呢,一定是隻有一小層。”
師傅動作越發小心了些,一點點把鈣化的石頭去掉,露出一塊巴掌大的正紅翡翠,在陽光下閃爍著灼人的色彩。
低啞的聲音響起:“正,這顏色太正了,居然沒有一點裂紋,極品紅翡翠啊。”
“小姑娘,你現在要賣嘛,我可以給你開超出十倍的價格買來,再送你兩塊石頭玩玩可以嘛。”
姜寧搖搖頭,這顏色她也挺喜歡的,以後要是生了女兒的話,這麼正紅的顏色,正好可以給女兒打一套頭面當陪嫁。
“不用了,我也很喜歡這一塊,幫我包起來吧,我以後要留給女兒的。”
“呼呼那好,您收好,另一塊現在要繼續開嗎?”
“開。”
不知誰嗷一嗓子吆喝著:“快來都快點過來啊,這邊出極品紅翡翠了,那顏色可太正了,還是鈣化皮子裡出來的。”
其他人聽到吆喝聲,順著聲音走了過來伸長脖子看熱鬧,視線落在那紅得奪目的紅翡上,嚥了咽口水。
“我的娘嘞,真出紅翡了。”
“可以啊,小姑娘這運氣沒誰了,那麼大一塊紅翡翠,足夠做不少好東西了。”
姜寧神色平靜將那一塊巴掌大的紅翡,直接遞給陸陽,兩人交流了個眼神沒說甚麼。
陸陽察覺到那些人的視線,將東西放在衣服裡側口袋裡,心念一動收進了空間,這樣就不怕有人動心思偷了。
“媳婦真厲害,第一次賭石就開出好東西來。”
“嗯,運氣好而已。”
另一塊西瓜大的石頭一點點被拆解開,直到變成兩個橙子大小的,粉色透亮的水晶,老師傅遞了過去:“小姑娘,這個是粉水晶拿好。”
姜寧捧著這麼大的粉色水晶,眼裡滿是驚奇,這得拆解出來多少條手鍊啊,看著真是好看誒,透亮閃爍著光。
笑得明媚:“好,多謝師傅了。”
師傅也覺得今天不錯,有紅翡的名頭在,最近應該會有不少人來開石,看向小姑娘開口道:“要不要再選選石頭開看看。”
“多謝,不過不用了,我就是過來玩玩的,能開出來東西已經很高興,貪多嚼不爛不是。”
“我們先走了,再見。”
圍觀的人見狀有些意猶未盡:“哎呀小姑娘,你今天運氣好,為啥不多開幾塊呢,萬一還有好寶貝的話,那這輩子都不用發愁了。”
姜寧記得自己的初衷,來就是玩一次的,不能抱著賭徒的心態去,賭輸了心裡還會不痛快,不如趁著現在收手心情好。
“不用了,我今天已經玩的很開心了,還有其他地方沒去看看呢。”
“對了陸陽,你要不要讓師傅幫我們打磨下那塊木樁子,看看裡面到底是啥,黑乎乎的甚麼也看不清楚。”
老師傅聞言挑挑眉:“甚麼木樁子?”
陸陽把提著的木樁子放地上,輕聲說:“師傅,你看看從上面開始打磨,我想看看這木頭到底是甚麼,為甚麼會有香味。”
“多少錢您報個價。”
“奧這個啊,不用給錢了,你們今天在這裡開出來的東西,已經算是幫我們宣傳了,要是出去的話有人問你們實話說就好。”
“我們這叫必得賭石。”
“哈哈好,我知道了。”
老師傅看著那黑漆漆木樁子,一時有些下不去手,拿來鋸子開始一層層鋸,一層兩層下去啥也沒有,還是黑乎乎的。
“誒?這木頭有點意思啊,居然還沒看到裡面是甚麼,你們彆著急我繼續鋸。”
第四層開啟後,一股濃郁的香味從木頭上散發出來,躁動的情緒一瞬間安定下來,老師傅呆呆看著裡面的檀木。
“這個是小葉紫檀!!香味太特別了。”
“小姑娘啊,這塊木樁子你們在哪裡買得?”
“奧,在一個攤位買的。”
老師傅一臉羨慕:“這運氣也是沒誰了,恭喜你們啊,這塊木頭價值可就高了,要是弄下來可以做成安神香的。”
姜寧當然知道可以做成安神香,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對上了年紀失眠多夢的症狀很有效果,看向陸陽笑著說。
“你還說你運氣差,這隨便選的木樁子都這麼好,回去我可以做出來很多高品質安神香了。”
周圍人面面相覷:“我去,那黑乎乎跟屎一樣的木頭,裡面怎麼會是小葉紫檀啊,這得多好的運氣才能買到。”
“這木樁子看著真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一個胖子一巴掌拍自己腦門上,興沖沖道:“我想起來了,是趙老頭攤位上,他平時就放在屁股底下坐著的木頭啊。”
滿臉懊惱:“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這塊木頭怎麼會是這個,早知道我就買了啊。”
“這一轉手,不知道要賣多少錢。”
陸陽上前用油紙把木頭包了起來,扛在肩膀上,輕聲說:“多謝師傅了,我們要走了。”
“媳婦兒,咱們走吧。”
“嗯,這就來。”
兩人知道不能多逗留了,忙朝著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