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兒眼睛一亮,這主意好啊,她也不想跟其他女知青住一起,太不方便了,她可比她們有錢。
一個房間裡,萬一東西丟了錢丟了,她去找誰說理去,就是不知道陸陽同不同意,萬一不同意的話……
“可是顧哥哥,萬一他不同意咋辦。”
顧澤壓低聲音:“試一試再說。”
說著擠到嚴安禮身旁:“嚴哥,你這邊先定好房間,我們的那份錢照出,我現在要去找下陸陽。”
“若是那邊能談成的話,我跟可兒就住他那邊,這邊我們雖然不住,但分攤到我們頭上的住宿費我們出。”
“你可以定下來兩個大房間,我看這裡人這麼多,就算到時候我們不住這裡,完全可以轉讓給其他人。”
嚴安禮眼睛一亮,是啊,他怎麼忘了這件事,若是有其他選擇的話,他寧願在陸陽小院子裡打地鋪。
也不願意在這家旅社住房間裡,人太多了就一定會亂,走廊裡還住人,一旦有人丟了東西錢的話,爭吵是必然的。
一想到這裡,頭都大了。
店老闆催促著:“喂,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甚麼呢,到底要不要定下來,不定的話就讓給旁人,老子可不缺沒人訂房。”
嚴安禮好脾氣笑笑:“這位大哥,我們當然是要定的,現在就定兩個大房間,一天兩個房間是十塊錢,四晚上就是四十塊錢對吧。”
“不對,還要交十塊錢押金,也就是五十塊錢,等到了時間後我們要檢查房間的,要是有甚麼東西損壞要扣錢。”
“……!!”
呼呼,深吸一口氣。
嚴安禮知道他甚麼意思,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點點頭:“成,這裡是五十塊錢,麻煩大哥給安排下。”
店老闆伸手接過揣自己包裡,遞過來兩把鑰匙,在厚厚的本子上登記好,揮揮手:“好了,你們可以進去了。”
“三樓,333房間,334房間兩個。”
“好的,多謝。”
一行人來到三樓,一股子黴味沖鼻子,走到對應房間開啟門,看著那只有二十來平的房間,裡面放著兩張鐵架子床。
鏽跡斑斑,一看就有不少年頭了,走了進去在桌上抹了抹,手上都是灰。
沈靜皺著眉看著房間,下意識捂著嘴:“這,這都多久沒住過人了,都是灰塵難道不打掃嘛,這裡條件也太差了。”
“明天就要考試了,咱們今天還要收拾這裡到幾點,衛國啊我真得受不了這裡,咱們要不也去問問陸陽吧。”
“哪怕是住他那裡的柴房,也比住這裡好啊,灰塵大黴味重,到時候走廊還都是人,吵吵鬧鬧的沒法睡啊。”
陳衛國嘆氣:“這裡條件確實差,我們要不一起去找陸陽,謝良文你留下來別去,你這個人說話太難聽了。”
“萬一把人得罪了,我們都別想住陸陽那,這裡你說說咋住,等那邊安排好了,咱們這裡可以讓給其他人。”
“人排隊很多,讓出去很容易的。”
謝良文不滿:“不是,你們不帶這麼對我得吧,好歹咱們都是一個知青院的,憑啥你們能去我不能。”
“大不了我不說話當啞巴成了吧,非要這麼多對我幹啥呀。”
嚴安禮對他的話根本不信,這就是個比女人心眼都小的男人,真讓他去了,那絕對是管不住自己嘴的。
他可不想快高考了,再出別的岔子來,這裡條件差得不行,但凡有機會換一個,那都不能錯過了。
“好了良文,不讓你去是為了大家好,也是為了你好,難道你真想得罪陸陽夫妻不成,這裡你看看真能住嘛。”
謝良文沒吭聲了,看了看破舊的房間皺眉。
嚴安禮叫上顧澤一起,其他人不帶了,人多嘴雜不好談事情,兩人來到對面街道22號院子,提前商量了下對策才敲門。
院子陸陽額外給了點錢,讓房東把院子收拾好,直接就能入住,現在正在院子裡坐著休息。
聽到敲門聲起身,開啟門一看是他們,挑挑眉:“嚴哥,顧澤你們都安頓好了嘛,進來坐會喝點茶。”
“好,那麻煩你了。”
“哈哈客氣了,不麻煩。”
姜寧提著泡好的茶,給兩人倒好坐陸陽身邊聽著。
嚴安禮有些躊躇著怎麼張口:“陸陽,我看你這前後院子挺大的,這前院大概有幾間房啊?”
“兩個吧,院子裡還有廚房衛生間,後院主要是住人的,兩個,前後有四個房間能住的。”
“是這樣的,那邊旅社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人實在是太多了,店老闆還打算把走廊也安排上人,不知道有多吵。”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花錢跟你租三間房,多少錢你說,我們保證不會吵鬧不打擾你們休息考試,你看成不?”
姜寧看了眼陸陽,兩人交流了個眼神。
“這個不是不行,但我讓不出來三間房,頂多就是前面院子的兩間,後院必須是我跟我媳婦獨立的。”
“我不缺錢,租院子一個月就是圖清淨的,要是後院也給你們一間,確實會有些打擾,不好意思只能給兩間。”
“價格的話,一晚上一個房間五塊錢,只管住,吃喝拉撒都自己解決,嚴哥你知道的我不缺錢,更不想被人打擾。”
顧澤見他答應得這麼爽快,驚喜道:“好,只給前院兩間房也可以了,正好男同志一個房間,女同志一個房間。”
“平時除非是上廁所,不然我們都不會來後院吵到你們,錢的事也沒問題,謝謝你啊陸陽。”
“這裡是我們家裡的聯絡方式,地址電話號碼都有,以後如果你來的話,可以隨時聯絡我們。”
嚴安禮點點頭:“是啊,這份人情記住了,謝謝你們。”
陸陽嗯了一聲:“沒事,舉手之勞,那個謝良文你們多注意點,我對他沒甚麼好感,讓他別自己找不痛快。”
“我這裡可不認甚麼心直口快,不痛快我是真會動手的,可不講甚麼情面啊。”
“明白,我們會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