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科長披著衣服,一頭霧水看著他:“莫團長,這是咋回事?特務嘛,還是甚麼來路不明的人。”
莫閻搖搖頭:“去裡面慢慢說。”
“奧好,你跟我進來吧。”
會議室內兩人坐著,地上躺著一個痛苦哼著的司機。
科長看了看地上的人臉,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誒,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像是那個送菜進部隊的司機吧。”
司機忙低下頭不敢去看他,捂著臉蜷縮著身體顫抖個不停。
這邊僵持的時候,莫秋風安排警衛員去家裡門口看著後,人腳步匆匆過來了。
推開門看過去:“魏科長。”
“嗯?莫政委也來了,你們兄弟倆都坐吧,這到底是咋個回事啊,這人跟你們是啥關係。”
莫閻看大哥來了,開口道:“大哥,你來跟魏科長詳細說說吧。”
“好,我來說。”
十幾分鍾後
魏科長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眼神冷得能殺人了,這個該死的混賬東西,居然藉著每次送菜留宿的機會,混入軍嫂住的地方去行不軌之事。
還……生下了個野種,那野種都好幾歲了,他們居然一無所知,讓死去的兄弟還要遭這種羞辱。
刺啦一聲,板凳在地上滑出的刺耳摩擦聲。
魏科長緩緩走了過來,抓起人就是幾個拳頭:“混賬東西,就你犯得罪孽,槍斃你多少次都夠了。”
司機一聽到槍斃慌了,忙哭嚎著求饒:“科長不是這樣的,我承認之前是有些歪心思,可我這次沒做成啊。”
“我進去屋子裡,就被那個大個子給抓了,我根本沒碰到軍嫂啊,至於那個楊寡婦我……我也是被她勾引的。”
“是她自己說她男人經常出去做任務,她一個人孤單寂寞,還說婆家一直催生孩子,她讓我給她一個孩子得啊。”
魏科長抬腳將人踹開,大喊一聲:“來人,去把楊寡婦給我抓過來。”
保衛科的人點點頭,很快人出去了。
司機哭著眼淚鼻涕一把,委屈得不行:“科長我真得知道錯了,求你看在我家中還有八十歲老孃,媳婦孩子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這件事要是鬧出去的話,對軍嫂的名聲也不好,會有流言蜚語的,我可以給錢做出補償真得。”
“以後我一定老實送菜,絕不會再有邪念的,我今晚上就是喝醉酒了,一時腦子糊塗啊。”
莫秋風抬腳狠狠踹著,眼神發了狠,把人踹得吐血了,聲音凌厲:“呵,到了現在還在給自己找藉口,死有餘辜的東西。”
“你以為昨晚上你跟楊寡婦密謀的事,沒有認證聽到看到嘛,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跑掉。”
司機被打得渾身骨頭都疼,蜷縮在地上顫抖著身體。
沒多時楊寡婦被人架過來,被人送到會議室後,對上那齊刷刷看過來的視線,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勉強扯出一抹笑來。
“科,科長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視線一個勁朝著莫秋風兄弟身上瞟,心裡咯噔一下,有些慌了起來,難道是那件事被他們兄弟倆發現了嘛。
不會的,這怎麼可能呢,那死鬼做這種事可是經驗豐富得很,不能被發現吧。
魏科長拍拍手坐下,神色威嚴掃了過來:“老實交代清楚,你跟他甚麼關係,預謀了甚麼事,若是現在不說等我們查出來罪加一等。”
楊寡婦順著他視線看過去,才注意到地上的血人,嚇得捂著嘴驚呼一聲:“啊~”
“你,你怎麼在這裡?”
“咳咳,事情都被他們發現了,我甚麼都沒來得及做,就被莫閻給打了一頓抓過來。”
說完哇得又吐出一口血來。
魏科長讓人把司機拖出去,單獨審楊寡婦:“楊大妹子你也是軍嫂,做出這種醜事來,可有為你的孩子想過。”
“跟人通姦也就罷了,那到底是你自己不守婦道的事,可生下孽種對不起死去的烈士,你還故意想算計政委媳婦,這問題可就嚴重多了。”
“人證物證可都有了,現在就看你們誰先主動交代得多,誰就能稍微減輕點罪責。”
楊寡婦眼皮子一跳,腿差點軟得站不起來,看向他:“科長,我要是都交代的話,能不能算戴罪立功啊。”
“我知道特務重要情報,我可以戴罪立功的,求您饒我這一次,我不想死更不能被趕出去啊。”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看了過來。
“特務是甚麼意思?你知道甚麼。”
楊寡婦哭喪著臉:“我,我也是聽老王喝醉酒說的,就是前年陳營長媳婦跳河死,不是因為清白沒了,可能是被她男人推下河淹死的。”
“老王睡她之前,她自己主動說家裡有甚麼電臺,就是陳營長有時候會偷偷用的東西,說陳營長是……特務。”
魏科長眼睛危險眯起:“甚麼?”
“我,我真沒撒謊,都是老王主動跟我提起的,那女人其實被睡了之後,根本沒尋死的想法。”
“後來沒幾天突然就死了,我跟老王還忐忑了很久,生怕是他發現媳婦被老王睡過的事,會來找老王的麻煩……”
莫秋風兄弟倆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
“老二,你趕緊去審問下老王這件事,如果確實是真得,陳營長那你得去把人帶來審問。”
涉及到特務的事,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楊寡婦小心翼翼道:“領導們,我其實也是受害者啊,我根本沒想過要背叛我家男人,都是那個老王抹黑進屋子把我給……那個了。”
“我現在主動上報重要情報,是不是可以算戴罪立功,可以讓我繼續留在部隊啊,我不能被趕出去的,出去了我就沒活路了啊。”
“嗚嗚,我一個女人也不容易啊,我男人那個時候經常出任務,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婆婆還一直在催生。”
“我懷上老王孩子後,也是想過打掉的,試過很多法子了,可就是打不下來,我只能把孩子生下來。”
“不管大人因為甚麼,孩子是無辜得啊。”
三人沒去理會她哭訴,莫閻直接去隔壁找司機老王,審問後帶著保衛科的人,直接去了陳營長家抓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