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說完低著頭,覺得自己這樣真沒出息,都是夫妻了,做那些事多正常啊,自己那麼慫做甚麼。
腳幹後利索上床,直接縮在最裡面拉過被子,床太小了,只能側著身子睡能多騰出來點空間。
一想到等會要發生的事,身體不受控制緊繃著。
莫秋風看著那個背對著的小身影,抿唇一笑,端著洗腳盆出去倒水,回來後鎖上門在床外側躺下來。
伸手摟著對方的腰,微微用力朝自己懷裡帶了帶,很快將人圈在自己懷裡,輕輕拍拍她僵硬的身體。
啞著嗓子:“別怕,今晚上不動你,這裡隔音太差了,等回到家屬院咱們再洞房,安心睡吧。”
周霜聽他這麼說,緊繃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咬著唇悄悄轉過身去,仰著頭看著他下顎線,眨巴著眼睛看著。
莫秋風伸手覆在她眼睛上,眼底帶上幾分暗色:“可是睡不著了,要是不困我們做點別的事打發下時間。”
“什,甚麼事?”
說完這句話後,周霜敏銳感覺到周遭空氣更熱了幾分,似乎有甚麼東西在爆發。
耳邊傳來男人溫熱的氣息:“提前適應下的事情,不洞房也有其他的事可做,媳婦不困那正好開始吧。”
說著拉著她的手鑽到自己衣服裡,順著胸肌腹肌一塊塊摸下去,一點點下滑著。
周霜的眼睛被蓋上了,視線受阻,感官更敏銳了幾分,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別,不行得,隔音不好。”
莫秋風呼吸有些重:“沒事,我小點聲音就好,媳婦你別出聲。”
半個小時過去了,周霜的手腕被男人捏住,力氣越來越大,忍不住喊了一聲:“疼,手疼,你輕點~”
“呼呼,媳婦我儘量,你的手咋那麼軟。”
又是半小時過去,莫秋風終於結束了,鬆開她的手起身去換褲子,放在盆裡泡上水,利索拿著藥膏來到床邊。
點上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是男人溫潤饜足的側臉,周霜想到剛才發生的睫毛輕顫,整個人羞得不行。
拉過她的手,看著手腕那一圈紅紫,莫秋風眉頭皺起,有些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俯身湊過去在她手腕上親了親。
沙啞著嗓子開口:“媳婦,我幫你上藥,下次我力度一定放輕一點。”
“嗯。”
周霜看著溫柔幫自己上藥的人,心裡軟成一片:“你……舒服了嘛,抱歉我沒學過這個,以後我會學學讓你更舒服。”
莫秋風手指一顫,不自覺用力了些。
“嘶~輕一點。”
打趣道:“好,媳婦你真是好學,以後我們一起學。”
對上男人含笑的眸子,周霜臉熱了熱,等上好藥後躺在床上,窩在男人懷裡,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熱氣撲面而來。
熱哄哄的,冬天一定很暖和吧。
莫秋風見她不吭聲,摸了摸她的側臉:“媳婦,在想甚麼那麼出神。”
“嗯,我在想冬天的話,抱著你睡應該不會冷了,比鹽水瓶要暖和多了,還是恆溫的。”
被這話逗笑,莫秋風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媳婦你真是性子直爽得可愛,睡吧,明天一早咱們要去家屬院看看。”
“你看看還缺甚麼,到時候我一起添置了。”
“嗯,好的。”
後背上那隻大手輕輕拍著,周霜這一路坐車也實在疲憊,精神一放鬆下來,人立馬困得秒睡。
莫秋風下巴抵著她發頂,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聲,抱著軟乎乎的媳婦閉上眼,很快也跟著睡著了。
*
隔壁房間裡
周巧兒窩在男人滾燙的懷抱裡,聽著牆另一邊傳來的曖昧聲音,身體有些僵,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沒想到二姐動作那麼快,在這裡就洞房了,那自己要不要也跟著學一下,那試試吧。
伸手戳了戳男人堅硬的腹肌,跟石頭一樣硬邦邦的,根本戳不動。
莫閻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輕了聲音:“怎麼不睡,是想摸我肌肉嘛,那大大方方摸沒關係的,都是你的。”
周巧兒:“……”
“咳咳,沒,沒甚麼,我就是好奇你這肌肉怎麼練成這樣的,這麼結實打人一定很厲害,我能不能也跟著學一下。”
“媳婦要……學?額,還是不了吧,很辛苦的,而且媳婦身嬌體軟的學這個,要比尋常人更苦些。”
莫閻抿著唇說著,腦海中想了下現在軟乎乎的媳婦,練成渾身肌肉的女人,天天還要跟他過招的樣子,忍不住閉了閉眼。
那畫面太美,不敢想多恐怖。
“媳婦,你就這樣多好,別練那個了,不好看。”
周巧兒奧了一聲,手順著他衣襬鑽了進去,在他身上這邊摸摸那邊捏捏,玩得不亦樂乎:“也成,那你的肌肉給我捏捏。”
“好硬,肌肉都跟石頭一樣了,好厲害啊,這得練多久能成這樣。”
“十來年吧。”
莫閻沙啞著嗓子,呼吸有些亂:“媳婦時間不早了,咱們明天還要去新家,這一路上趕車你不累嘛。”
周巧兒想了想也是,人都是自己的了,晚一點洞房也沒甚麼關係,這鐵架子床聲音太大了,是不太讓人好意思。
“嗯,那我不摸了,咱們早些睡覺吧,明天去看看新家。”
“你能不能鬆開點,太熱了。”
“好。”
莫閻鬆開些,懷裡稍微空了空,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睡吧,明天帶你去食堂吃早飯,認認路。”
“平時不想做飯的時候,直接去食堂買著吃就好,家裡賺錢的事我來,你不用操心這些。”
“吃飽喝足,開開心心就好。”
周巧兒嘴角揚起,湊了過去,在他喉結上親了親:“嗯,謝謝老公。”
莫閻身體陡然一僵,沙啞著嗓子:“老公是甚麼意思?”
“嗯,我弟弟說是媳婦對自家男人的稱呼,我叫你閻哥也成,沒人的時候我就喊你老公吧,我看弟妹都是這麼喊的。”
“我弟聽著挺開心的,估計是城裡的叫法吧,我也沒聽其他人聽過。”
莫閻心裡鼓漲漲的,那是甚麼滋味不知道,反正就是飄飄得,像是喝醉酒一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