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湊到她耳邊低語：“媳婦漲奶不是小事，咱們可是最親密的夫妻，不能大意的，一不小心發炎的話。”
“那是要切開口子引流，相當於做了個小手術了，孩子要是不夠吃，咱們還有奶粉呢，你的身體要放在第一位。”
“再說你這樣疼得話，能睡得著嘛，睡不好休息不了影響身體恢復……”
姜寧聽他講道理一套一套的，偷偷看了眼門的方向，小聲說：“那你快一點，吸通就行不要都喝了，兒子還要喝呢。”
陸陽眼睛亮的嚇人，連連點頭，忙去把門給鎖起來了，一個瞬移到了床邊，坐在床上輕輕拉過媳婦，解開衣服湊了過去。
“唔~~輕一點。”
“可，可以了，我不疼了。”
姜寧推了推男人，看著他嘴角掛著的nai漬，臉瞬間爆紅，忙攏了攏衣服瞪一眼：“兒子哼唧了，你去看看可是尿了拉了，弄點熱水來我擦擦。”
陸陽舔了舔嘴唇，莫名帶著幾分色氣，眼神無辜：“好嘞媳婦。”
一臉心滿意足去抱兒子，眼神溫柔看著，胸腔鼓脹脹的幸福。
姜寧抬頭撞進他溫柔的眼神裡，心跳猛得快了不少，睫毛輕顫：“那麼看我做甚麼？”
“嗯，媳婦你真好看。”
“……咳咳，把兒子抱過去拍拍，等睡著了抱我這來，我看著就成，你要是悶得慌就出去透透氣。”
陸陽搖搖頭：“沒事，醫院裡人來人往的，你身體還虛弱著呢，我哪裡能丟你們母子在房間裡，不悶，你要是悶得話看看書。”
“好。”
姜寧不漲奶了，疲憊感襲來，躺下很快睡著了。
陸陽坐在床邊板凳上看著，外面一陣嘈雜聲傳來，伴隨著女人絕望哭喊，眉頭微皺起身開啟門看了眼，發現是那個之前來過的產婦。
此刻正坐在冰冷的地上，懷裡抱著個孩子哭喊：“嗚嗚，你不能不管我們母女啊，我們會活不下去的。”
“求你了讓我回家吧，我下一胎一定給你生兒子。”
男人臉上閃過一抹猶豫，正要開口說甚麼，被身旁老婆子尖利的聲音打斷，咒罵聲傳來。
“夠了老二，這女人不能要了，都連續生三個女兒了，你看看老大老三家都有兒子了，難道你要絕後不成。”
“你可是我最出息的兒子，找甚麼樣女人沒有，你看看你媳婦長得醜跟竹竿一樣，一連就是三個女兒，真要是死我們家還要賠錢，不如現在不要了。”
老婆子冷眼看著二兒媳，厭惡道：“別糾纏，我可以給你二三十塊錢，孩子你可以帶走也可以留下，我們家給口吃的，剩下的你別想了。”
“早點跟我兒子離婚，不要耽誤他再娶媳婦，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是老祖宗說得，可不是我為難你，誰讓三個兒媳婦裡你最沒用。”
女人淚流滿面看向男人，眼神裡有著最後的希冀：“求你了別跟我離婚，我離婚的話會死的，孃家回不去了啊。”
“看在我給你生三個孩子的份上，你就讓我留在家裡，給口吃的就成，求你了。”
男人下意識看向親孃，小心翼翼道：“娘，她到底是給我生過三個女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看能不能給她一口飯吃，留在家裡乾乾家務活。”
老婆子狠狠剜一眼兒子，呵斥：“住口，我還沒死呢，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家我來當，你要是想把這晦氣女人帶回家的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哼，我對你媳婦已經仁至義盡，給了她三次機會了，那是她自己不中用，被趕出去活該。”
“好了別廢話，趕緊收拾好東西出院了，你們去離婚，明天我帶你去相看新媳婦。”
男人默默低下頭不吭聲了。
女人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只剩下一片死寂，她徹底沒活路了，與其等著離婚後受盡折磨死，不如現在頂著媳婦的身份死，好歹有個埋屍骨的地方。
想到這裡，女人最後看了一眼男人，低聲問：“真得不能帶我回家嗎？”
男人搖搖頭：“對不起舒蘭，我也沒法子，你知道的我已經很護著你了，奈何你肚子不爭氣。”
枯瘦的女人點點頭，抱著孩子轉身就跑，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中，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重重朝著地面砸下去。
很快地面被紅色暈染開。
眾人瞳孔一縮，很快尖叫聲一片。
陸陽收回視線回到病房內，後續他沒再問過，想來也知道不會好到哪裡去，出院後花錢包了車帶母子倆回去。
窗戶有簾子遮擋著，屋內很暖和，姜寧坐在床上抱著兒子餵奶，在家裡熟悉的環境，她安心不少，身體放鬆下來了。
林素琴燉了湯，急匆匆跑來看兒媳孫子，滿臉慈愛：“長得真好，一天一個模樣，看著就讓人喜歡。”
陸陽嗯了一聲：“娘，二姐三姐那邊咋樣了，家裡能不能忙的過來。”
“沒事能忙過來，你照顧好你媳婦就成，我讓你大姐明天過來照顧，這樣換換手都不那麼累。”
“好。”
母子倆說著話得功夫，一個姑娘闖了進來，喊了一聲：“姑姑，咱們今天晚上吃甚麼，我來準備。”
嘴裡說著，眼神掃著屋內落在桌上，桌上擺放著得都是好吃的，林招娣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姑姑，這是表弟家吧，跟姑父長得真像。”
陸陽有些疑惑，對上娘那帶著幾分無奈的神情。
林素琴輕咳一聲：“好了招娣，你跟我回家去吧，家裡的活不用你做，過幾天你就回家吧。”
“姑姑為甚麼啊，我想去照顧表妹她們不行嘛，我反正也沒工作，為甚麼不能去部隊呢。”
“我聽說表妹夫都是大官，到時候給我找個軍人當物件，我們三個都在部隊，以後她們生孩子我還能照顧，相互照應點多好。”
林素琴看著她眼底的算計，心生不喜，還真是跟她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一樣心眼子多還藏不好，讓人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