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閻神色平靜道:“我只是客觀看,大哥你願不願意聽自己看,我們結婚後家裡有人管了,工資的話交上去還不是在家裡花嘛。”
“其實你仔細想想沒損失甚麼,她們不一樣,離開生活那麼多年的家,每年也沒法回家看看,賺錢工作挺輕鬆的也沒了。”
“我們又比她們大那麼多,我覺得,綜合考慮的話,多心疼點她們沒甚麼,不用處處講規矩的話,大哥你有時候太在意規矩了。”
莫秋風沒說話,手頭上的活沒停。
哎,他要不是政委的話,也可以像弟弟這樣,可是不行,他是政委要以身作則。
兄弟倆忙忙碌碌,家裡已經被整理差不多了,第二天開車去定了傢俱,縫紉機莫秋風也看了,等貨到了就去買一臺回去。
*
另一邊向陽大隊
送信員來到大隊長家門口,吆喝了一聲:“周隊長,有你家兩個女兒的信,麻煩出來牽收一下。”
周霜忙從廚房裡出來,接過信:“謝謝。”
“沒事。”
拿著兩封信回到屋內,妹妹那封遞過去,眼底帶著幾分期待:“我們看看信吧,他們電話說就這兩天要回來了。”
“怎麼還寄信回來,我看看。”
開啟仔細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揚著:“秋風說家屬院都弄好了,等我們過去後,再買縫紉機置辦些東西,家就好了。”
“他還跟我說了部隊條件艱苦些,讓我有個心理準備,沒家裡那麼舒服,不過有事可以跟他說,他會解決的。”
周巧兒嗯了一聲:“我家那個說得很簡單,就說了院子的情況,還說給我蓋了廁所,沖涼房也有的。”
“哈,還說劈了不少柴火,我以後去的話都是現成的,直接就能燒了。”
兩姐妹對視一眼,都很高興。
“辦完宴席就要走了,我還真有些捨不得,小妹收好信,咱們該去寧寧家制藥了,看看結婚還有甚麼沒準備的。”
“嗯,走吧。”
姜寧靠在躺椅上,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她隨時可能生,看著走進院子的兩個小姑子,輕聲說:“你們來了。”
“都快結婚了,這邊製藥就停一停吧,你們看看缺甚麼,讓陸陽帶你們去鎮上買,被褥甚麼的我給你們準備了。”
“一人兩床被子,一床五斤棉花,鋪一床蓋一床,傢俱的話你們太遠了,沒法定,我給你們換成其他東西。”
周霜見她起來費勁,忙伸手過去扶著。
“沒事不用準備,他們兄弟倆說那邊買可以的,就是費點事,路途遠你們甚麼也別買,我們自己可以的。”
“寧寧對不住啊,本來想著看孩子出生的,現在怕是不湊巧了,這是我們給孩子準備的銀鎖你收著。”
“還有紅包你也先收著,等孩子出生後,你們拍全家福的話,記得給我們寄兩張照片就成,多寫信聯絡。”
姜寧坐起身來,緩緩吐出一口氣,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二姐,放心吧,以後好好日子。”
“別忘了孃家人一直在你背後,誰要是敢欺負你,別委屈自己知道嘛。”
“嗯,我知道的。”
兩人攙扶著她才走幾步路,就見她不動了,正疑惑的時候,就見姜寧扶著肚子,語速有些快。
“我好像……破水要生了,二姐你扶著我進去,三姐你去喊陸陽回來,還有把婆婆也喊過來。”
“啊,現在要生了嘛。”
“好好,我現在就去,二姐你趕緊把人扶進屋躺在床上,我馬上就回來。”
沒多時陸陽回來了,林素琴站在床邊看著兒媳婦,安慰道:“寧寧別怕,你胎位正孩子也不大,生產是沒甚麼問題的。”
陸陽在一旁著急轉著:“娘,不如送醫院去吧,我已經讓車子過來了,咱們開車去鎮上半小時的事。”
“這樣剛安全些,在家裡的話我心裡不踏實,萬一有個甚麼,咱們根本沒辦法救。”
“呸呸你這孩子,不能說不吉利的話,你要是想去的話,叫車子來趕緊去醫院,醫院是穩當些。”
姜寧額頭有些冷汗,伸手把下自己脈搏,頭胎要慢很多的,現在才開始疼不算嚴重,去醫院的話也可以。
陸陽著急等著:“娘,東西都準備好了吧,被褥大人孩子用的東西,奶粉甚麼的,等會你跟我去醫院吧。”
“你生過孩子有經驗,需要我做甚麼直接說,我來。”
“嗯,你彆著急,寧寧這是頭胎生起來很慢的,你再轉悠下去,孃的頭都要暈了。”
“好,我不轉。”
伸手抓住姜寧的手,眼眶有些紅:“媳婦你疼不疼,吃甚麼能不疼的,人參能不能吃,我給你拿。”
姜寧看他慌了神的樣子,無奈道:“不用人參,我真沒甚麼事你別擔心。”
“我,我還是心突突跳。”
半個小時不到,車子到了門口,林素琴抱著被子鋪上去,多弄了兩床鋪著。
陸陽把人打橫抱起放上去,帶上錢上車,催促著:“師傅到鎮上醫院,我媳婦生孩子了。”
“奧好的,你媳婦咋不在家生,我媳婦當初就是在家生的,我下地幹活回來,她都已經生完了。”
“家裡不行,沒甚麼急救措施,我不放心,去醫院的話更踏實點,師傅快些開車吧。”
“好。”
沒多時車子到了醫院,陸陽抱著人朝裡面走,安排了個單人病房後,忙去辦手續交錢,回到病房裡站在床邊看著。
那一陣痛襲來的時候,姜寧忍不住咬著唇忍耐著,等緩過來才開口:“我要喝水,有些渴了。”
“好,我給你倒。”
咕咚咕咚喝著水。
門是開著的,其他病房傳來慘叫聲,聽得人後背發毛,路陽手不自覺緊了緊,心裡不受控制想到媳婦生孩子,可能會遇到甚麼危險。
他怎麼就不是治癒異能呢,空間能幹甚麼,也沒法子幫她快些癒合傷口。
一臉心疼看著她:“媳婦,生完這一個咱們不生了吧,太辛苦了。”
姜寧哭笑不得看著他,心裡熱熱得,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小聲說:“沒事的,頭胎是辛苦些,二胎生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