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天過去了
家屬院審批結果下來,兄弟倆白天上班,晚上就去分到的家屬院收拾,他們看中的這兩套優缺點都很明顯。
優點兩個院子夠大,距離其他家屬院有些距離,夠清淨,關起門來過自己小日子會很舒服。
缺點有些太破,修整起來是個功夫活,而且距離公共廁所有點遠,距離澡堂不遠不近,小院後面還有一條小河。
以後洗衣服甚麼都方便,優缺點參半,他們綜合考慮才選中這裡。
屋內莫閻站在板凳上鏟牆皮,牆上白膩子黑乎乎的,缺的一塊一塊沒法住,必須都剷掉重新弄膩子唰上……
“呼呼,這功夫活還真是不簡單。”
“老二你要是累了,坐下來歇歇再繼續,這個時間點要去洗澡了,再不去的話一會要沒熱水了。”
莫秋風擦了擦額頭汗水,累得胳膊都要抬不起來了,輕聲說:“我這體力是比你差太多,到底是做了文職類缺鍛鍊。”
莫閻嗯了一聲,手上動作飛快鏟牆皮:“大哥要是想鍛鍊的話,早上可以跟我一起去早訓,跑個五公里熱熱身。”
“五公里……熱熱身?”
“是啊,有甚麼問題嘛,這是新兵蛋子都能做到的,大哥你一天天坐在辦公室,長期不鍛鍊身體的話也不好。”
莫秋風嘴角抽下:“我是文職,按照你那麼鍛鍊有點夠嗆,明天開始我還是跑五里路吧,慢慢來。”
莫閻嗯了一聲,埋頭幹活不再說話。
兄弟倆一直幹到十來點,才把一間屋子牆皮剷掉,地上積攢的灰塵很厚,莫秋風撒上些水再掃起來弄出去。
看了眼時間:“老二,時間不早了,該回去睡覺了,明天一早你還要訓練。”
“好,大哥你先回去吧。”
莫秋風點點頭,把東西規整好,等明天下班後再來繼續幹,他們早點幹完,新媳婦來了後直接就能住。
嗯,入洞房來著,要是等她們來了再收拾的話,太慢了。
莫秋風洗了個澡準備回去,掃了眼小院方向,見那裡還有微弱的光,抬腳走過來推開門,見弟弟在牆角翻土。
“嗯?老二你怎麼還沒回去,在這裡翻地幹甚麼。”
“種花,巧兒說喜歡茉莉花,這邊天氣太乾燥不知道能不能種成,我想試試看吧,用薄膜圍起來保持水分。”
莫閻喝過花茶,那個味道是真不錯,他也想在院子裡種上試試看。
莫秋風沒吭聲,拿過鐵鍬跟著弟弟一起幹,兩兄弟就這麼幹到十二點,院子裡的地被翻了一遍。
“回去吧,今天太累了,明天繼續。”
“好。”
日子就這麼過了幾天,莫秋風託人買的花苗到了,用板車一路推去小院,路上遇到家屬院的人,都在好奇看著。
“政委,你這是要種甚麼?”
“種花,我媳婦喜歡爬牆月季,那花生命力很強,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種成,要是能的話以後開花一定很好看。”
幾個軍嫂聞言一愣,回過神後撲哧笑出聲來,樂得不行。
“哈哈,誰說政委不會疼人的,看看,這小媳婦還沒來呢,花就先給種上了,那個甚麼月季到底長啥樣啊。”
“不知道啊,誰見過嘛。”
一個挎著籃子的小媳婦出聲:“我見過,在南方很常見的一種花很好看,我也非常喜歡,開花好看平時多澆水就成。”
“還會順著牆爬著開花,基本養兩年,開花的時候就很壯觀了,我也想養來著,只是我家老劉不同意。”
“哎,讓我沒事多種點菜也是好的,種花閒著沒事做。”
莫秋風衝她們點點頭,推著車子走了。
沒多時莫閻身上扛著石板回來,那少說也有二三百斤了,就那麼扛著回來,渾身肌肉鼓脹著,軍裝都快要撐開了。
小媳婦們看得臉紅心跳,小聲嘀咕著:“還是莫團長看著更有勁,那麼多石板就這麼扛回來了,太厲害了。”
“可不嘛,據說莫團長之前出任務,直接一拳砸碎狼頭,比開槍還好使,拖著兩個人跑就跟玩一樣。”
“不知道他那小媳婦長啥樣,能不能扛得住莫團長造啊,一般人可扛不住……”
“噓小點聲,讓他聽到了羞死人。”
莫家兄弟倆把東西運到院子,莫閻立馬開始鋪小路,這樣下雨天的話出門,也不會弄得一腳泥巴。
莫秋風按照紙條上寫的開始種花,院子裡都是叮叮噹噹聲,門口還圍著好事的大娘嬸子,探頭探腦不知道在看甚麼。
啪嗒,一滴汗順著臉頰滴落。
莫閻乾脆脫下洗得有些發白的軍衣,露出穿著背心的精壯身體,拿著工具開始敲敲打打,汗水如雨……
門口小媳婦們偷偷看著,有膽子大的喊了一聲:“莫,莫團長你需要手帕嗎?”
低沉的男人聲音傳來:“謝謝,不用了。”
“唔,那一身肌肉是怎麼練出來的,簡直太厲害啊。”
“可不是嘛,以後小媳婦有福了。”
門口嘻嘻哈哈聲不斷,莫閻埋頭幹著活,根本沒注意聽她們說甚麼,直到臉上感覺到柔軟的帕子,眉頭一皺。
下意識抬起頭看過去,對上一個姑娘亮晶晶的眸子,眨巴著眼睛俏皮道:“莫團長好,我是住在離你家最近的小院。”
“陳營長是我哥,我是來伺候我嫂子坐月子的,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以後多來往來往。”
“嗯,知道了。”
莫閻見她還要伸手給他擦汗,眉頭一皺看起來更兇了,冷聲開口:“不用擦汗,我自己來就好。”
“……好,那我先回去給嫂子做飯了,再見。”
小姑娘出了院子,回頭又看了一眼,見男人還是埋頭幹活頭也不抬,麥色肌膚冒著汗,在陽光下閃爍著稀碎的光。
不由得看呆了,肩膀被人拍了下,嚇一跳。
“呼呼,嬸子你幹啥,嚇我一跳。”
“哈哈,陳家丫頭看甚麼這麼入迷,別是為了看莫團長吧,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結婚,有些心思可不能動。”
意味深長道:“嬸子在這裡待的久,好心勸你一句,不說了回家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