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惠臉紅透了，悄悄遠離了點。
張二不解看著她，跟著又湊了過來，胳膊緊緊挨著她：“媳婦你在看甚麼書啊，這麼多小字能看清楚嘛。”
“嗯，我在看種植藥材的書，是小妹從別處帶來的，我識字不多，看不懂的我就查字典。”
“白天要忙的事情多，我只有晚上才有些時間看書，張二你認識字嗎？”
“不認識，沒有人教過我。”
姜惠仰著頭看他，溫柔一笑：“那我以後有空的話教你好不好。”
張二咧開嘴傻笑：“好，我都聽小惠的，你讓我學甚麼我就學甚麼，認識字的人都好厲害，我會好好學的。”
“嗯，真聽話。”
伸出胳膊來圈著他脖子，忍著害羞湊到他唇邊親了親，慢慢加深這個吻。
姜惠閉著眼不敢看他，怕自己害羞不敢再親，很快男人反應過來了，直接壓在她身上學著親，溼潤的吻落在她脖頸上。
張二隻覺得渾身熱得要爆炸了，隨著本能親她的脖子，鎖骨一路向下。
喘息聲有些大，姜惠害羞道：“關燈。”
“嗯，我這就娶媳婦。”
屋內很快暗了下來，只有月光順著窗戶照進來，帶來微弱的光亮看不真切，張二急匆匆爬上床，朝著人撲了過去。
衣服很快沒了，兩人坦誠相待，張二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覺得很難受很難受，聲音帶著幾分哭腔。
“媳婦，我不會要怎麼做，我好疼。”
姜惠手指觸碰到他身上肌肉，只覺得像是石頭一般硬，起了些退縮之意，可看他跟小狗一樣哼著心不由得軟下來。
推著人躺下，聲音微不可聞：“你不要動，我來教你。”
半個小時過去
張二難耐求饒：“媳婦，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發燒了嘛好燙啊。”
姜惠拉著他的手指導著，差不多後才開始洞房花燭，接觸一剎那忍不住疼得悶哼，額頭冒出冷汗來。
“你，你來，我沒力氣了。”
很快屋內床發出咯吱的曖昧聲音，月亮似乎都害羞躲了起來，周圍溫度直線上升，張二眼睛都紅了，根本停不下來。
一個小時過去。
兩個小時過去，姜惠只覺得骨頭要散架了，忍不住求饒：“張二，停下來我好累。”
張二咬著牙：“媳婦我，我明天晚上還能不能……”
“嗯～”
“媳婦你真好。”
一切結束後點上煤油燈，姜惠跟渾身水澇一樣，手指都在顫抖，嘶啞著嗓子：“你去打熱水來給我擦擦。”
視線掃過他身上，看著對方精神抖擻的樣子，忍不住閉了閉眼。
招架不住，真得是招架不住。
張二套上衣服，屁顛顛跑去打來熱水，仔仔細細給她擦身子，上藥，嚥了咽口水：“媳婦，我明晚還可以上天堂對嘛。”
姜惠頭埋在被子裡，悶悶嗯了一聲。
“啊啊真好，媳婦你真甜。”
“……”
催促著：“睡覺吧，累了。”
“恩恩，明天我去幹活，媳婦你就在家裡好好休息，等身體舒服了再去幹活。”
姜惠閉上眼已經沉沉睡去。
張二將人摟在懷裡，笑得心滿意足。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張二熬好粥，讓兩個小姑娘自己先吃，端著碗過來喂媳婦吃粥。
眼巴巴看著她：“媳婦還疼嘛。”
姜惠臉唰得一下紅了，瞪了他一眼，眉眼帶著媚意：“大白天的不許問，還有去幹活的話，要是有人問你昨晚上的事不許說。”
“房子裡的事，不管是甚麼都不許告訴旁人，不然人家會取笑我們，你想我被人取笑嘛。”
張二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想。”
姜惠交代好事情後，慢慢坐起身揉著痠疼的腰，看他的眼神更帶了幾分怨：“都怪你，說了不要那麼用力。”
“嗯都是我的錯，我下次一定輕一點，媳婦我幫你揉揉腰吧，有沒有藥能讓藥不疼的。”
“……沒有，我休息下就好了。”
“好。”
張二讓她在家裡休息，自己滿臉帶笑下地去幹活了，果然沒多時有人上來打趣，試探他昨晚上的事。
見他只是笑笑不說話，女人們沒好氣道：“咋了，不會是沒讓你上床睡吧。”
“不是。”
見問不出來甚麼，眾人也沒了興趣。
張二埋頭幹活，只想時間過得快一點再快一點，腦子裡一直想著昨晚上的事，那種感覺他以前從沒體會過。
喉結滾動了下，告訴自己不要著急，要多溫柔一點才行，不然小惠不許他床上睡了怎麼辦。
一天活幹完後，張二一溜煙跑了。
身後眾人看著他那屁顛顛的樣子，無奈搖搖頭：“傻子到底是傻子，也不知道這一身牛勁哪裡來的，這就又跑了。”
“就是，幹一天活了，看著跟沒事人一樣，我都累得腰痠背疼了。”
“嗐，要不說傻子一個頂好幾個呢，這幹活實在是厲害。”
姜惠在院子裡澆菜，見他衝進院子裡，還以為出甚麼事了，輕聲問：“怎麼了，可是出甚麼事了。”
張二搖搖頭，走過去將人抱在懷裡，深吸一口氣：“媳婦你好香好軟啊，我想了你一天了。”
見他這麼黏糊糊的，姜惠沒好氣道：“天還沒黑呢，還不快點鬆開手。”
“嗯，我聽話。”
“媳婦你身子還難受不。”
“……好多了，你去燒水做飯吧，早點吃完我還要看書學習，晚上你也給我學，認拼命認字。”
姜惠覺得他其實不傻，只是反應稍微慢一點，只要識字多了看書多了，以後跟正常人也沒甚麼區別。
張二連連點頭：“好，我都聽媳婦的，我這就去做飯。”
看著他樂顛顛的背影，姜惠笑著搖搖頭。
晚上張二跟著兩個孩子一起認拼音，他腦子有些笨，學過的轉頭就忘記了，只能反反覆覆很多遍才可以。
兩個孩子學了一部分後，回屋睡覺了，張二繼續認拼音，記不住的時候就可憐巴巴看著她，跟小狗狗一樣讓人心軟。
“好好學，你識字多了會聰明，以後就沒人再敢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