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嘀嘀咕咕一會兒，姜援朝喝著水，神色如常：“老二被管了這麼多年，能翻出甚麼浪花來，至於跟傻子過日子，估計也就是一時氣話而已。”
“以她的條件，就算帶著女兒找個男人也不難，哪裡用得著跟傻子過日子，你也別太擔心了。”
李玉梅不滿：“那萬一呢，她要是真為了報復我們跟傻子過日子，那不知道多少人要笑話我們。”
姜援朝沒當回事，老二甚麼性子，這麼多年了他能不來了解嘛，那就是一棍子打不出個屁的。
“好了，你也別太過了，以後咱們老了還要指望老二的，她伺候人最是細心，而且沒脾氣。”
“我知道你疼老大，那到底是第一個孩子，可老大有兒有女忙得很，以後哪裡有時間伺候我們，老三……算了不提也罷。”
“那就是個刺蝟，你說一句不好，她直接撂挑子不幹，誰說都沒用。”
李玉梅想了想也對，以後年紀大了幹不動的時候，正好老二女兒出嫁了，到時候完全可以老二來伺候他們。
性子軟伺候得也好，是比老二老三更合適，這麼一想，心裡的氣順了不少。
“也對，那等幾天，她要是來說些好聽話的話，我就原諒她好了，老二那是我給個好臉色，她都會眼巴巴上來的。”
“跑不掉，以後是要她伺候。”
*
另一邊天黑前
張二提著抓到的野雞來了，傻笑著：“小惠，我在山腳下抓了野雞，你燉湯喝補補身體。”
說著放下看向院子裡，利索跑去劈柴挑水，幹活很是利索。
姜惠看在眼裡，心裡更多幾分好感，轉身去把野雞處理了，放在瓦罐裡慢慢燉著，等張二忙活完也天黑了。
張二幹完活就準備走，被姜惠叫住了。
“等等，晚上留下來吃飯，我有話要跟你說。”
“嗯？有甚麼話。”
“不急，等吃完了再說。”
晚上吃完飯，張二去廚房刷碗，等收拾好就準備回去了，姜惠走進廚房，坐在一旁等他忙完招招手。
“張二你過來下，我跟你商量個事，問問你的意見。”
“嗯好的。”
張二老實坐在她對面，偷偷看她一眼耳朵紅了，忙別開臉不敢再看。
姜惠笑著說：“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願意跟我結婚過日子嘛，不過我有條件，結婚後三年不要孩子可以嗎？”
“……！！”
“啊，你，你剛才跟我說甚麼。”
“我問，你願意跟我一起過日子嘛，就是做夫妻的意思，三年內不要孩子，至於以後要不要看緣分。”
張二腦子嗡嗡作響，呆呆看著她，只覺得心快要跳出來了，瞪大眼睛看著。
姜惠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沒聽懂，又說了一遍，低聲道：“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
下一秒手就被人握在手裡，交握的時候，才感覺到他手心溼熱一片，顯然是太緊張流汗了。
“我，我願意的，只要小惠你願意跟我過日子，你要甚麼都可以，我的都是你的。”
“孩子有沒有不重要的，我聽人說生孩子很危險，也很疼，咱們有兩個姑娘就可以了，不要孩子了，我不想你疼。”
姜惠對上他真誠的眼神，心像是被甚麼擊中一樣，瞬間軟了下來：“嗯，那你是同意了嘛。”
張二連連點頭：“同意，我當然同意了，我是想跟你過日子，又不是要跟孩子過一輩子，我自己的孩子不要沒事的。”
“我，我腦子不靈光，要是再生個不靈光的不好，到時候孩子要被人欺負的，還是就這樣吧。”
“你放心，我到時候就在地上睡，我不跟你一起睡得話，你就不會懷上孩子，不會疼不會危險了。”
姜惠嘴角不受控制上揚，打趣道：“你是不是以為，睡一張床上就會懷上孩子，你擔心我懷孩子危險是嘛。”
張二重重點頭，眼神裡滿是認真。
“對，他們說睡一張床就會懷孕，生孩子要流好多血，我不想你疼不想你危險，我就想你好好的。”
“我們結婚後，我可以睡地上的，你別怕，我守著你誰來我打跑他們。”
姜惠站起身微微附身，在他唇上親了下，輕聲說：“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等有空我去跟大隊長說一聲。”
“咱們擺兩桌請人吃個飯，以後就一起過日子，孩子的話三年後再說，咱們一起好好過日子，不用去管外面的人怎麼想。”
張二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剛才的柔軟觸感，她，她剛才是親自己了嘛。
瞳孔一縮緊張看著她：“你，你剛才親我了，會不會懷孕啊。”
“撲哧，放心只是親親不會懷孕的，別緊張，好了，你可以回家去了。”
“嗯，我，我回去了。”
身體緊繃得厲害，有些疼，不想讓她發現自己身體異樣，忙起身跑了出去：“我，我回家了，改天再來看你。”
姜惠視線掃了下，自然也看到他起反應的地方，那輪廓讓人心驚膽戰，臉不由得熱了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著他倉皇跑了的身影，捂了捂臉。
張二一股氣跑到家後，點上煤油燈，還是覺得胸口燥熱得厲害，可又不知道怎麼紓解，只能在院子裡跑步發洩力氣。
不知跑了多久，累得氣喘吁吁開啟門，站在門口吹著風，等冷靜了再進去休息，不然這樣睡不著。
不知過去多久，心口躁動沒那麼厲害了，張二轉身想回屋休息，就聽到了一陣曖昧的聲音傳來，疑惑看著小林子。
關上門悄悄走了過去，蹲在灌木叢裡看著裡面，果然有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男人的喘息聲，女人低泣求饒著。
不知道為甚麼，張二聽到這聲音，剛才壓下的火氣又上來了，憋得他很難受。
嚥了咽口水，慢慢後退遠離。
野鴛鴦結束後，女人靠在男人汗溼的懷裡，氣息有些不穩：“壯，你到底甚麼時候娶我啊，萬一懷上可咋辦。”
聲音粗狂的男人不以為意：“沒事，懷上就生好了，你本來就是個寡婦是要嫁人的，帶著肚子裡的崽子嫁給我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