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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張二跟人打起來

2026-02-17作者:三觀不合少言為貴

馬栓拍著門見沒人吭聲,扶著門站起來,貼近門縫看裡面,果然裡面漆黑一片,顯然那女人回屋睡覺了。

今晚是不成了,嘴裡罵罵咧咧。

啐了一口:“都離婚了,還裝甚麼貞潔烈婦,真踏馬氣死老子了,都能留二傻子在家裡住,為甚麼老子不行。”

“瑪德,老子哪裡比個傻子差了,真是不識好歹的賤人,難怪周孝會跟你離婚。”

“呸~~~”

馬栓罵了一通後,自己也有些累了,踉蹌著腳步準備去找隔壁村寡婦,出來都出來了,哪裡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剛走兩步,看到個身影跑過來,眯了眯眼看著:“嘖嘖,還裝甚麼好女人,這不又來一個男人嘛。”

“喂兄弟,你跟那女人甚麼關係?”

張二跑近了些,月光下看清楚那人的臉,扁扁嘴很不高興:“你是誰,來這裡做甚麼。”

馬栓喝了兩口酒,聞言嗤笑一聲:“裝甚麼糊塗啊,大半夜來寡婦門前,你說能做甚麼,老子可是帶了誠意來的。”

“這口袋裡有錢,你呢,你空著手來得吧,要不怎麼說姜惠這女人不識好歹,跟你個傻子廝混都不要老子。”

“呸,不識好歹的賤人。”

張二聽他罵姜惠,哪裡能忍得了。

掄起拳頭朝著對方臉上砸過去,馬栓只覺得臉上一陣劇痛,疼得嗷嗷叫,也來了火氣,舉起手中酒瓶朝著對方腦袋上招呼。

砰地一聲,酒瓶子碎裂一地。

張二身體晃了晃,腦袋上有溫熱的血流下來,眼睛猩紅一片,絲毫不管自己頭上的傷,朝著對方就是一頓拳頭。

直接把對方撲倒壓在身下,舉起拳頭一拳拳打著,嘴裡喊著:“我讓你罵人,嘴這麼臭別要了。”

“我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

馬栓見這傻子發瘋也怕了,扯著嗓子喊:“救命,救命啊,傻子要殺人了啊啊!!!”

屋內正抱著媳婦睡的陸陽,聽到動靜睜開眼,慢慢下床穿鞋子要出去。

“陸陽,怎麼了?”

“外面好像有動靜,我過去看看。”

“嗯,你帶著柴刀小心點。”

陸陽嗯了一聲關上門,叮囑她別出來,拿著砍柴刀開啟門出去了,順著聲音方向找過去,就看到兩人扭打在一起。

月光被烏雲遮掩,只能看到大概人的輪廓,看不清楚臉。

“誰?”

張二聽到身後聲音,手上動作一頓,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下意識把手上血跡朝著對方衣服上擦了擦。

噌得站起身低著頭,手背在身後心虛道:“陸陽,是,是我。”

“嗯?張二大晚上你不回去睡覺,在這裡做甚麼。”

“我,我最近是擔心熊瞎子會來,每天晚上我都會偷偷來看看,看一眼姜惠沒事我才放心回去,真得,我沒其他意思的。”

張二耷拉著腦袋,不敢抬頭。

地上的馬栓撐著起來,臉上火辣辣疼,牙齒都有些鬆動了,眼神狠狠盯著那個傻子,咒罵著:“你這個該死的傻子。”

“瑪德,你給老子等著,憑啥你能去找寡婦玩,老子不能來,你居然還敢打我找死。”

陸陽看向那個叫囂的身影,眼睛危險眯了眯:“你又是誰?來這裡要做甚麼。”

馬栓仰著頭叫囂著:“老子來做甚麼要告訴你嘛,滾一邊兒去,跟你沒一點關係,這就是你情我願的事。”

“……甚麼亂七八糟的。”

“張二你說到底咋回事,你認識這個人嘛。”

張二小聲說:“我也不認識,就是看他在姜惠門口,我就過來看看,這人就說話很難聽還罵人,我就動手了。”

陸陽看看那個人,再看看小姨子門口,似乎明白了甚麼,抿著唇:“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覺,是來騷擾人的。”

“呵呵,這不是流氓是甚麼。”

“胡說八道,老子是喝醉酒要回家,結果找錯了地方而已,我現在就回家,我可沒碰那誰一下。”

馬栓說著轉身就想跑,可喝醉酒了腦子暈乎乎,走路也開始發飄。

走了幾步啪嘰摔地上,嘴裡罵著。

“艹,這該死的路也跟我作對,改天就挖了你,呸甚麼玩意,一個騷浪賤人罷了,一個兩個都護著算怎麼回事。”

“肯定是糾纏不清,憑啥老子就不行,這是看不起誰呢。”

陸陽臉色沉了沉,快步走了過來,擋在男人面前:“等等,把話說清楚再走,不說清楚今天別想走。”

“為甚麼來糾纏我小姨子,你好大的膽子啊,我看你是想耍流氓被抓起來。”

馬栓打了個酒嗝,伸手指著:“你放屁,老子是來給她送溫暖的,馬大哈都說了,他跟姜惠睡過了,那女人S得很。”

“嗝,我們,我們也是聽說她寂寞,才過來給她暖暖的,哪裡錯了,老子可比個傻子強多了。”

“她跟個傻子糾纏不清,難道不是S貨嘛,你又是誰啊,不會也跟她……”

陸陽抬手就是兩巴掌,直接抓著他頭髮拖到河邊,把他的頭按進水裡。

冰冷的水刺激臉,渾身一個激靈,混沌的腦子都清醒不少,馬栓張嘴想罵人,結果就是咕嚕嚕水進嘴裡耳朵裡。

腦子嗡嗡作響。

張二在一旁看著,眼底帶著畏懼。

陸陽連續幾次後,把癱軟著身體的人丟一邊,居高臨下問:“說,那個馬大哈又是咋回事,是他造謠得是嘛。”

小姨子甚麼人他能不知道嘛,每天忙著製藥,照顧孩子,家裡忙忙碌碌,還要去上工,怎麼可能跟其他男人牽扯不清。

這些人造黃謠真該死!

馬栓倒在草地上,身體觸碰到冰冷的,帶著水煮子的草,因為喝酒混沌的腦子,現在是徹底清醒了。

打了個寒顫,哆哆嗦嗦:“馬大哈就是,就是我們一起打牌的人,他說各個村的寡婦他都嘗過味道。”

“屬,屬這個姜惠的滋味最好,還說她表面溫順賢惠,實際上孤單寂寞渴求男人,還說是她想勾搭的,他們才睡了。”

馬栓結結巴巴:“我,我也是聽他說,才想著來碰碰運氣,真得,我可沒對她做甚麼,她門都沒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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