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嘆了一口氣:“算了,你不會說話,我問你是為難你,那你要不要吃一口蜂蜜,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拒絕了。”
“那我還是自己吃吧,別對著我喘粗氣,不知道還以為你生氣了,不是你自己不說要吃得嘛。”
黑熊:【……】
小六子聞言憋著笑:“陸陽,它能聽得懂人話,看著快要被你氣死了。”
陸陽聳聳肩,看向其他人:“你們吃蜂蜜嘛,味道不膩人,吃點能緩解點噁心感,是花蜜。”
“好,謝謝你啊。”
“沒事,我帶了一小罐子,都吃完吧,下山省得背重量了。”
幾人分了一罐子蜂蜜,黑熊饞得嗷嗷叫,眼神恨不得能殺人了,用力掙扎著,可就是沒法掙脫開。
閻虎掃了一眼,繩子編製成網,把黑熊直接困在裡面吊起來,沒有鋒利爪子的情況下,黑熊是根本不可能掙脫開的。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眾人神色一凜,齊齊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
領頭的是一頭灰狼,體型明顯比其他狼要大,一看就知道是狼王,嘴裡叼著兔子一點點靠近他們。
再距離十來米的位置,齊齊張嘴放好獵物,堆成個小山堆後,狼王看了眼黑熊守護視線,掃向陸陽緩緩跪下低頭。
這是它感覺到的,人類裡最強的,黑熊被抓住了,它們以後不用被奴役了。
更不用被對方廝殺,這是謝禮。
大壯見狀撓撓頭,慢慢放下槍來,不解道:“這是啥意思啊,為啥給我們送食物來,還是說它們來贖黑熊的。”
“隊長,這些狼不是之前襲擊過我們得嘛,怎麼現在這麼奇怪。”
閻虎也不懂狼群的意思,不過看起來沒攻擊的意思,喊了一聲:“郭安,你看看怎麼回事,它們這是甚麼意思。”
“是不是來贖黑熊的。”
郭安觀察著狼群,見它們對黑熊齜牙爪子撓地,顯然是不友善的態度,那明顯不是一夥的,可這些獵物帶來又是甚麼意思。
陸陽看看它們,再看看黑熊,試探道:“你們送獵物來,是為了當謝禮嘛,那黑熊是不是逼著你們來搶過肉。”
見狼王點頭,陸陽挑挑眉,沒想到還真是這個原因,這麼有靈性嘛。
“那你們跟黑熊有仇嗎?”
“嗷嗚~~”
狼王齜牙狠狠盯著黑熊,恨不得撲上來咬死它,不是它的話,它狼群怎麼會死了一半,這就是個怪物。
不過現在能被人類抓住吊起來,活該,以後它們可以安全的在林子裡生活了。
郭安一拍大腿,恍然道:“我懂了,它們應該是被黑熊欺壓過,被迫聽黑熊的話,上次也是被黑熊逼著來搶肉的。”
“現在黑熊被抓了,它們就捕獵送謝禮給我們,是來感謝我們抓黑熊的。”
眾人:“……”
大壯喃喃著:“絕了,它們居然這麼通靈性嘛,這山裡有啥,怎麼野獸也會這般奇怪,跟別處的不一樣。”
陸陽衝它們點點頭:“好知道了,黑熊我們會帶下山去,以後它不會威脅你們,謝禮你們帶回去吧,我們拿不下。”
狼王看著他,似乎在思考著甚麼,良久搖搖頭,轉身帶著其他狼走了。
很快不見了身影。
“郭安這啥意思啊,它們怎麼不要東西就走了。”
郭安正在紙上記錄下來,沒空去搭理他,等記錄完才開口:“狼群一般都很團結,都聽狼王的指揮。”
“這是狼王的感謝,不管我們要不要,反正它們是不要這些獵物,都是送給我們吃的。”
“可,可是這麼多吃不完。”
“嗯,能吃多少是多少,實在吃不完的處理一下丟在這,它們應該會回來。”
幾人湊一起竊竊私語著:“神奇,這些狼真是太聰明瞭。”
黑熊嘶吼著想下來,樹開始搖晃著,樹葉嘩啦啦落下來,陸陽覺得有些吵,走過去拿著砍柴刀敲敲它腦袋。
“好了別吵了,安靜點,吵得人頭疼。”
“大傢伙休息下吧,明早天一亮咱們就下山。”
“嗯。”
晚上陸陽還是掛樹上休息,守夜的人坐在火堆旁說話,免得太困了,晚上有野獸來攻擊。
一聲狼嚎傳來,狼王就守在不遠處,蜷縮著身體看著他們,像是在守著他們一樣,大壯看著這一幕脊背挺直。
“兄弟,它們又來了,我現在一點瞌睡不敢有了。”
“誰不是呢,這報恩方式太實在,我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頭狼守著,不是當獵物那種守著,感覺真是很怪。”
“誰不是呢。”
一夜很快過去了,天矇矇亮的時候,眾人陸續起來洗漱,眼神警惕看著狼群,見它們老實趴著不動彈面面相覷。
“這啥意思啊,它們都報恩過了,咋還不走呢。”
“不知道,反正沒傷人意思就成,誰知道狼群想甚麼,好了,趕緊洗漱下咱們要下山了。”
“嗯。”
一行人洗漱好後,天色也大亮了。
狼王站起身抖了抖毛髮上的露珠,眼睛盯著黑熊,等他們走的時候,帶著狼群在前面帶路。
閻虎看著陸陽:“狼群帶的是下山路嗎?”
“對,跟著一起走吧,或許它們是想護送我們,看不出來敵意可以相信。”
一直走了三個小時,一行人到了山外圍,站在山坡上看著山腳下,還能看到那些田地裡忙碌的身影。
狼王低聲嗷嗚一聲,轉身帶著狼群朝著林子裡鑽去,很快不見了身影。
郭安立馬拿出本子記錄下來。
“還真是通靈性。”
一行人來到山腳下,村民們見他們下山來,還拖著那黑乎乎的大傢伙,紛紛停下動作湊了過來。
一陣陣驚呼:“天吶,這是活著的黑瞎子嘛,看著也太嚇唬人了,跟小山堆一樣,怕是有個三百多斤了吧。”
“可不是嘛,不然哪裡能在村子裡肆虐。”
“還是你們厲害,進山一趟就抓住了,以後我們晚上睡覺,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是啊,以後可以踏實睡覺了真好。”
一陣威風吹過,帶來一股腐臭味:“嗯?這甚麼味道那麼臭,是這黑瞎子身上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