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爽朗笑了起來:“那成,到時候咱們翁婿一起刷大白牆,速度也能更快一點,你看個時間我去買石灰。”
“都可以,我最近十來天都沒啥事。”
兩人定好時間後,大隊長看女婿越發滿意,能幹老實還有孝心,不過兩個女兒的事也要上上心了。
“鐵柱啊,我還有兩個女兒沒出嫁,你可有認識踏實能幹的後生,家裡窮點都沒事,人能幹踏實心善就成。”
石鐵柱思索了下,有是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跟老丈人說,隨軍的話估計老丈人不同意。
“爹,我認識幾個兄弟,在軍隊裡發展也不錯,現在也有當上排長營長的,就是這個要隨軍的話可能不太行。”
“小姨子要去隨軍的話,那一年也就能回來次吧次,好處是婆媳不一起住,也就是小兩口過小日子。”
“他工資也不錯,一個月七八十……”
大隊長聞言有些猶豫,當兵的是挺好,正直能幹工資高,就是這隨軍的話,女兒豈不是跟遠嫁沒區別了。
“鐵柱啊,那這附近可有合適的。”
石鐵柱搖搖頭:“很難,十里八鄉的有年紀合適,賺錢不錯還不打女人的都少,有些劣根性沒法說。”
“小姨子性子潑辣點的,就是去隨軍的話也不會受委屈,軍區有分房子,離家是遠了一點,不過人品性是沒話說。”
“我跟他一起長大,對他比較瞭解。”
大隊長思索了下點頭:“成,那我問問小霜,巧兒,到時候你給搭線認識下,要是有緣分的話兩個女兒都隨軍。”
“她們倆是雙胞胎,沒法分開嫁,離得遠的話兩人都會受影響,會生病,所以我的意思是合適的話,兩個都嫁軍人隨軍。”
石鐵柱聞言有些詫異:“爹,你真捨得兩個小姨子都去隨軍嘛。”
大隊長苦笑一聲,有些無奈:“女婿啊,這個我也不瞞著你,女兒的婚事我都盤算很久了,這十里八鄉也都瞭解。”
“好人家太少了,要麼是愚孝聽爹孃的,自己一點主見沒有,要麼是長得太醜,還不踏實幹活的。”
“要是鎮上有文化的,那規矩也是真多,小霜性子直潑辣,委屈受氣那種她幹不了,我怕她能跟婆婆幹起來。”
“你說得隨軍小兩口過日子,反而更適合她那性子,跟婆婆一起住不行,我那女兒我瞭解,吃軟不吃硬,哎。”
二女兒這性子是真沒法子,不好找物件啊,長得是三個裡最漂亮的,可性子就跟炸藥桶一樣,一點就炸了。
找的物件那得是個能包容的,這丫頭吃軟不吃硬,要是好好說很好說話,要是來硬的,她能把房頂給掀了。
三丫頭心眼子多,腦子靈活又會說軟話,要是兩姐妹嫁一家兄弟最好,也沒妯娌矛盾了。
石鐵柱也聽出來老丈人意思了,這是想雙胞胎姐妹,一起嫁軍區去,這樣兩姐妹也不用分開太遠,不會有太大影響。
“爹的意思我懂了,賀軒那邊我聯絡下看看,要是他有時間的話,那回來相看下。”
大隊長點點頭:“誒成,那就辛苦你多費心了。”
“沒事爹,我也希望兩個小姨子能幸福,找到適合她們的男人。”
回門宴全家齊聚在一起,陸陽帶著媳婦也來了,一家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林素琴看著兒媳婦,關心道:“寧寧啊,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孩子鬧騰沒。”
“還行,有些胎動了。”
“那就好,平日裡多休息,別累著了。”
姜寧笑著點頭:“好的娘,我知道了。”
*
另一邊小河邊
姜惠正在洗衣服,暗處一道身影躲在林子裡,偷偷摸摸觀察著這邊,眼底帶著說不出的痴迷。
“娘,娘你在做甚麼呀。”
“娘在洗衣服,你們兩個怎麼過來了。”
“我們來釣魚呀,回家娘可以炸魚給我們吃嘛,我們好想吃炸魚啊。”
姜惠笑得溫柔:“好,那你們在這釣魚,記住不許太靠近河邊知道嘛,釣到魚了我回去給你們做好吃的。”
兩個小姑娘歡呼著蹦了起來:“恩恩娘真好,那我們就在娘身邊釣魚。”
很快小姑娘歡喜的聲音響起:“啊啊啊,我釣到魚了,姐姐你快點過來幫我拉一下,這條魚好大呀。”
“咯咯,妹妹還是我最厲害吧。”
“恩恩。”
暗處那偷窺的視線越來越灼熱,姜惠也有些察覺到了,下意識看向那邊林子,沒看到甚麼身影。
心有些突突發慌,快速把衣服洗好後,端著盆喊了一聲:“大丫二丫,我們可以回家了。”
“誒,這就來。”
母女三人朝著家走去,那道身影似乎有些按耐不住,從林子裡小跑出來,直接攔住她們的路。
姜惠被嚇一跳,忙把兩個女兒攬在身後,心不自覺提了起來。
“張二,你又來做甚麼?”
“我,我沒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照顧你們母女,小惠你就答應我吧,家裡沒有男人是不行的。”
“你看我長得也不錯,而且我是孤兒呀,也沒婆媳矛盾,我跟你結婚後也會當你的女兒是自己的孩子,這樣不好嘛。”
姜惠見他眼神灼熱,看了眼周圍沒甚麼人,怕激怒他會做出甚麼事來,開口道:“我,我再想想,你給我點時間。”
“大丫二丫,你們去找小姨夫來,就說咱們家鈴鐺壞了,需要你小姨夫修一下。”
兩個小丫頭滿臉害怕:“娘,他是誰啊。”
“聽話,快點去叫你小姨夫。”
張二知道她甚麼意思,直接無視那兩個小丫頭,畢竟大人才是他的目標,小姑娘無所謂,只要姜惠是他的人了。
那沒有人會站在她那邊,不嫁給他的話,那以後就要遭受流言蜚語,她還能怎麼選呢,自己沒嫌棄她結過婚就很好了。
兩個小姑娘轉頭撒丫子跑,姜惠按捺住心底的恐慌,看著兩個女兒跑遠,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努力想拖延時間:“張二,我跟你根本不熟,咱們之間不可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