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無奈笑笑:【錢進寶你想甚麼呢,國家能佔你們便宜嘛,他們還說了,在上面蓋得房子以後也給你們。】
【租賃的費用是每個月每家十塊錢,只是有一點要求,平時那裡不許任何人靠近,畢竟是要種珍稀藥材,怕被人踩壞吧。】
【我覺得這樣也不錯啊,你們山上有這樣的寶地,就算給你們,指望你們村子裡的那些人守不住的,到時候其他村還是會搶。】
錢村長沒吭聲,心裡也知道這話雖然難聽,但也是事實,現在訊息沒傳開是沒事,可一旦傳開了周圍不搶才奇怪。
他們村子壯漢子不多,對上一個村子還能行,要是其他幾個村子都來搶呢,他們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到時候更吃虧,現在要是租給國家的話,那每個月啥也不用做,家家戶戶都有十塊錢,也抵得上城裡人一人的工資了。
關鍵是白給的,不需要他們做甚麼。
【大隊長,這件事我得跟村裡人說一下,勸一勸才行,他們現在可高興有這個寶地,以後冬天能種菜賣賺錢。】
【現在一下沒了,心裡多少是有些不舒服,我得好好勸勸才成。】
大隊長嗯了一聲:【成,不過這件事我是通知你一聲,你得把他們勸好了,這就是互惠互利的大好事。】
【本來那地方也不是你們找到的,組織上也沒瞞著你們,還主動願意給你們好處,要是在你們手裡守不住是一個事,就算守得住也是浪費了。】
【你們是拿來種菜,國家是拿來種藥材,搞甚麼研究,萬一是研究高產糧種呢,那可是造福天下人的事,放你們手裡是浪費了點。】
錢村長扯了扯嘴角,苦笑一聲:【道理我明白,租給國家我一點意見沒有,村子裡的人我勸勸,大機率是能說服他們的。】
大隊長看了眼時間,有些心疼電話費。
【成,那就這麼說,你去跟村裡人說一聲,過兩天上面就要來人了,要修出一條山路來,以後在山上也蓋些房子。】
【明白,我去說。】
掛了電話後,錢村長也沒閒著,把人都聚集起來說了這件事,一開始村民們嚷嚷著不願意接受。
錢村長神色嚴肅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那塊寶地你們想拿來種菜賣錢,作為我們大隊里長久的賺錢路子。”
“可你們也要考慮下現實問題,那個地方我們村子能不能保得住,要是其他村來佔的話,那打架又要死多少人。”
“給國家的話不一樣,他們會修山路,我們也是可以上去的,只是不能靠近種藥材的地方,然後每家每個月都有十塊錢。”
“以後國家要是不租了,山上的房子都給我們,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你們還有啥不滿意的,給我們天天跟別村打架不說。”
錢村長一口氣說了很多,有些累了。
緩了緩繼續道:“說句實話,就算勉強保下來,去山上的路咱們也修不起,沒錢沒人力修甚麼,要是國家的人來了,那以後咱們安全也有保障。”
“萬一蛇再氾濫呢,自動有人來解決,不需要我們操心,你們說是不是。”
村民們嘰嘰喳喳起來:“這話說得也有些道理,咱們村子太小了,幾十戶人家根本搶不過其他村子,保不住我們的寶地。”
“這種事報公安也沒用,人家不能一直在這裡看著吧,等人走了,其他村子又來還不是白搭,我們還是沒法種菜賣錢。”
“對,還不如省心點,直接每個月要十塊錢,十塊錢也夠家裡一個月開開葷,多吃幾頓肉了,也很好了。”
“是啊,那地方也不是我們找到的,組織能願意給錢很好了,山路修好後,我們以後上山也方便,還不要我們花錢。”
全村很快同意了,個別三兩家不同意的也沒用。
錢村長利索打電話說了,隨時歡迎組織的人來,他們不忙的時候,也願意幫著一起修山路。
*
向陽大隊村口
眾人看著那一輛輛車開過去,眨巴著眼睛疑惑道:“乖乖,平時多長時間見不到一輛車,這兩天來的車子可真多。”
“這是去哪裡得,誰知道不,難不成又出甚麼大事了。”
大隊長跟陸陽,石鐵柱扛著野豬說說笑笑下山,也看到了那一連串的車子過去,腳步頓了頓:“那是甚麼車過去了。”
陸陽搖搖頭:“沒聽說哪裡出事了,這一連串有十來輛了吧,難不成哪裡出事了。”
“不是的,我聽人說是去錢家莊的。”
兩人齊齊看了過來。
“差點忘了,石哥你訊息靈通。”
石鐵柱憨厚笑笑:“我也是聽猴子說得,說是錢家莊山上發現一處寶地,那個地方有天然地火,溫泉,而且溫暖如春。”
“說國家要租下那裡,種植甚麼珍稀草藥,還要幫他們修山路,每家每戶一個月給十塊錢。”
大隊長詫異道:“哎呦,還有這種地方呢,真是開眼界了,咋以前沒聽說過。”
“不清楚,猴子說就是最近的事。”
“嗯,咱們回去分肉吧,弄點滷肉吃吃,我都有些饞了。”
陸陽笑著點頭:“好啊,我們做滷肉。”
錢家村的事,陸陽只當個小插曲,那個山洞本身溫度就不對勁,沒想到背後是藏著個寶地,錢家村運氣不錯。
村口眾人見他們回來,視線落在他們身上扛著的獵物上,眼睛唰的亮了起來,紛紛起身湊過來要幫著一起搬。
“大隊長,你們這是滿載而歸啊,真讓人羨慕,認的兒子,大女婿都這麼能幹。”
“哈哈,我這命確實不錯,等會分好肉大家過來拿肉回去吃。”
“好嘞,大隊長你知道那些車是去哪裡嘛,看著怪興師動眾的,不知道是出啥事了。”
貓冬大家都沒啥娛樂方式,悶久了就想八卦八卦。
大隊長沒直接說,只是搖搖頭:“不清楚,要是甚麼大事的話,廣播裡會喊的,沒說應該就不是甚麼大事。”
“也是,廣播裡可啥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