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醒了,身上還疼嘛我給你上藥了,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端米粥來,你吃完再好好躺著休息下。”
姜寧臉上熱了熱,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微微低頭:“嗯,我還好。”
嗓子啞得不行,想到昨晚上那些讓人害羞的畫面,臉上溫度就降不下去,唇上觸碰到一抹涼意。
陸陽坐在床邊,手上端著一杯水喂她:“你嗓子啞了,來喝點水潤潤,嗓子能舒服些,這兩天你都不用上工,好好在家裡休息。”
“嗯,我也在家裡陪著你,你要甚麼東西直接跟我說,我給你拿。”
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姜寧感覺嗓子好多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對他,輕輕嗯了一聲:“我好多了,那個衣服我來洗。”
“不用,我都洗完了,帶血跡不早點洗了會不好洗。”
這話一出,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陸陽輕咳了一聲:“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端米粥來,我熬好了溫在鍋裡還熱乎著呢,你中午可有甚麼想吃的,我給你做。”
姜寧小聲說:“我想吃水煮魚。”
“好,夏天吃點辣的出出汗也好。”
吃完早飯後,姜寧覺得身上多了些力氣,起身下床想去幹活,誰家媳婦結婚後第二天睡一天的,她也不好意思賴床一天。
誰知道腳剛沾地,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腿一軟差點直接撲地上去,還是陸陽伸手拉一把,把人直接拉懷裡才避免摔倒。
一隻手端著碗,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腰真細真軟啊,跟昨晚上的感覺一樣。
“媳婦你沒事吧。”
姜寧咬著牙,舉起拳頭捶他胸口兩下,沒好氣道:“沒事,你說呢,都怪你啊我說停你還……”
陸陽別開臉笑著:“誒,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控制住,這男人剛開葷很難控制,我下次一定輕輕得。”
“來,我扶著你去院子裡吧。”
“沒事,我緩緩好多了。”
姜寧從他懷裡出來,有些姿勢怪異朝外面走去,一眼看到院子裡竹竿上,那晾曬著的床單衣服還有她的小衣服。
臉剛下去的熱度又上來了,別開臉走進廚房,準備刷個碗收拾下。
陸陽跟著走進來站在她身後,看著忙著的人,下意識伸手攬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姜寧被蹭得脖子癢癢,催促著:“你讓開一點,好熱啊,天熱不要靠著我啊好熱。”
“嗯,媳婦你好香好軟啊,讓我抱一抱吧。”
“……!!”
這怎麼一晚上過得這麼粘人了。
“你要不去河邊走走,去釣魚去,中午我們吃水煮魚吧,你覺得怎麼樣。”
身後那不斷攀升的溫度,她又不是沒感覺到,免得陸陽再失控,還是把人給支出去幹活吧,再來一次的話,她的腰得廢掉。
陸陽將人朝懷裡抱緊了些,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手,嗯了一聲,直接去了沖涼房開始沖涼,等結束後身體不那麼躁動了。
手上拿著竹竿子魚鉤魚線走了。
姜寧靠在廚房門邊上看著他出去,那股男人強勢的氣息沒了,緩緩吐出一口氣來,伸手碰了碰有些刺疼紅腫的唇。
收拾好廚房後,回去在唇上抹了點消腫的藥,不然被人看到的話多難為情。
*
姜惠提著籃子在樹下摘蘑菇,沒多時摘了半籃子,又看到一片野蔥眼睛一亮,蹲下身來繼續挖了些。
嘴裡喃喃著:“大丫二丫喜歡吃野蔥餅,正好挖了回去給她們做,肯定會很高興,嗯,多做一點給小妹他們也松一點。”
專心挖著的人,壓根沒注意到林子裡,有一道鬼鬼祟祟身影,正躲在樹後暗中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視線落在她那張柔順嬌美的臉上。
咕咚,周耀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看,以前只顧著逗貓逗狗的,還真是沒注意看姜寧二姐長甚麼樣。
沒想到都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了,居然還這麼有韻味,心裡對大哥的提議,更多了幾分上心,這要是娶回家可不吃虧。
洗衣做飯伺候他,還能賺錢養家,這日子才是他周耀祖應該過得。
周耀祖想到這裡,慢慢朝著她靠近了些,眼前不知道甚麼一閃而過,嚇得他下意識腳步快了點,不小心踩斷了樹枝。
清脆的啪嗒聲傳來,姜惠下意識抬起頭看過去,就見不遠處站著個男人,正直勾勾盯著她看。
嚇得心口一緊,忙起身警惕看著他:“你是……大隊長的侄子周耀祖,你怎麼在這裡,你來這裡做甚麼?”
周耀祖咧開嘴笑,更顯得猥瑣了。
“你別怕,我對你沒任何惡意的,就是來林子裡溜達溜達而已。”
姜惠聽說過大隊長家的事,自然也知道這周耀祖跟陸陽的事,一直針對陸陽的人,貿然出現在林子裡,怎麼可能沒惡意。
慢慢後退著,眼神警惕盯著他,二話不說提著籃子轉身就朝山腳下跑去。
周耀祖見人跑了,忙追了上去,在身後大喊著:“不是你別跑啊,我對你真的沒惡意,我就是覺得你一個女人,離婚帶兩孩子不容易,我只是覺得你挺可憐的。”
聽到這話姜惠跑得更快了,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寡婦門前是非多的道理她懂,離婚後帶孩子的女人門前是非多她也懂。
不搭理不多接觸才是最好的,不然被村裡人看到的話,哪怕是甚麼都沒有,都能給你編排出來甚麼。
那不是她想要的,跑就對了。
周耀祖追上去擋在她面前,長期不鍛鍊的身體,此刻累得氣喘吁吁:“呼呼,你跑甚麼啊,我對你真沒惡意。”
“這附近也有人的,我能對你做甚麼,你喊一嗓子對我沒好處,我就是真的單純關心你而已,你看你一個女人帶孩子多不容易。”
“平時就算家裡瑣事能解決,可到底女人力氣沒男人力氣大,像修繕房子搬東西這些事,不都需要男人來做嘛。”
姜惠眉頭皺著,眼底深處隱藏著害怕,因為抗拒,一向溫順的性子不免帶上幾分強勢來。
“我說了不需要,你難道沒聽懂嘛,再靠近的話我就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