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王墓嗎?
看來,令他眼熱的聖人傀儡估計都只是墓中所有寶物中的冰山一角。
這個卑鄙的“難民”,他果然還在藏心眼,根本沒有將狠貨拿出來孝敬自己!
堂堂一個聖王墓中,不可能只有聖人傀儡這麼簡單。
趕緊敲打一番,讓他現在把所有寶貝都吐出來?
不!
或許,自己可以先答應下來,沒必要現在就開始敲打。
他可以等到了荒山之上後,直接將其幹掉,到時候,他身上有甚麼寶物都是自己的!
至於到時候做任務缺人怎麼辦?
涼拌!
甚麼狗屁的宗門任務,他也無需去做了,因為他將直接發家,畢竟那可是聖王墓啊!
心中這般想著。
李龍目光閃爍,一道狡黠之色一閃而過:“師弟,師兄就知道你還有不少好東西!”
“恐怕師弟口中的那三具傀儡也只是冰山一角吧,搞不好還有聖王傀儡!”
“既然如此,看在這具聖人傀儡的面子上,師兄幫你這個忙!”
話音落下,李龍隨手一拍,聖牢大門陡然開啟。
張成直接閃身進入聖牢之中,將幾女接了出來。
因為聖牢抑制靈氣,所以幾女根本來不及施展八九玄訣,將自己容貌改變,張成卻也不在意。
畢竟,等到了那個所謂的荒山,這個外門弟子李龍,他不死也得死!
他現在如何惦記也沒用。
果不其然。
正如幾人所料,張情詩幾女從聖牢之中走出,李龍的目光便是緊緊地盯了上去,好似與其鎖死了一般。
他的愛好不同尋常。
對於白曉晗、蛇姬、韓采薇、韓扶鸞、劍淼以及龍夢仙這樣的成熟女子無感。
相反的!
他對張情詩這種滿臉洋溢著清純的小丫頭最為動心。
李龍只感覺自己胸膛內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的劇烈狂跳著,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瘋狂且邪惡的想法。
瑪德!
聖王墓中的所有寶貝都是他的!
這個小妮子,也得是他的!
“師弟,這個俊俏的小姑娘,也是你的師妹嗎,早知道有這般絕色,師兄肯定早早將她們救出,何必要你一具聖人傀儡!”
“快快快,師弟,她叫甚麼名字,還不快介紹給師兄!”
李龍眼眸一轉,來了主意。
以他的實力,強搶沒甚麼意思,讓別人主動靠近獻身,才更有趣。
小姑娘?!
在場全是少婦,唯一的一個小姑娘不就是他的情詩嗎?
張成眼神之中殺意濃郁,被他掩飾下去,道:
“李師兄,一個仙人境的小丫頭罷了,管她做甚,咱們還是先去忙正事吧!”
即便可以虛與委蛇,跟李師兄周旋,假意介紹,到荒山在翻臉。
但情詩是他的寶貝。
張成即便是假意也不願意,只能這般敷衍,這是他作為父親的驕傲和底線。
“嗯?”
李龍聞言眉頭一皺,“你在教本聖做事?”
似乎是想在張情詩面前人前顯聖。
李龍直接一巴掌扇向張成,“啪”的一聲,將其扇的倒飛而出,再一次重重地撞在了聖牢的外牆之上。
“咳!”
張成抹了抹嘴角,這點程度的攻擊他能輕鬆招架,明顯的感覺到李龍並沒有用盡全力。
似乎是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也或許是這個宗門有所規定。
所以,李龍暫時不敢對自己的動手。
所以,情詩現在也是安全的。
“父親!”
張情詩到底閱歷淺薄,並且是在狹小空間中快速成長成人,並不知道配合張成演戲,也主要是她太擔心自己的父親。
她第一時間便撲向了張成,將其扶了起來,一陣心痛,淚眼汪汪。
張成反手握住張情詩的纖纖玉手,一陣安慰:“情詩,沒事。”
但情詩已然聽不進去,她抬起頭來,憎惡的看向李龍:
“你……”
“你敢傷我父親,我和你拼了!”
話音落下。
張情詩自知不敵,也瞬間起身,就要朝著李龍攻去。
這個傻姑娘,沒白疼!
張成沒法暴露實力,擔心李龍起了提防之心。但為了女兒的安全,他也沒有辦法。
不過好在,李龍反應更快,沒用著張成出手。
李龍起初聽到張情詩脫口喊出“父親”二字,表情不由一愣。
隨後,再見張情詩攻來,立馬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一對父女倆,根本不是師兄妹!
如此細皮嫩肉的妮子,李龍自然不忍心傷害。
驚訝之餘。
他手掌一揮,直接以一道聖力將張情詩困住,然後又祭出一道聖力將張成扶起,道:“原……原來是岳父大人!”
“早說啊,女婿剛才失禮了!”
張成聽的眼皮狂跳,心中怒火終於再也無法忍受。
他當即哼道:“你叫我甚麼!!”
見到張成發怒,李龍愣了一下。
在他印象當中,張成是個不敢反抗的慫包,眼下怎麼膽敢跟自己這麼叫囂?
他剛要動怒,不過餘光瞥見嬌怒的張情詩,頓時反應過來,一拍大腿,改口喊道:
“不對,是爹,爹,兒子知錯!”
“咱們快快上舟,去執行任務吧!”
……
張成滿腔怒火的上了飛舟。
若不是害怕打亂計劃,他恨不得現在就擰下李龍的腦袋,塞進他的屁股裡面,把他整個人團成一團之後當球踢飛。
但為了以大局為重,為了讓這幾個紅顏知己和女兒都能真正的平安無事,他暫時忍了。
不過!
等到了那個荒山,他就會馬上翻臉!
麻辣隔壁的!
臭沙壁李龍,你在叫誰岳父,在叫誰爹?!
老子可沒你這個打爹罵孃的混球兒子!
你更是配不上老子的小情詩!
幾人站在飛舟之上。
張情詩因為害怕和自責緊緊地挨著張成,微微撅起的下唇顯得她十分委屈。
剛初出茅廬便被賊人惦記,還害得自家父親被扇了一個巴掌,讓她十分內疚。
“父……父親……是女兒無用,女兒連累了你。”張情詩靠在張成的懷中,小聲說道。
“不,情詩沒錯,你是為了護著父親,是父親沒有保護好你!”
張成咬著牙關,在張情詩的秀肩上輕輕安撫,道:“不過情詩放心!”
“父親馬上就會幫你報仇,並且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惦記你!”
其餘幾女為了避嫌,不讓李龍起疑,都沒法對張情詩安慰。
她還是個孩子,每個姨母此時都十分心疼。
她們與張成想法一樣!
到了那個甚麼荒山,即便是付出一定代價,也一定要讓這個李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龍則不知道眾人心中想著甚麼。
他美滋滋的駕馭著飛舟,往荒山方向飛行,時不時的就回過頭來,看向張成叫上一聲“爹”,十分興奮。
……
……